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挡住了,所以风才这么细微。
他本想起身查看,衣袍却被旁人压得死死的。
“起来。”
轻微酣睡声传来,墨白觉得不可思议,在这种地方还能睡得这么熟,她……她是猪吗?他伸手推了推她:“起来。”
推的地方轻软的,指间触感异样,他立刻收回手,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阿嚏。”喜喜缩了缩身子,想把被子扯过来,可怎么都扯不动,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翻了个身,又硌得她倒吸冷气。过了一会儿她又觉鼻尖发痒,她拍了拍,拍到一团ao茸茸的东西,“兔爷你不睡觉g吗?”
兔子一直在拿脑袋拱她,急躁不安。喜喜坐起身,把它抱进怀里,可它还是不安分,喜喜眉头拧起,又嗅了嗅:“墨白,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兔爷越来越不安,往她怀里钻,直蹬腿。
“熊猫城主,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没有。”墨白回答。不过,经她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微有异味从洞口上面飘来。他坐起身,吹亮火折子,果真看见上面有烟雾轻飘。
“有毒。”他忽然想起喜喜,偏头看去,火折子一照,原本白净的脸已经变成青se了。
喜喜见他盯着自己,摸了摸脸:“g吗?”
她没问完,就见他将黑se长袍脱下,像裹粽子那样将自己一卷,卷得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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