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洳还想再劝:“可是真的想清楚了?或许还有其他的办法。”这门一经踏出,她的身份便从此不同,前方福祸未知,但经踏足风尘,前途想来确也是令人堪忧。
容巧垂了垂眸,隔了白纱,婉洳仍能感觉到她的绝望与羞愤:“不,不会有的,如若有,我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田地,苏秀姑娘,你也别再劝我了,我已想得很清楚。”
婉洳虽觉惋惜,却也别无他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步步往门口走去。
但见容巧左脚刚跨了出门,却又缩了回来。
婉洳以为她是要改变主意,便迎了上去:“可是后悔了?”
容巧淡淡一笑,缓缓摇了摇头:“不,苏秀姑娘,我只是想问,我这样的妆扮可还行?”这一赛,她已退无可退,既然如此,她必须要站到最高顶,只有这样,她才有活路。
婉洳凝目探去,女子一袭曳地抹胸白纱,外罩轻逸素白软烟罗,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玲珑身段修长美好,回转间,风**情尽显,一头如瀑青丝垂落腰间,只一弯白丝带微微束住,精致白玉兰簪子轻点发间,衬得肌肤胜雪,洁净如白瓷,螓首蛾眉,眉如翠羽,美目盼兮,腰若束素,整个人是纯净的白,耀眼的白,如天仙下凡般,给人可望不可及之感,而眉间的薄愁淡淡,却又让人不觉心生爱怜,眉心一点梨花白,清丽雅致,一双剪水秋瞳抿了忧郁,端的却是丝丝妩媚,顾盼间,勾**魂慑魄。
容巧的妆容与衣饰是她亲自打点的,要想在那群莺红燕绿中脱颖而出,凭的确是别具一格,在那群女子中,论容貌,容巧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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