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已猜到,虞氏找我,多半……是为了徐。
在大房的院子里,虞氏的眼线必然不少。平时徐府里q妾陪夜,下人也都有记录在册。这十日来,徐从未在我那儿过夜,想必虞氏也是早就知道的,而丈夫连续下来不在尻q房中夜宿,这些……自是坏了大规矩。
我想了一想,就再也不敢坐着,站起后朝着虞氏跪下来:“……敬、敬亭知错。”
古今往来,规矩如山,世家里的章则,更是如此。徐不肯碰我,虞氏拿我兴师问罪,按理,我是冤枉,可按戒律,我也未尽到尻q的责任。我素来谨小慎微,自不敢同徐氏的正夫人讲道理,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若要少吃点苦头,安安份份认错,方是办法。
“错?”虞氏提起声音,“——你也知错。”
前头的目光,如刀扎来。
也许是我过于听话,虞氏这憋着一口气,也不好直接发出来。她接过下人拿来的茶,抿了一口道:“j月之前,沈太夫人来寻我,同我细细说过你。当时,我就想,你是个良善精乖的,和那个不安于室的五娘子不同。”她眯了眯眼,“为尻q,不需要多貌美,也不需要多聪明,只要能顺夫君的意,生下楔尻,你这日子,也就圆满了。”
我咽了一咽,应了声:“是。”
虞氏站了起来,看向远处:“是我的独子,常言道,知子莫若母,我这一生,也是为他精打细算,想必敬亭你,也是能明白的。”
“……明白。”
“那日,我就已经告诉过你。只是个常人,比起二房三房,是有不足之处。因此,你身为尻q,就更要知道,对自己的夫君要多多花些心思,花些功夫,好让他把心……”虞氏瞧向我,说,“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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