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去了边关镇守。你是否也有着白发苍苍的父母,临行不敢对你垂泪,笑着送你上路,一路唠唠叨叨,在分别之时,说着说着,还是忍不住地掉起眼泪?你是不是也有着那青梅竹马的恋人,那可爱的女孩儿,在桃花深处,喊着小刀你的名,巧笑倩兮,情约终身,在看着你长年征战而归时,怔怔望着你,弯唇微笑,眼角掉泪,一句你回来了……?
小刀小刀,英雄风华胸怀梦想的少年郎,如何幸与不幸地遇到了劲节。遇到了他英明神武的将军。血腥战场上,武功非凡的劲节为你挡过刀,你是否也曾飞身为他挡过箭?你见着东篱劲节的痛,东篱劲节的辱,是否也曾怒然而欲拔刀?是否也对那朝廷对那祖国,隐然含泪过?是否也曾为那厚颜无耻的宦官,咬牙痛恨过?是否也在痛恨之后,颤着肩膀,无能为力过?是否看着你的将军死的时候,心中奇痛过?是否也曾在你最敬最慕的将军把你丢开、那你略感无法原谅的元帅飞身而来给自己的朋友了尽性命时,心里大悲大痛,宛如也死过一次?
你的痛你的悲你的无能为力,难道不是纳兰有的痛有的悲有的无能为力?
纳兰纳兰,何许人也?
一普通人也。
无奇才无奇志,写文度日,娱人娱己。
她只是一现代二十一世纪新社会的普通人,她做不到多么伟大的事情,她只是有着一份心,一份情,如东觉如老王如小刀,为不平而怒,为自己的怒过无力而悲,为自己的无力而麻木……
纳兰纳兰,不过一普通人也。
然能至此,能察己之无力,与无力之悲痛。能把这一切告su
很多很多人,让很多很多人知dào
,原来那无力那悲痛那麻木,并非一人,原来原来,一切虽是如此,但让早已以为对这份悲与痛麻木的人们,在感到疼痛。已是国之大幸,民族之大幸。
借鲁老爷子的话形容之。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
——民族之未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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