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通见长宁跪得咬唇蹙眉,细汗淋淋,便叹道:“若你跟了皇上,又怎会吃这等苦?就算受罚,也是受皇上罚,还得谢恩,又哪像受我这等废人罚那般不甘呢?”
长宁跪在他面前,腿膝剧痛,h庭麻痒空虚,脑子里混沌一p,连想都似不能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小李子进来了,小步跑到安通身旁,小声道:“公公,您老人家叫的人过来了。”
安通嗯了一声,道:“都准备好了?”
小李子笑道:“都按公公的话准备好了。”
安通道:“那便带进来吧。”
s1(); 小李子走到门外,不一时便引进了两名太监。这两名太监却与长宁常见的那种身羸弱、脸se灰白、豆芽菜似的太监不同,身材高大粗壮,肤se黝黑,眉眼生得甚粗,颇有戾气。安通道:“何五、冯七,把衣f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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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五冯七把衣f脱下一扔,直看得长宁目瞪口呆。这两人肌r虬结油亮且不说,腰上却戴着一副金托子,在被阉割之处直直地竖着一个金y具,做工极精,若非se呈金se,j乎可以假乱真。长宁此时已明白了安通的意思,再看看那两人腰下垂着的物事,不由得发起抖来。
安通长长地叹了口气,拖着尖音道:“长宁哪,不是本公公想要折腾你,确是你太生n,这般去侍奉皇上,怎样也不能让他满意的。你要知道,何时该如何反应,你那处儿得如何配合,甚或脸上的表情,口里的呻y,可都是得一样一样学的。若让皇上一次不满意,你这辈子就完了。虽说你看着何五冯七是吓人了些,但也只有这般才能教会你如何侍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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