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掌‘门’级别的高手能让他生出这样感觉的!然而他心中又是很爽的感觉,毕竟高手难寻,四绝剑王公孙不胜就是难得一遇高手,伊贺一刀也是这样,因此一见初九武功修为竟然高深至此,心中竟然是生出一丝欢喜来!
“敌不动我不动!若一动,敌觉动不发则已,一发必中。”御风出尘剑仙轻轻笑道:“初九后辈,小小年纪,竟然就是明白高手相争岂非正是一招便要分出胜负!剑王兄,你可是知道这初九少年与新‘阴’火舞师妹见过面?”他后面一句话乃是问四绝剑王公孙不胜。
四绝剑王公孙不胜十分肯定道:“绝对没有!自初九小子出生到现在十九年间,我敢肯定新‘阴’火舞师妹没有见过初九少年!不过,初九小子这一剑,明明就是新‘阴’火舞师妹的剑禅之意……”显然,伊贺一刀能怀疑,四绝剑王公孙不胜与御风出尘剑仙也是怀疑得到!
现在比武台下的各大‘门’派掌‘门’,长老高手,弟子,群豪等数百人都是一动不动,似乎连大气都是不敢出!
今日长江那边,天‘色’大晴,更加还多了一个九‘色’火凤助阵,晴云四合水声如萧箭流动,天地之中间充满肃杀之意,浩浩‘荡’‘荡’奔腾的长江流水声在远处不止不休,然而初九,伊贺一刀却是完全不敢听外面的声音,伊贺一刀内力通玄,犹自在初九之上,只听初九呼吸越来越是沉重吸,越来越重。
这“静”相互对待,实比“动”的争杀还要可怕。只因在笼静态之中,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不可知的凶险,就现在而言,谁也无法预测初九这一诛仙剑耍从何处斩下,伊贺一刀一旦判断错误,便是会身首异处!
伊贺一刀已能感觉到汗珠粒粒自他鼻端沁出,这是他数十年来前来中原无数次中绝少遇上的一次,而初九天生‘阴’阳天地‘交’震脉,虽然也是心中紧张无比,却是面‘色’如常,丝毫不变!
蓦然……“噗……”初九轻轻往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完全没有改变任何气场,初九仍然是掌握着场上的动静,方向!伊贺一刀还是看不见初九的任何破绽,只能一动不动!
“通……”初九再是一步,向伊贺一刀一步步‘逼’了过来。
伊贺一刀已不能不动,却又不知该如行动。
初九脚下乃是小师妹林茗儿亲手缝制的一双布鞋,十分舒服与合脚,现在在临江比武台上青石板上一步步向前移动,他脚步踏实,脚底与石板紧密结合,好似完全无空隙一般!
然而初九对此像似毫无感觉。
他全心全意,都已放在手中这柄七‘色’剑气诛仙剑上,对身外万事万物,都已挥然不觉,他身形移动,剑锋却仍拯立,甚至连剑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哎……至少,这少年这一招上,有五成新‘阴’火舞师妹的嫡传之意了!”御风出尘剑仙赞道:“好个天地‘阴’阳‘交’震脉,好个领悟力!”
伊贺一刀心头大怒,初九再上前几步的话,诛仙剑剑尖就得指上自己的日月鸢锯了!
他乃是天下第一刀,天下最为‘精’通五行遁法的高手,当然已经是有了对策!
猛然初九口中暴喝一声“斩……”,双手中诛仙剑已朝着伊贺一刀的右肩,高高举起,从右至左急斩而下。
这一式,只有一式!
伊贺一刀不愿硬碰诛仙剑,忙是一闪身,想是避开,抬头间,诛仙剑已经到了面前头顶两尺!
“诛仙剑乃是万载神兵之首,我手中日月鸢锯旁敲侧击倒是可以,可是正面硬撼,也许会断!这日月鸢锯乃是藏剑祖师两千年的神兵遗物,我不能冒险!”伊贺一刀忙是再退后一步!
初九算准了伊贺一刀的退路,临江比武台上无多少地方,伊贺一刀实已退无可退,避无可避!这诛仙剑上上惊天一击,实是“必杀之刀法”,乃是点苍,魔教,蜀山内力与东瀛刀法,诛仙剑的巅峰珠联璧合的一击!
四绝剑王公孙不胜,御风出尘剑仙等都是脸‘色’一变:“这一招‘霸王绝唱’果真是毫无破绽啊!”他们都只知道初九这诛仙剑上乃是刀法,这刀法看来平平无奇,但刀道中之‘精’华临敌时之智慧,世人所能容纳之武功极限实已全都包涵在这一刀之中,况且现在施用在诛仙剑上,只是加分,丝毫不减分!
初九目光尽赤,满身飘然如羽化的衣衫也被他身体发出的真力鼓动得飘飞而起,这一诛仙剑上刀法必杀,他已不必再留余力。
新‘阴’火舞这自创“千古万人斩”,当真似无敌于天下!刀锋过处,不管对手多少人,甚至万人,都是一斩而过,万人皆倒!有如当年西楚霸王项羽,所向披靡!
虽然初九驾御只有新‘阴’火舞五成火候,但是初九有诛仙剑相助,有点苍,魔教,蜀山三派玄功合力,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完全是打了伊贺一刀一个措手不及!
“师父……”伊贺啄木忍不住轻声叫了出来,她也是为她师父担心不已!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