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迷香。
婉洳紧紧地盯着那抹身影,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从那人纤细的身形来看,该是一女子,而且她对王府似乎熟悉的很,会是谁呢?她到底想干什么?
眼梢忽然瞥见那女子将小管放入袖中,足尖一点,已跃了上房顶,很快便出了王府。
婉洳一阵着急,也想一跃而上,可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用爬的,那女人上房,她爬墙,照样出得去。
所幸那女人出了王府后,并无施展轻功,只步履匆匆往前走去,婉洳悄悄地跟在后面,始终离了一段距离紧随其后,好不被人发现。
不知走了多久,那女人才停了脚步,婉洳驻足蹲下半人高的草丛,抬首一望,是一座寺庙,大晚上的,难道这女人算好了吉时来拜佛?可拜佛便拜佛,为何要大费周章迷晕王府诸人?
晃神间,女人已举步进了寺庙,婉洳正犹豫着该不该继续盯梢,却突然看见另有一人已紧随入内,她一惊,险些没叫了出声,那尾随而进的男人,分明是那个对她纠缠不休的男人,虽未看得清他的长相,但瞧那身形与那人半分不差。
他们怎会都到这个地方,难道是……?
婉洳没再迟疑,屏息静气、蹑手蹑脚地欲跟进去,先前提在手上的绣鞋在跟梢的路上不知被弄丢到哪个角落了,只着单薄罗袜的双脚被地上的石子硌得生疼。
可放眼一瞧,庙院里除了张石桌和几张石凳外,便是类似松柏的参天大树,空落落的不好藏人,婉洳不敢贸然进去,只好远远地找了一簇草垛蹲了下来,伺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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