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盖着一块雪白的新毛巾,盖得是方方正正,半点不露。自然也没人敢去揭那两块毛巾。
而王大胆刚满周岁的“儿子”,已经不知去向,永远成了失踪人口——
从此,王大胆的屋子和大院,乃至附近方圆百米的地方,成了青山屯人人畏惧的禁地,连光天白日下都没有人敢接近。
传说每到晚上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王大胆屋子的木门就会“呀吱”地自动打开,里面亮起淡淡的黄色灯光来,接着有一男一女两个白影在屋里院里不停地飘来荡去。
他们时而凄凉,时而凶厉地哭喊着:杀千刀的恶鬼你骗了我们,把儿子还给我!把儿子还给我————————
啪!啪!啪——
黑暗中,我的手指飞快敲打着键盘,一串串文字在莹白色的屏幕上跳跃出来,马上就要为这个让我感到伤感的真实故事划上句号了。
我有个习惯,喜欢在晚上关上房门,熄了灯写东西。
各,各。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很轻很轻,是能让我听见,又不至于惊动其他人的力度。
进来吧。我说。
门被轻轻推开,天养伸进头来,悄声说:打扰你一下可以吗。
我看看显示器右下角的时间,已是深夜一点了。
这么晚找我什么事?我问。顺手把灯打开。
又写东西啦?天养没回答,倒是跟我闲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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