第一百三十二章
机会
战斗还在继续,而且更加激烈。1916年留下的鲜血将会是1915年的数倍,远在大陆另外一头的张斩也看的触目惊心,同时也欢欣备至,欧洲列强没有一个好货,对民国来说捉对厮杀往死里掐是最好的结果。
实际上张斩每天都睡不好觉,因为协约国的战争潜力太大,德国人虽然骁勇,但是实力与协约国相比实在差的太多,只要协约国认真配合,东西两线同时发动猛攻,德国人是抵挡不住的,战争一年之内就会结束。
而实际上,张斩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帝国主义的最大特征就是见利忘义,英国与法国还好些,毕竟离得太近,法国还被德国压着打,只求英国人的远征军帮忙,好处全都是英国人的,不会有太多的摩擦,而英法跟俄国的配合-基本上没有。
达达尼尔海峡之战就说明了这一点。俄国人宁愿奥斯曼没事,也不愿意让英国人杀过来,要不然土耳其纠结全国之军对抗英法联军的时候,俄国人也不会袖手旁观,而把兵力转移到奥匈帝国那里。
反过来,在西线的战事沉寂一年,英国人和法国人也没有一点表示,任凭俄国被德国大嘴巴抽着,满地找牙的同时血流满面。谚语说过,一个愚蠢的朋友比一个精明的敌人还可怕,目前协约国的情况大抵可以为这个谚语做一个最好的注脚。
所以,在1916年春天来到不久,张斩就可以肯定,第一次世界大战不会有太多的变化,当然了变化还是有的,德国远东舰队出人意料的逃脱了英国大洋舰队的封锁,回到了基尔港口,期间击沉大批的英国商船,让英国人很是窘迫了一阵。
而且张斩敏锐的发现,俄国人的能量似乎有枯竭的迹象,在远东方向上,俄国人已经连续抽调走了三个师的兵力,远东的总兵力下降到了十五万人左右,考虑到俄国士兵的战斗力,换算成民国军队的水平,大约是五万军队左右。
张斩的想法就是稳稳当当的渡过1916年,等到协约国和同盟国流干最后一滴血之后。开始自己的计划统一中国。但是之所以是计划,就会存在变数,就会出现预料之外的东西。1916年3月16日,江苏都督冯国璋竟然意外中风,都督职位高悬,冯国璋以下数人都有争夺苏督的实力,顿时江苏就成了这几个人明争暗斗的沙场,或连横或合纵,翻翻滚滚恶斗了数月,仍然僵持不下,只好派人进京,希望借用张斩的势力得到苏督之位。
“糊涂,一群糊涂鬼!”安徽都督府内,段祺瑞气的火冒三丈,作为自己最强的对手,冯国璋中风自然是好事,但是冯国璋这些手下做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向北京求援无异于引狼入室,张斩那个家伙正愁找不到借口,有了这个机会一定会抓住控制江苏。
江苏一旦丢了,江淮天险共占。安徽也是保不住的,他张某人统一天下指日可待,段祺瑞还混个屁啊。说起来段祺瑞挺倒霉,北洋系里面他的能力最强,如果袁世凯没事的话,日后多半由他掌舵北洋,没想到张斩强势崛起,不但保住了底盘,还把北洋一家伙从北方连根撅起,只留下江淮这几个省的地盘,真正的南北不靠。
怎么办?段祺瑞想来想去,最后还是狠了狠心,把徐树铮叫了过来,徐树铮(1880年11月11日-1925年12月30日),字又铮、幼铮,号铁栅,自号则林,人称“小扇子”。江苏萧县(现安徽省萧县)官桥镇醴泉村人,自幼聪颖过人,才气横溢。3岁识字,7岁能诗,13岁中秀才,17岁补廪生,有神童之称。
1901年,徐树铮弃文从武,到济南上书山东巡抚袁世凯,陈述经武之道,未得赏识。后被荐为段祺瑞记室。1905年,被保送至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步兵科就学。1910年。学成回国。回国后在段祺瑞的部队任清朝第六镇军事参议,1911年任第一军总参谋。
1912年至1914年,徐树铮先后任军学司司长、军马司司长、将军府事务厅长等职。然后随着中日战争,袁大总统中风之后,小徐也跟着段祺瑞一路下滑,如今只是段祺瑞下面的一个军务帮办。
徐树铮是段祺瑞的灵魂,有极强才干,但锋芒毕露,过于骄狂,胆大敢干,树敌太多。
袁世凯曾这样评论徐树铮:“又铮其人,亦有小才,如循正轨,可期远到。但傲岸自是,开罪于人特多”。这句话可是一点没有说错,袁世凯看人极准,唯一一个看错的就是张斩,其实也不算看的太错,只是小看了张斩,除此之外看人断字无一不准。
这次徐树铮提的建议让段祺瑞也坐不住板凳了:“什么,你说要武力攻打江苏?”
徐树铮点点头:“如今张斩在北方已经站稳脚跟,再过三五年,北方就是他一家的天下。到时候挥军南下,咱们就算再多三五个师也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动手,张斩还要消化北方各省的势力,抽不出多少部队干预。”
段祺瑞摇摇头:“树铮,张斩可是大总统,他都不用自己的部队,一个总统令下来,南方各省的都督都要给他面子,就算每省只出一个旅,我们都应付不来的,再说冯国璋虽然不中了。可是江苏的实力不差我们多少啊,如果我们发兵去打,也难说一定打得下来,就算打了下来,我们也会折损不少,到时候恐怕让张斩占了便宜啊!”
徐树铮哈哈大笑:“不然,我们不用出兵,浙江都督朱瑞早就眼馋上海富庶,冯国璋在的时候,朱瑞自然不敢擅动,现在冯国璋已经不中了,朱瑞的心思就多了不少,只要我们稍微透**口风,朱瑞还不乖乖的进套!”
段祺瑞也哈哈大笑起来“好,这件事你来办吧。”
没过几天,浙江都督朱瑞就收到了徐树铮的信。
朱瑞(1883—1916)字介人。浙江省海宁市武原镇人。幼年失怙,赖母抚育,自幼聪明好胜。18岁肄业于秀水学堂,第二年补县学生员。后因酗酒滋事,离开海盐,往投族人朱福诜,得其援引,于清光绪二十九年(1903)进南洋陆师学堂。
三十一年毕业后回浙,任浙江督练公所参谋处差遣,不久调任步队第二标执事官,协同标统蒋尊簋创设弁目学堂。曾与秋瑾等往来,先后加入光复会和同盟会。宣统元年(1909)去安徽任督练公所参谋处提调兼测绘学堂监督。翌年回浙,任新军步队营管带,后任代理标统,驻杭州笕桥。
辛亥**起义之夜,率部进城,攻占军械局,杭州光复后,任浙军援苏支队司令,率部参加光复南京战役。指挥浙军奋力夺得南京城外制高点城堡城,建有功绩。民国元年(1912)1月南京临时政府成立,统一军制。任陆军第六师师长。不久回浙,升为第五军军长。8月任浙江都督,翌年1月兼省民政长。
朱瑞此人没有太大的毛病,也没有太大的能力,能够任一省都督已经很满足,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再上一步,虽然现在上海的关税全部被张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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