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青儿满意地点了点头:“嗯,这才乖嘛。都打扫好了吗?”
“是的。夫人。”
“哦。那你们都出去吧。我自己在这里等他就好了。”
“是,夫人。”
丫鬟门退了出去。
青儿转过头来,见几个丫鬟走远了,几步走过去关上了门,与此同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狡黠的微笑。
她闭上眼睛,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甚至竟干脆兴奋地原地又跳又转圈的,而后激动地小跑到了内室,打开了床旁边的衣柜,看着上面一件件布料上品做工精致价值不菲的锦袍,右手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凌空剪了几下,左手捂着嘴,哧哧地笑着,眼睛一如既往地因为她的笑弯成了月牙。
当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她神色自然地吩咐一个丫鬟给自己泡了杯茶,对着院子坐了好一会儿,见时间渐渐接近正午,还不见柳士言回来,这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一声,说道:“唉,看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一个丫鬟问道:“夫人,庄主回来后要转告他一声你来找过他吗?”
青儿心情愉悦地应道:“他如果问起有谁来找过他,你再说。若没有问,你就只字不要提。明白吗?”
“额。奴婢明白了。”丫鬟一头雾水地应下了。
青儿心情不错地离开了。
晚间的时候,一个黑面大神从屋里走了出来。
“今天有谁进来过?”
白天里青儿吩咐的那个丫鬟听到她问了,便答道:“回庄主,夫人来找过庄主,等了好一会儿,见庄主没回来,便又回去了。”
“果然是那个臭丫头……”
柳士言的脸色又黑了好几层,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几个丫鬟见了平日里俊雅非凡的庄主此时要吃人一样的气势,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哆嗦。
“你们看到她剪我的衣服,一动也不动?”柳士言把手中零零碎碎的布料扔到那几个丫鬟的身上。
丫鬟们接过,低下头一看,认得出是柳士言前些日子刚刚到手的新衣服,随即一股颤栗的情绪从心底里涌出。
她们纷纷跪了下来:“庄主,这,这奴婢们真不知道。这些衣服……”
“怎么?难不成她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剪的?”柳士言声音冰冷得像是从极寒之地刮来的寒风。
“是了,奴婢想起来了,夫人曾把奴婢们打发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屋里呆了一会儿,或许是那个时候……”
“她叫你们出去你们就出去?”
几个丫鬟听了这话简直欲哭无泪了,她们充其量不过是丫鬟,人家可是女主人啊,不听话难道还要明目张胆地做对?虽然庄中是庄主最大,可这位新的庄主夫人看起来让人一点也没法不言听计从啊。
柳士言看着低头不敢说话的丫鬟们,再看了眼那些价值不菲的新衣服,火气就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抓起几块衣服碎片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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