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问话,却是让柳韫脸上温柔的笑容一滞。
怎么学会做烧饼的?
柳韫有片刻的晃神,想当初,她之所以会学着做烧饼,还是为了阿完俨。
思及阿完俨,心底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荡了又荡,柳韫不禁想起了和阿完俨的第一次见面。
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还真是惊险。
他穿着一身华服,面容俊朗非凡,分明是个温雅如玉的贵公子打扮,却满身是血,面色发白,尤其是那双眼睛,如野狼一般,恶狠狠地盯着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咬死似的。
彼时彼刻,他正被人追杀,仓皇中闯进了她的房中,也莫名其妙地,闯进了她以后的生活。
他最终没有将她咬死,而是晕了过去。
那个时候的柳韫,穿着喜庆妍丽的大红嫁衣,她即将被送往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那里是她的夫家,也是她日后的生活的地方,那晚只是在客栈落脚,第二天还要早起赶路。
对于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柳韫其实是避忌的,可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是生了恻隐之心,她叫来了贴身丫鬟,忙碌着,照顾了他一晚。
而被照顾的人醒来后,一直用着一种晦暗不明的探究的目光打量着她,蒙着雾气般的黑眸,让人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她就在他那毫不客气的直视下拘谨地帮他止血,包扎伤口。
后来,她是趴在桌上睡着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已经不见踪影。
原以为人是走了,哪想,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她不解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他不过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将一个包裹放到了桌上,打开,里面放慢了瓶瓶罐罐,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帮我换药。”
柳韫虽然已是一身嫁衣,到底还没过门,是个黄花闺女,一听他那话,再见他已经大大咧咧地解开身上的衣服,登时脸都涨红了,忙别过头去:“你干什么!”
他的动作一顿,黑眸中带着闪烁的笑意:“昨天晚上不是都看遍了吗?现在羞涩,未免晚了吧?”
柳韫听到他的调侃,气急败坏:“这能一样嘛!昨天情况危急,我不能见死不救,才……你现在看起来比昨天好多了,要上药,自己……”
“既然做了好人,为何不干脆做到底?更何况,我背后也有伤,你让我如何自己上药?”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一只手,将一瓶药递到了她的手心里:“你们这边的女子就是扭扭捏捏,上个药有什么的?拿出你昨天救人的气魄来!”
柳韫无语,本想再次拒绝,可当她看到他那双幽深得如墨玉一般的眼眸后,竟不自觉地,妥协了。
显然,他对她的表现很满意,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自此以后,他每夜都来,美其名曰让她好人做到底,帮自己换药上药。
一路上,她没有问他是谁,而他也从不主动交待自己的来历。
却在这静默中,渐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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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青黛母亲和父亲的一些过往。这对夫妻的感情生活,对于青黛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包括影响了青黛后来和白玉珏的感情。更新得有些迟,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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