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淡淡的一句话,却让方才出言侃得开心的两人霎时噤了声,互相对视一眼,女子吐了吐舌,掩了笑意。
“六哥,最近皇上似乎对修陵建墓之事颇为重视,按理说,这个时候不该这样,依你看,里头可有蹊跷?”这回出声的是进来之后便一直俊眉微拧的男子,那三人的谈笑也并未削减其紧皱的眉峰半分。
风卿璃没有答话,却将话头转向了还未发话的另一名男子:“子墨,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宴子墨略一沉吟,便将心头的顾虑道了出来:“六爷,微臣觉得,此事并不简单,西夷蛮子如今正虎视眈眈,皇上此时最应该做的是抵御外敌,而不该是修陵建墓,这里头……”
话头忽被最先开口的俏丽女子抢去:“子墨,你讲话能不能别老微臣微臣的,现下这里并无旁人,就你一人迂腐,讲究什么繁文缛节。”
晏子墨被小丫头一顿抢白,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偏他一大男人,又与一女子计较不得。
倒是风卿璃淡淡喝止:“采藻,不可如此无礼,女孩子家,举止谈吐该闺秀些,像你姐姐这般,才是正理。”
采藻不服气地瞥了姐姐采蘋一眼,却还是默了声,不作争辩,从小到大,她最听的便是风卿璃的话。
见采藻吃了瘪,方才与她一同侃笑的男子正想出言再“落井下石”一番,却被匆匆而进的风轻疾言打断:“禀六爷,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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