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不必要再伪装,她能尽情地哭,尽情地悲伤。
可是,她却突然一滴眼泪都留不出来。
有人说,人伤心到一定的程度,反而不会哭。
她还笑着说,眼泪是反馈每个人情绪的一种,只是没想到,她明明很痛,很累,感觉整个空间沉闷得令人窒息,好似天快要塌下来了,心痛的像是被人用刀子剜着心口,可她就是掉不下一滴眼泪。
次日晨早。
夏驰轩不想打扰到胡思晴休息,准备好早餐离开。
胡思晴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头昏昏沉沉的,接起电话,“喂?”
“胡思晴,好久不见。”云若熙阴测测的声音透过冰冷的话筒传来。
云若熙?
胡思晴怔,迅速坐起来,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声音冷到了极致,“云若熙,你还打给我做什么?”
那头明显一怔,短短一段日子不见,她感觉胡思晴的言辞间夹杂着比以往多了一些难以捕捉的凌厉,很快,云若熙又恢复过来,讥诮道:“看来,胡小姐丧父之痛果然给你带来很大的打击啊,如今说话都不同了。”
被提及爸爸,就好像一道还未愈合的伤疤再次被人残忍地掰开,胡思晴痛的撕心裂肺,她冷了眸,“闭嘴!如果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那么,你可以滚了。”
没有多余的心思跟她瞎说,胡思晴作势要挂电话,那头的人好似知道她要做什么,突然叫住她,“等等,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夏驰轩究竟做了什么,所以你爸爸才会死么?”
胡思晴的动作一怔,愣在半空,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深深蹙起,又把电话放到耳边旁,“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恐怕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云若熙冷冷一笑,“胡思晴,就真的那么想跟他在一起么?我告诉你,不可能,他这辈子,只会为自己着想,你以为你会是他的最爱么?你错了,我们在他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
“你爸爸的死,很有可疑,而且还跟夏驰轩有关。”
胡思晴用力掐着手机的指节发白,突然一声冷笑,“云若熙,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可悲么?你的人就和你的遭遇一眼可笑,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离间我和他么?”
胡思晴字字珠玑,讥讽成笑。
云若熙怒,危险地眯起了眸子,冷笑,“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呢,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
“胡思晴,我就等着你沦落到跟我一样的地步。”
“你放心,我胡思晴如何也不及你三分之一的可悲!”胡思晴的眸,冷光四射。
关于胡学成离世的报道,一夜之间已经席卷整个A市。
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短短两日,胡氏的股市受到轻微的震荡,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媒体纷纷堵在胡宅和公司,就为得到第一手关于公司走向,以及胡董事长走后是否会受到影响等等诸如此类的商业问题。
有些记者更是尖锐地指出,是否会出现财产争夺事情。
早前胡氏已经出现再次易主事件,这一次,全城焦点都落在胡氏集团上。
“去,把楼下所有的记者都请走,我不想再看到一个!”胡思晴拨通内线,命令道。
不出十分钟,楼下的记者全部被请走,胡思晴见公司的股市已经得到控制,她又立马带着欧天蓝离开公司,直奔胡宅。
果然不出她所料,胡宅同样被记者围堵得水泄不通,最后胡思晴在一些直播镜头和镁光灯的闪烁下,欧天蓝护着她进入一栋三层的别墅。
进入玄关,蒋夏霞母子三人全部坐在大厅处等候,似乎知道胡思晴会回来。
“你还回来做什么?”胡雪岚看到她,就想起自己所受的屈辱。
胡思晴清冷的眸子扫过她,落下蒋夏霞的身上,“爸爸的骨灰呢?”
“你问我,我问谁?”蒋夏霞冷挑起眉,整个态度对于胡学成的死,似乎并没有半点情绪。
想到爸爸这一生败在这个女人的手上,她莫名地一腔怒火,扬手狠狠地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过去,顿时间,所有人都怔了。
“不知道?身为爸爸的妻子,你不知道?”胡思晴的声音拉得颇高,就算不爱爸爸,就算对爸爸什么都漠不关心,但是,也应该给点最后的尊重不是么?
“你打我?你凭什么打我?”捂着被打得火辣辣疼的脸颊,蒋夏霞感觉到受辱,气得就要打回去,“你个野种,居然敢打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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