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讲,他和莎莎两个人的酒量来评判,他们此次喝的酒并不算多;同时西餐厅的环境、菜肴、酒杯等客观条件也不可以让他们象在传统意义上的中餐厅里那样放开来真正豪放痛快地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划拳行令干杯喝白酒。尽管莎莎自己“一口闷”喝了不少杯,可她依然压制着自己不断上涨的情绪而神态矜持得体。而他之前与老林他们虽然喝得不多还可以喝,但在莎莎的管束下,他更多是沾杯润喉倾听莎莎讲话。
但酒不醉人,人自醉。当他们离开餐厅走在夜深静寂无人的廊道上时,摆脱环境束缚的感觉让他们喝下去的酒瞬间成了他们情绪之火的助燃剂,尤其是莎莎更显得异乎寻常的亢奋。她紧紧地挽着他的手臂贴在他的身上,和他头挨着头脸贴着脸,俏面灼霞红云妩媚,杏眸情眼芳菲丛生,明显渐急的气息在他耳边吹扇着他体内的火苗,燃烧着他加速分泌的激素,烘烤着他管制冲动的神经。借问春天在哪里?酒后女人即是春。
如果说在电梯外,莎莎还因为顾忌而有所收敛的话,那么进入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梯里后,她升腾的热情与渐强的酒意混搭着开始洋溢释放。但电梯里显眼的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