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别着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墨渊就知道这祖宗把事想得太简单了,看她一副要去抢劫的样子就没辙。
“饶了我们吧,我们错了,不要让这个东西出来啊……”这些白羽毛已经吓得哭出来了,想跑都脚软……
妖娆回眸看了眼墨渊,耸肩,表示懂了,然后继续折磨这帮人渣的神经。
“那女孩怎么样了?”墨渊不去管妖娆的恶趣味,看向抱着孩子的赫连望天。
“没事,就是哭累睡着了。”望天已经为她检查过身体了,这五岁的小女娃长得很可爱,肉肉的小脸上满是泪痕,似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很安全,便一个劲的向望天的怀里拱。
洛洛眨着眼,凑上去,歪着头问:“你喜欢孩子?”
“不需要。”望天看着她,“我不喜欢有别人分享你的爱。”望天拒绝得十分干脆。
是不需要而不是不喜欢啊……洛洛咬着手指头,跟在望天身侧,莹莹大眼就在孩子和望天之间徘徊。
“把孩子送回去给拉特看一眼,然后回来找我们。”墨渊看妖娆还在玩,就让洛洛跟望天多跑一趟吧。
“嗯。”望天点头,跟洛洛一起离开湖边。
“说说看,你怎么知道教廷内部事情的……”墨渊直视于毒猫那张白到透明的小脸。
“我父母都为教廷工作,我们生活很幸福,直到我15岁。”毒猫声音平缓,开始讲故事,“那天早晨……我突然发现了我的能力……”碧绿的眼睛直视着黑色的湖水,眼前一片朦胧……
一如往常的,穆鲁被母亲大人掀了被窝,嬉闹着跑进洗手间去刷牙洗脸,擦脸的时候发现手巾上沾了些许绿色的液体,难道是他那个不着调的妈把洗衣液洒自己手巾上了?并没有在意,洗了两把就跑出去下楼吃早饭了。
穆鲁的父亲已经坐在桌前看书了,他已经为教廷工作快十年了,也得到了当地教廷管理者——里时教士的看重,准备提升他为下一任的教士,母亲她在教廷刚工作了三年,负责整理人员档案,工作也算稳定。这么稳定富足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的?全家都为此高兴着。
母亲还特地加菜,大早上的就弄了好几样小菜,就等着儿子下楼一起吃了。
可是,当他一下楼,父亲和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老实本份的父亲连手中的书都没拿住,掉在地上……母亲的笑容都僵在脸上,仿佛看到了什么鬼怪。
“怎么了?”穆鲁奇怪的问。
“孩子,你……你的脸……”母亲脸色越来越惨白,“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穆鲁伸手抹了一把脸,发现,手心中全是绿色的体……“啊!”他也忍不住尖叫出来。
三个人惊魂未定的坐在椅子上面面相觑,桌子上的鲜花已经在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母亲一惊,立即拿出柜子里的过滤面具带在自己和孩子父亲的脸上。
“我怎么了?”穆鲁拿过已经满是绿色液体的手巾,再抹了一下脸,还是绿的……难道他要变成黄瓜吗?
“你继承了你太爷爷的术师体质。”父亲的声音闷闷的,声音满是无奈。
“我可以当术师?!”穆鲁兴奋得站起来,满脸开心的笑容,术师啊……他那几个哥们肯定嫉妒死了。
“穆鲁!你不能当术师!”母亲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从声音中也可以听出她的愤怒和……恐惧。
“为什么?当术师不是很好吗,我听说,术师们都可以进皇宫呢,到时,你们都不用工作了,多好!”穆鲁就不明白了,母亲在担心什么。
父亲沉默半天,才缓缓开口:“能进皇宫的术师是普通百姓,而且他们的能力都是无足轻重的,而你,这种‘魂毒’体质会被送进教廷,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而且还要不停得被折磨被研究,你想浑身插着抽血的管子活一辈子么?”
穆鲁浑身一抖,就如同冰水当头浇下,从里到外的透心凉,自己是‘魂毒’体质?
望着自己儿子迷茫不解的眼神,当父亲的哪会再隐瞒什么,慢慢跟他讲这种体质的优缺点,以及控制方法,这些都是太爷爷一生的经验之谈,十分宝贵,为了保密,太爷爷逼着几个孙子去背这些与他们根本没有关系的东西,就怕这种体质会突然出现在后代子孙身上。
全部都跟穆鲁说完,父亲满脸都是汗,面罩散热不利,再加上紧张,生怕背错误了儿子,连后背都湿透了,幸好啊,太爷爷留了这么一手,不然,儿子这辈子就完了。
“记住,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朋友都不可以。”母亲慎重的嘱咐他,“在你学会控制之前,不许出房间。”
……
妖娆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原来他这么白嫩跟个小姑娘似的,是在屋里闷出来的啊。
墨渊也明白了他为什么以武士的身份在外行走,不惜成为到哪哪就莫名死人的“灾星”……就因为这个恨教皇?
“父亲和母亲为了让我脱离教廷的监视,让我假死。我‘死’后不久,父亲给我送饭时,不知碰了什么身上沾了些毒气,回教堂的时候让里时教士发觉了,逼问父亲是不是找到了‘魂毒’术师……”毒猫眼神中的愤怒明显起来,浑身颤抖,咬着牙继续说,“就因为这个,我的父母被刑讯逼供,直到最后被跺掉四肢扔进了狼窟……”
“这黑暗教廷可真是贯彻了暗的行事作风……”妖娆冷笑,这么些年,那家伙的思想到底是荼毒了多少信徒?!
毒猫讲完,心情平复得非常快,他已经习惯了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听了妖娆的话,还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黑蛛已经把那些人渣打包完毕,正在一个个往洞里拖,那动作很是利索,还能听到她兴奋的呵呵笑声……
“你亲眼看到的?不是吧……”妖娆才不信这猫会忍受得了这种情况。
“我躲在地窖里三天都没见父亲,饿得我半夜爬出来,在邻居家偷吃东西时,听见他们闲谈才知道的,等我跑去狼窟,连骨头都没有了……”毒猫叹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后来我把整个教堂的人全毒倒了,当然,同样的处理方法,让他们也尝试下眼睁睁被野狼分食的痛苦。”
嗯,不错不错。妖娆点头,如果他什么都不做就跑了,就不配跟在她身边混!
墨渊捏了下她的脸皮,别用这么赞赏的目光看人行不行?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喂~!要不,咱去把教皇杀了,你做新教皇吧。”妖娆提议。
“……”两个男人一个疑惑一个无奈的看着她的突发奇想。
“暗肯定会喜欢这个游戏的,他喜欢分崩离析,喜欢毁灭,喜欢看人们痛苦挣扎,相信,看那个老教皇覆灭,新教皇上位,也是符合他口味的。”妖娆邪恶的露出一口小白牙,笑得渗人,“殊途同归,就这么定了,我拿我的御世碧,你去当教皇!”
“……”毒猫这回看的是团长大人,您夫人脑子没问题吧,教皇是想当就当的吗?暗?暗是谁?
“她跟你们崇拜的黑暗神有交情,当教皇的事,她说可以,你就可以,你最好相信她的话。”墨渊忧郁的叹息,这女人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别把事情越搅越乱才好。
毒猫点头,团副的本事不可小觑,说不定比团长还要高,这些天的相处已经让他看出点门道,宁可把团长的话当耳边风,也不要忤逆团副的意见,她想怎么疯,其他人就得立马跟上,这女人有种神奇的魅力,看着她信心满满的说着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事,你真的就会相信她能做到。
“嗯,真乖,好好想想怎么整那个教皇啊……”妖娆很“哥俩好”的拍拍毒猫的肩。
墨渊皱着眉头把她的手拿下来,顺手把她搂进怀里:“这些天赶紧做任务,参加下个月的佣兵选拔,决赛的时候,教皇会出现。”
“御世佣兵团还要带着新教皇做任务?”半空中落下的洛洛笑得咯咯的,想想那画面就有喜感。
“你们回来了,怎么样?”墨渊看向飘然下落的两个人。
“拉特说让女儿再陪他一会儿,明早出发。”望天点头,“而且,我也让拉特把寻宝的注意力放在另个三个国家。”
“嗯,努比斯的这块已经找到了。”墨渊对望天办事的滴水不漏十分欣赏。
“怎么不可以啊,毒猫,你当了教皇还出来玩么?”妖娆想想也对,就刚才的话题继续讨论,教皇相当于国家的精神领袖了,不能随便旅行的吧。
“如果当教皇就不能跟你们‘玩’,我就不当了。”毒猫咬着这个玩字,露出十分可爱的表情。
“我突然有个想法!”妖娆灵机一动,像个孩子似的嚷嚷一句。
“什么想法?”在场的人都捏把汗,这祖宗的花招太多了,叫人防不胜防啊,别在闹妖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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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更……我爬上床睡觉,亲们,新年快乐……我也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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