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咎轻轻放下马车的门帘,隔断了车外的喧嚣,静谧、带着些微压抑的气氛流转在两个人之间。虽然风吹动两边的纱帘,胡畔还是觉得车厢里渐渐地热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程无咎单独在一起,她总有些刻意维持什么的感觉,似乎两个人的关系太过精致,一不小心就会被打碎,再也无法复原。
即使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喜欢他的,却还是觉得这个男人离自己很遥远,远到她无论如何怒力,也还是看不清他,触不到他,走不进他的心。
这j天她一直有种莫明的疲惫感,好象真的是病了,又象是心里在排斥什么,常常有些时候她会恍惚起来,恢复过来以后,甚至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些都令她心里十分恐惧,却是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作者貌似要得精神病!胡畔你去死!)
程无咎坐了一会儿,见胡畔只顾低头沉思,只好轻轻咳了一声。他在京城可是很有号召力的呢,那些王公大臣们家的待嫁nv儿们有多少见了他都j乎晕倒的,比萧声的行情还要好。只有身边这个nv孩,他总是看不透她,却又被她吸引,甚至——想和她相守,直到终老。
胡畔听到他不满意的示意,轻轻笑了笑,看他一眼“我在想,你心里在想什么。在我的家乡,好象没有人会喜欢玩这种猜心的游戏了,人们都很直接……”
“直接么?”程无咎微笑地看着她“那也不错,请问胡姑娘,离开京城后,愿意跟程某去海上吗?”
胡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