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锐早命刘大疤找了间空房,此时他将肖韦请进了屋里,然后令一众亲随全部守在屋外,只留下了聂桐一人。www.35zww.com
肖韦此时已没有了初时的敌意和桀骜不训的神情,竟显得有些局促和紧张起来,扎煞着手脚,好象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王锐心知他必是有难言之隐,眼下犹豫着该不该说,所以才会有如此的表现。
他微微一笑,用和缓的语气说道:“肖把总请坐,在下以前还从未接触过煤窑,因此这才想找肖把总好好请教请教。你若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地方,请尽管明言就是,我也绝不会逼你!”
肖韦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王锐问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先问公子爷一个问题?”
王锐点点头笑道:“当然可以,肖把总请讲!”
肖韦露出极认真的神情,一字一句地缓缓说道:“公子爷既然从未接触过煤窑,又为何突然要买下这姜家湾煤窑?而且对我和弟兄们这些下人这么好呢?”
王锐已经猜到了他必有此问,当下不慌不忙笑吟吟地说道:“实不相瞒,在下乃是来自于京城,奉了家父之命要在大同府开窑。\\/\如此非是为了别的,而是家父深信大同府的煤窑大有可为,我们童家定会因此而更加富贵!至于今日之举,肖把总亦不必觉得有什么。你们很快就会为我童家煤窑出力。若是不能吃饱、吃好,又如何能负担起井下繁重之活?又怎肯尽心卖力?我们童家一向厚待下人,只要肯为主尽心卖力者,童家定不会亏待于他!”
他知道像肖韦地这种直性情人,毫不拐弯抹角地实话实说反倒能起到最佳的效果。因此他并不像对付常书欣那样,句句话里都虚虚实实。让对方琢磨不透,而是毫不避讳,将话说得清楚明白。
果然,肖韦听罢之后只感到王锐说得坦诚、实在,看不出半分作伪之处,心中对他的信任和好感自是又增了几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的神色又开口问道:“公子爷,不知令尊大人因何认为我们大同府的煤窑大有可为,这可是听何人所说
王锐听到他这么问。心中不禁一动,于是摇了摇头微笑道:“非也,没有任何人告诉家父,此乃是家父自己所判断!至于其中的原因。家父并未详说,在下自然也不敢追问。不过他老人家眼光奇准,这么多年来还从未走过眼,所以我坚信这一次也绝不会有错!”
肖韦闻言呆楞了片刻,忽然将大拇指一竖喟然叹道:“令尊大人真了不起。当真可以称得上是神人,老肖拜服!”做诧异的神情说道:“哦?肖把总为何如此说?”
肖韦猛地一跺脚,将心一横说道:“公子爷待我如此坦诚。又这样厚待兄弟们,真可说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主子。老肖就将这条命卖给你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顾忌什么。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公子爷吧!”
王锐闻言大喜,连忙面露微笑说道:“肖把总千万别这么说,我并不要你卖命。你只要尽心出力,童某必定不会亏待了你和手下那些弟兄!你不必着急,有什么话不妨慢慢说!”
肖韦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不瞒公子爷说,这大同府的煤矿的确像令尊大人说的那样大有可为,所以老肖才说童老爷竟是神人一样!”
王锐心中暗喜,脸上却露出诧异的神色问道:“哦?我听秦大人说大同府的煤矿比起那些产煤大县来可要差得远了,因此官窑才会这般不景气,肖把总为何会这样说?”
肖韦露出不屑地神情,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那些官老爷既不懂采煤,也从来不下井,又知道些什么?实话告诉公子爷吧,秦大人所说的那些都是老肖糊弄他的,实际上我们大同府的煤藏很有可能排得上山西之最,现在地那些产煤大县与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知道大同府的煤藏情况,但此刻听了肖韦的话仍是忍不住大吃一惊,不禁诧异地问道:“哦?肖把总说得可是真的?既是如此,你为何要欺瞒秦大人呢?”
肖韦闻言忍不住面露忿忿之色,冷笑着说道:“公子爷今日可看到了窑上兄弟的境遇了吗?若非盐铁司衙门与刘七他们勾结一处大肆侵吞了窑上地银子,肆意欺榨窑上的兄弟,我们又怎会落得如此遭遇?实不相瞒,我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在井下发现了新地大煤层,又在左近暗暗探察了一番,这才确定了此处有一极大的煤藏,而且整个大同府也必然属于同一矿脉!此事若是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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