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找了!”
“呵,小哥真大方!”
酒家高兴地应着,转身就走了。
柳士言将子玉的表现看在了眼里,拿手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乖儿子,跟爹待久了,总算是练出来了。对!就该这样!”
子玉却是耸了耸肩:“摊上一个为情所困的老爹,不练出来都不行。”
听到自个儿儿子这样讲,柳士言愣了一下,而后呵呵呵地笑开了,连连摇头,拿起一碗酒,仰头就喝。
转眼间,柳某人就喝光了所有的酒,刚想要再点,头砰的一声,直接栽倒在了桌上。
“唉。总算是醉了。”子玉略带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息着,招呼一旁刚吃饱的车夫:“老大哥,麻烦你了!”
车夫早已习惯了,听得这话,就走过来,非常熟稔地将柳士言扶在了肩头,扶着他要上车,子玉和黄蕴兰也起身准备上车。
就在这个时候,山道旁突然来了二十来个提刀的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事情原没有子玉刚才所讲的那么简单,这些个有备而来身手不凡的黑衣人仗着柳士言喝醉,没多久,就把他们一行人都给拿下了。
扔了车夫,只把醉醺醺的柳士言,子玉和黄蕴兰三人往车上一扔,一个黑衣人坐在车夫位上,长鞭一扬,马车就蹭地往前奔驰而去,只留下一脸诧异的酒家老板和那个被扔下的傻怔怔的车夫。
子玉他们都被蒙着眼睛,等脸上的布再次被拆开的时候,已是天黑,而他们所处的地方,则是个装潢得大气而精致的大厅里面,阶上横列着一张长长的屏风,阶下则分两列站立着各个穿着劲装的男子。
柳士言酒已醒了,看到眼前的阵仗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眸光微沉,黄蕴兰则是被眼前的阵势给吓到了,有些害怕地躲到了柳士言的身后。
“玉儿,我们是被劫持了吗?”柳士言明知故问。
“废话。没看到咱们都被绑着吗?”子玉忍不住对自己刚醒酒的老爹翻了个白眼。
“呵呵。”柳士言打量着眼前情形,思索了一番,笑了:“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土匪这么大胆,敢劫持我柳士言?”
“那还真是抱歉了。”他话音才落,就听到一个轻柔动听的女声:“我们劫的就是你。”
阶上站立的丫鬟将那道长屏风移走。
柳士言和子玉看了过去,待看到屏风移走后慵懒坐在椅上的美貌女子后,父子俩不由得都是一惊。
“娘!”
“温婉君!”
子玉和柳士言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名美丽女子好一会儿后,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
那女子眉目如画,气质优雅,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嘴角眉眼都仿佛有温柔的笑意,那眉,那眼,那鼻,那唇,那样的一张脸,不是温婉君是谁?!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眉眼中,不见了那抹忧郁。
听到柳士言和子玉的话,那女子错愕,而后望向子玉:“我是叫温婉君不错,可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有个这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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