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望望楚元麒脸上紧贴的发丝,还有慢慢滑下的水珠。
“抱歉……呃……”
“你是我见过最笨手笨脚的人,也是最让我不知如何对待的人。”
得!咱当他夸咱呢!咱不和他计较!
樊月熙没吭声,只默默坐在水里不动。
“你知道刚才被你杀掉的士兵多稀有吗?我的私军是你用来随意戏弄的?”说着说着口气就不对了,其中冰冷的指责成分也愈加明显。
方才的打斗,楚元麒其实看到了全过程,但没上前制止,而是在一旁观摩时,考虑那人何时拿出他给他的黑木。
而这笨蛋只是一味加重自己的杀气,最后弄得灰头土脸。
“如果可以,我真想弄死你,你这莫名其妙出来的小贼。”
樊月熙一瞬瞪圆双眼,惊愣的望着桶边人,他想不到对方会用这么严肃冰冷的表情讲出那样诡异的句子……
楚元麒似乎还要警告什么,就听帐外阿里将军低声唤他出去一下,轻轻侧头瞟一眼帐外人影子,他再度转回头,慢条斯理的拿起木桶边搭好的毛巾,在脸上随意抹了抹。
转身时,云淡清风的说了句:“快些洗完,我在外面等你。”
帐外的阿里将军知自己搅了主子好事,但情况紧急,看帘子掀开,正要开口,便愣住了。
主子为何全身湿成这样?
楚元麒没理会对方眼神,他淡淡斜一眼,示意他有事赶快说。
阿里将军老脸又是一红,干咳一声,恭敬后退半步,开始讲起情况。
阿里将军说就在方才樊月熙和士兵动手时,屏障外发生变动,又有两个士兵被杀。
那两人是死在屏障外不远处,军中操练时决不准私自逃训,看那两具尸体边翻着俩酒瓶,情况便显而易见,他们喝醉了。
这俩士兵只是在打盹,却不料这一睡,便不用再醒来。
阿里将军说他们喝的是遥仙,一种灌完后飘飘飘欲仙、醉生梦死的酒,很多江湖人士为讨此酒,不惜一切代价。
遥仙在南方依山,这里是偏西北的白行山,这酒,来路不明。
楚元麒第一想法便是宇文霄来下马威,但转念,屏障外有暗卫,暗卫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怎能逃过他们的眼?
那这酒,早就有人塞给他们,在屏障内。
内奸!
阿里将军表情凝重,他紫红的眼阴晴不定,里面满是幽沉:“主子,这事须查清,一两日定是不够。”
的确,既是内奸,恐怕藏了很久,找出来肯定不容易。
“一人不落的查。”
楚元麒没过多表情,只清冷的简单交代,但话中分量颇重。
阿里将军点头,即便主子不说,他也不会放过那人。
正在这时,主帐被掀开帘,一身莹白清爽的樊月熙走出,潮湿的发丝还在滴水,一脸没事人的看着楚元麒。
“洗好了?”淡淡看着他滴水的发尖。
“嗯,洗好了。”点头附和。
略微挑眉,楚元麒看着对面人。
这会儿怎么乖巧起来了?
“那就走吧。”
朝阿里将军点点头,便抬脚走了出去。
樊月熙巴拉微湿的头发,鄙视的看一眼阿里将军,就跟上去了。
看着二人背影,出了奇的和谐,阿里将军刚上来的怒火,瞬间被冷水浇灭,忍不住对天嚎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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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g咳咳:
樊月熙:乛_乛你嚎啥?要吃骨头了?呼唤主人?
阿里将军:泥垢!因为你鄙视我一眼!
樊月熙:- - 那我下回看也不看你一眼如何?
阿里将军:!!
楚元麒:再不走,就回去再给你洗一回澡,咱俩,一起。
(樊月熙乖乖跟去……)
惑乱天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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