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丫鬟到了前厅,我爹我娘殷勤恭敬地陪着从若,从若见我来,很是开心。
虽然大家都很熟了,但礼数是不能少的,我见了礼,这才坐下陪他说话。
“羽衣,我给你带了东西!”叫得这么亲热,我虽然脸p厚,当着我爹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
我娘是多精明的人,赶紧找个理由把我爹一起拉走了。
“什么东西啊?”我问。
从若示意了一下,立刻有随从拎上来一个大袋,看上去轻飘飘的。
“这是我找的鹅绒,看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种?”
什么?鹅绒!不会吧!我激动万分地打开袋,鹅绒!真的是鹅绒!
“王爷,”我结结巴巴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找鹅绒的?”难道从若在我家安排了卧底?我的丫鬟?马夫大叔?
“呵呵,”从若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奇怪,“昨天你的丫鬟们出门找鹅绒,刚好被我碰见,这不,今天就给你找来了,不知合不合用?”
我喃喃地说“合用!真是太合用了!”如果是说书先生,此时此刻一定是一个拍案,大声说道“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s1(); “羽衣,”从若突然叫我的名字,把我从神游的情境之拉了回来,“羽衣,近来可好?”
“好!很好!”
若望着我,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有些话,不吐不快。”啊?要说什么?
“疏桐成婚之前,初次见到羽衣,我就惊异于羽衣的娇俏可人,清丽脱俗;疏桐完婚那天,羽衣又代兄拜堂登台起舞,婚礼上所有不顺都被你化解;红袖坊里和沁兰比试,羽衣聪明机智,临场不乱,却又不以胜者自居,让人由衷佩f;国主夜宴那天,羽衣恋舞霓裳,令人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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