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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民万岁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人民万岁

    冯国璋跟张斩有梁子。而且梁子还不小,半年前张斩跟日本人恶斗的时候,冯国璋联系江南各省,发布了一个东南互保协定,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还不算完,冯国璋还把长江封住,津浦线救国军的军用物资一律扣下,如果不是张斩通过情报系统抢先得知这一消息,让李岱青到山东,化解了运输线被断的窘境,说不定还会被老冯阴了一道。

    这还不算最恨的,冯国璋竟然把上海的税款霸占了,上海是亚洲最大的城市,虽然说关税没办法截留,但是税款一年就是一两千万,本来都是上缴中央政府的,老冯也不客气,全部留了下来,分给东南互保的这几个省,法不责众。张斩也不能全都杀了!

    所以江苏也好,浙江也好,福建也好,广东也好,这些签署了东南互保协定的省,有一个算一个,见到张斩都要乖乖出钱,其实也是前面做了初一,害怕张斩再做十五,交出来的保命钱。

    也就是张斩能缓过来这口气,才有今天要账时候的风光,如果张斩那口气卡住了换不上来,山东战败退到四川的话,恐怕谁都不会把张斩当做一回事,这世界说到最后还是要靠武力来作为评判的标准。

    但是到冯国璋这块,问题就不一样了,法不责众说的不错,但是还有一条叫做首恶必究,冯国璋虽然不是牵头的人,但是得到的实惠最多,这不是一点点的实惠的问题,上海小半年的税款都在冯国璋这里,不找冯国璋找谁!

    这下可让冯国璋疼到了心里去。

    知道了消息之后,冯国璋就把首席幕僚陈调元找了过来。陈调元,字雪暄,河北省安新县白洋淀同口镇人,

    生于一个贫民家庭。1903年考入保定速成武备学堂炮兵科毕业。辛亥**爆发后,陈调元回北京任职。在陆军军事学堂任队长,后任冯国璋部高级参谋、军事参议院院长。

    陈调元为人慷慨,善于交际,足智多谋,工于趋附。不管哪个方面的人,他都能保持联系,且有交情。早在上学和教学时就与段棋瑞、靳云鹏、何应钦、唐生智都有师生之谊。江苏督军齐燮元,山东督军张宗昌、东南五省联军总司令孙传芳,都跟他有交情,甚至上海的帮会首领黄金荣、杜月笙、虞洽卿,也跟他是知心朋友。他和广东的**派孙中山,奉天的“关东王”张作霖,西北军首领冯玉祥等这些实力派人物,也都有往来。正由于他编织了这样的关系网,且能见风使舵,所以他能长期地立于不败之地。

    陈调元给人以忠厚热情的表象,其实颇善营谋,为人慷慨,好应酬,尤善联络,足智多谋。工于趋附,笼络各派系军阀,且能见风使舵,善于估计政局的变化,是一个纵横捭阖的军人政客,故为冯国璋所器重,而其为人低下,以处事圆滑著称。

    “雪喧,你看能不能跟北边的搭上关系,免了这些款项。”冯国璋满脸愁苦,民国大员之中,像冯国璋这样爱财的少见,这和他的经历也有一定关系的。在冯国璋祖父的时候,冯家还算家道殷实,但在冯国璋出世后,家道便开始中落,耕读传家变成了以耕为主,以读为辅,生计维持颇为不易。冯国璋在幼年的时候入私塾就读,成绩还算优秀,在年长之后,他又去了保定最出名的莲花书院读书,但不久即因为家计困乏而不得不放弃学业,回家务农。

    正因为冯国璋从小生活艰辛,因而对钱的事情看得比较重,和袁世凯、段祺瑞这些人比,他算是一个爱财的人。在清末民初时期,正是民族工商业发展迅速的时候,冯国璋和其他同时期的大人物一样。也利用多年积累的余财进行多方投资,他在自己的老家河间县诗经村购置了大量地产,又与张謇合办了占地数十万万亩的盐垦公司,还在开滦煤矿、启新洋灰公司、中华汇业银行等处多有投资。虽然部分投资也有亏损失败,但总的来说,冯国璋从中还是获利颇大。

    对于冯国璋身为地方大员仍旧顾及私利的情况,当时有人指责他“善自封殖”,冯国璋便为自己辩解道:“项城(即袁世凯)雄主,吾学萧何田宅自肥之计,多为商业,以塞忌者之口耳。”有意思的是,冯国璋给自己刻了一个印章,印文是:“平生志在温饱”。可真正的事实并非如此。

    有件事上就可以看出冯国璋的吝啬,幕僚恽宝惠在其父亲生病的时候,他本人也收到过冯国璋一万五千元的中交票(折合八千大洋左右)。恽宝惠跟随冯国璋多年,他也感叹的说,像冯国璋这样一个把钱看得很重的人,能够拿出这样一个款数来给他,真算得上是“独叨异数”了。

    作为冯国璋的心腹,陈调元也知道冯国璋爱好,别说拿出全部欠款,哪怕是超过十万,冯大将军都会心疼的吃不好饭。只是现在江面上六艘战列舰可不是吃素的,一个不好就是兵戎相见的局面,到时候东家倒了,他也就没有了靠山,所以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最多就是说的圆滑些“大帅,如今只能还款,别无他途啊!”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张斩还敢打过来不成?”冯国璋虎目一瞪,颇有几分辛亥年横刀立马大战民党的架势。

    “大帅不要生气,广东赔了钱。福建也赔了,浙江也赔了,就轮到江苏不赔,张斩能接受的了嘛?”

    “爱咋咋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冯国璋扯开脖领子,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就像面对的是张斩一样。

    “大帅,张斩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只要下一道命令,让段祺瑞和其他几省出兵,然后六艘战列舰封锁江面,到时候大帅在有能耐,又能抵挡多少人马,再说张斩军队云集津浦路,从津浦路直下也不过旦夕之事,到时候大帅何去何从,难道真的要玉石俱焚。”陈调元说的很委婉,但是谁都知道,如果一旦打起来,冯国璋是输定的,张斩却不会遇上什么麻烦。

    “哎,早知道就应该把老段拉进来才好。”冯国璋当时的打算就是抛下段祺瑞单干,现在看起来倒是鲁莽了“不过东南各省敢为难我?”

    “为难倒是不敢,但是他们都缴了欠款,只有您不交,无形中就让其他各省心里不平,借着张斩的命令为虎作伥,至于段大人,与大帅水火不容,自然不愿意大帅得了这笔钱财!”

    “罢了罢了,这一定是陈宦的注意,如今大总统中风,他这个墙头草又攀上了张斩这艘大船。真是好计策好计策,就算我全都知道也破解不得啊,张斩啊张斩,难道你就不怕用了陈宦的毒计。失了天下人望吗?”

    “岱青兄,怎么又闷闷不乐呢,是不是嫂子嫌你回家太晚,不让你上床啊。”

    李岱青抬眼看了看打趣自己的张斩,叹了口气:“斩哥,陈宦计策毒辣,见效于一时,祸患于一世,我就是担心这些呢。”

    “岱青兄,这个你不用担心,十二个字就能搞定。”

    李岱青看着张斩:“那十二个字?”

    张斩微微一笑,走到书桌上,撸起袖子亮了亮嗓子“笔墨纸砚伺候。”

    旁边的卫士马上走过来,却被李岱青挡住了,李岱青挥手让卫兵走开,自己亲自研磨“大人请。”

    “抬靴者何在?”张斩又作势一番,这才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两行大字,写完一笑掷笔“如何?”

    “字很丑,与我小儿相差不多,不过里面的意思很好。”李岱青脸上的愁容一扫而光,忍不住轻轻地念了起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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