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艳史

膊，成双作对的到外边去了。慕凡遂到那仙子身前打听众人的下落，仙子遂云：“公子打听这个做什么？我这儿来去自由，何苦费那些周折？”慕凡听得似懂非懂，只道：“姐姐说得是，我只想着姐姐这里有多少宝贝呢？”那仙人听他如此说，立时眉开眼笑，说道：“公子要打听我这儿的宝贝，却也不难，只须跟着我走一遭便是。我尽可以领着公子享享眼福。”慕凡听她说得如此恭顺，遂也心甘情愿，同那仙子一起朝府内走去。于是，他二人三弯五拐就到了一处府邸，抬眼一看，只见那匾额上写着“精英殿荟萃阁”。两边有一副对联，即是“众芳云集地，千金莫许入”云云。又见府前一碑，上有文字若干，慕凡拿眼一瞧，竟是一个不识。遂问仙子道：“这上面写的是何种文字？连我也大字不识一个了。姐姐可否跟我说说？”仙子冷笑道：“公子不是自诩为天下第一才子么？竟连一种文字都解不出来，真是枉称才子了。”慕凡遂连称惭愧，跟着仙子再往里走。里面便是些精致绝伦的小楼，有称“腾云阁”的，有称“醉八仙”的，有称“尚书令”的，有称“风月斋”的，有称“空怀意”的，有称“十二乔”的，更有奇妙者，是称什么“古今情盛”云云，令人大开眼界。他二人回廊转阁，就到了一处洞府，其中更是阔大。洞口有一巨石，上书“离恨天风云洞”六个大字，下面又是些看不懂的小字，慕凡琢磨片刻，仍是一头雾水。再往后面看去，却见是“神女赋”三个大字，下面一些小字倒是识得，其云：“于桃江之畔，飞山之下，艳蕾之家，飘雪之夜，梦幻之国，闻琴萧之音惨惨凄凄，有凤凰高飞驾驭流云，翩翩英姿令我心动。其声孤绝，不鸣则已，一鸣而惊人。入此国中，顿生疑云。雾气萦绕，更乱我心魂。我欲求救于高人，则四顾而未见。我欲问天而不能也，遂见识诸多美人。冰雪世界，凄美绝伦。仙子列队，身在玉城。中有黛玉，宝钗，艳蕾诸人。余或不识也，或识而不知其名。或情缘已尽，或无关风月。美人珠联，浓芳云集。俱来此处显现精灵。我观其冰肌而玉骨，朱唇而雪肤，眉宇带仙，水眸无情，非人间姿色也。我心长爱其绝美，惟欲诉而忘言。此中玉人，皆我所爱乎，三千佳丽，独我所爱乎？自发其问而不能自审。长爱其人，而不能长存。踯躅其前兮，徘徊其侧兮，此心终如雪冷。恰恰此时，邂逅一人。四旬年纪，有髯色青。近我身而奇之，我亦惑其来往，不知其意也。问曰：君爱此无形之女乎？我欲言而不能，未知何以复之。惟是泪流，泣涕无声。复叹曰：噫，天下女子多矣，有何可爱之处！答曰：我独爱之，而不知所以爱。其人大笑曰：君果真圣人也，痴人也，亦狂人也。何劳如此？我去也。有风骤降，其人远扬。追思其人，倩影如昨，然后知其为红楼梦之作者曹兄雪芹是也。奇缘至此，暗自思量，四顾而茫茫，介乎人间与天堂。我欲弃而不能也，复望冰雪美人，皆如烟云散去。我心惘然而泣下，冷风拂面痛如刀割，乃于梦中惊醒。知是梦也，非实事也。后别曾家，至今七年有余。每思此夜梦，追念梦中人。今孤绝无爱，怀旧而伤逝。遂作此赋，此悼故人。故人梦中，神仙女子。情长意绵，俱化烟雨。心恸而神痴，意乱而情迷。感物伤怀，对月邀风。人去楼空，空见残红。徜徉竹林，偶遇青松。神女世界，终是一梦。半分清楚，半分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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