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晨的葬礼在天后举行,墓地早已选好,本来在她前曾经流‘露’出在自己死后要葬在省城的意思,可是经过方越元和程卫国碰头商量之后,墓地还是选在了滨海。她和程志还没有结婚,理论上来讲,依然是滨海方家的人。既然方越元提出这个要求,于情于理,程卫国和单苇清都没有拒绝的道理。
墓地是刘欣‘精’心挑选的,位于滨海效区有一个小山岗上,这个小山岗也是滨海最最顶级的墓地,每平米的价位几乎达到了六位数,这在滨海这种二线城市简直是一个高得离谱的价位。但是方越元想都没想,大笔一挥,直接将钱划到了刘欣的帐上,一切由她自行决定。
方晓晨的坟墓位于墓地正中偏左一点的地方,面积足有四五平米,正面栽种着两棵万古长青树,两只不大的小石狮放置在正‘门’处,再往后就是墓碑。漆黑‘色’的墓碑上面用金漆写上方晓晨的名字和卒年月,正上面则是方晓晨的黑白照片。根据规划,墓两旁还要种上各‘色’鲜‘花’,保证除了冬季之外,其他个季节都要繁‘花’似锦。前一个‘女’汉般的方大小姐,死了之后无论如何也要多少恢复一些‘女’儿本‘色’。
——‘女’人,本来就是爱美的,即使是‘女’汉也不例外。
整个葬礼举行得很低调,除了刘欣、孙晋宝等一些和方晓晨亲近的人获准进入之外,就是谢明倩和程卫国派过来的人。这种场合,程卫国和单苇清都是不能出面的,只好派了老江带了两个人全权代表。老江是程志的师傅,对方晓晨也相当关照,他到场。谁也说不出什么。
方越元也没有到场。不是他不想来,而是谢明倩以死相‘逼’,禁止他到场。
方晓晨活着的时候,和谢明倩就好像是冤家一般斗得你死我活,但人死了之后,谢明倩却比谁都伤心。本来由于方晓晨的病。她就已经对方越元相当不满,总觉得由于方越元的疏于关爱,才让方晓晨得了这么重的病而不自觉。不过单凭这一点却并不能让她对方越元有所爆,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在那里摆着。
点爆她心中那个炸‘药’桶的是方越元让魏焕东将方晓晨的死讯传播开来这件事。
不能说魏焕东的办事效率相当的高,在方晓晨去世仅仅不到一个小时,谢明倩就接到了第一个安慰的电话,最要命的是,给她打电话的人竟然是滨海江湖上一个大佬的妻。这位大佬和方越元之间没有什么恩怨,得知方晓晨去世的消息之后。连忙让妻给谢明倩打个电话致悼。
以谢明倩的头脑,当然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消息之所以传播得这么快,分之是方越元暗中捣鬼,想要在这件事上做章。一时之间,谢明倩简直愤怒到了点,冷冷的挂断了电话之后,马上就找到了方越元。
站在方越元的面前。抬起手本想再扇他几记耳光,但是手抬到一半却又放下了。此时的谢明倩眼中竟然一点哀伤之‘色’都没有。两道锐利的目光像两根钢锥一般刺向方越元。即便是方越元这种在刀尖上跳了几十年舞的老江湖,也被她的眼神刺得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
这个小动作并没有瞒过谢明倩的眼睛,只见她鄙夷的冷笑一声:“方越元,你无可救‘药’了。真的,你无可救‘药’了。连亲‘女’儿你都不放过,人都死了。还要利用他达到你的目的。你烧香拜佛,让你的报应来得快一点吧,否则的话,你下半真的会不如死。”
说完这句话之后,谢明倩扭身就走。只留下一句:“‘女’儿的后事,我自己来料理,你要是敢‘插’一下手,我马上就死给你看!我谢明倩说得出,做得到。”
方越元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两只眼睛刹那之间就变得通红,牙关咬得格格做响,就连脸上的肌‘肉’都在不住的‘抽’搐着,身渐渐的佝偻了下来。
一旁的魏焕东和郑怀柱吓得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了他,魏焕东不住的他的脸:“老方,老方,你怎么了?我说你可得一定要‘挺’住啊,‘挺’住。”
郑怀柱虽然没有像他那样做,可也是满脸担心,怕方越元一个支持不住,就此倒下。
幸好方越元并没有真倒下去。过了良久,才见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原本绷得紧紧的肌‘肉’也松了下来,挣脱了他们两个之后,无力的挥了挥手:“我没事。”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缓缓的流了下来。
魏焕东搓着手,支唔了半天,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方,有一句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咱们两个用得着那么客气么,有话就说。”方越元呆呆的望着谢明倩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的说道。但是魏焕东说的什么,自己又答的什么,却一点也没有钻到脑里,这句话,全凭是下意识说出来的。
“那我可就说了。”魏焕东咳嗽了一声,说:“其实,我也觉得,在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让我那样做。虽然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可是毕竟晓晨可是你的亲‘女’儿啊,人又……,老方,这次你可真做错了,难怪嫂那么气。要我说,你还是好好向人家赔理才是正经。”
郑怀柱眼珠转了几下,也连声应道:“是啊,这一次,我也觉得咱们不应该再利用晓晨。”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利用她。”方越元颓然一叹,“谢明倩现在不理解我,将来一定会理解我的。现在我如果去向她赔理,她只会越的气。算了,这个节骨眼上,我还是离她远一点吧。”
魏焕东跺了跺脚:“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这都什么当口了,还说这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郑怀柱则是眉头微皱,脸上现出一丝怪异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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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方越元果然依谢明倩所言,当真没有出现在方晓晨的葬礼上。随着方晓晨骨灰盒的入土,谢明倩的状态也越来越差,身渐渐的软倒。单凭刘欣一个人已经扶不住她,如果不是孙晋宝在旁边及时的搭了一把手,这位堂堂的‘女’大校只怕就会瘫坐在方晓晨的墓前。
有了孙晋宝的帮助。刘欣终于能腾出手来,将一束鲜‘花’放在了方晓晨的墓前,看着墓碑上方晓晨如‘花’的笑靥,回想起两个人在一起的一点一滴,刘欣也哭得几乎要崩溃,两只眼睛肿得像两只水蜜桃一般。
她实在无法接受,半个月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方晓晨,现在怎么就化成了一捧细灰,孤零零的躺在了冰冷的墓室之中。
孙晋宝看到她的样。心里大为焦急,这次来参加方晓晨葬礼的‘女’的就刘欣和谢明倩两个人,其他人都是男的。以那些人的身份,如果掺扶她们两个未免有些唐突。唯一的合适人选就只有他一个,单独掺扶谢明倩一个人他还能游刃有余,如果再加上一个刘欣的话,他可就真的有心无力了。
一时之间,孙晋宝也顾不上替方晓晨的去世伤心。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刘欣,怕她伤心之下。也像谢明倩一般瘫软下来。
老江等人献完了‘花’之后,走到谢明倩的身边,安慰了几句,又叮嘱刘欣好好照顾谢明倩,然后转身就要离去。但还没等走出几步,就听得老江“咦”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只见从远处缓缓的走过来一男两‘女’个人。那两个‘女’的身着医院的制服,年纪都不大,顶多也就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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