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可能有什么变故。”
崔夙想想也觉得有道理,便只认为先前的不安是自己多心,随即命萧馥去打点两日后的一应事宜。在她当晚睡下之后,刘宇轩突然接到了父亲刘成的信,急急忙忙地回了一趟家,直到半夜三更方才回来,却没有对别人提起其关节。
两日后一大清早,崔夙便在随从的簇拥下出了家门。彼时只有少数起早做生意的商贩,路上行人很少,因此除了遇到一拨进城卖菜的农人之外,一路畅通无阻。城门口早有武威营五百禁军守候,汇合之后更是显得浩浩荡荡,引来不少赶早前来京城的百姓围观。
一行人顺利抵达灵山寺时,主持广智早已率一群僧人迎候在外,见到崔夙下轿便深深行礼,将众人全都迎了进去。
s1(); 为太后祈福原本是了不得的大事,按照以前的规矩,仅仅是各se法事便有数百种花样之多,时间更是至少要八十一日。而此番太后却定下祈福七日,因此灵山寺从内到外全都是费尽心神,又要周顾排场又不能拖得冗长,动足了脑筋的一大结果就是,主持广智那颗光头看上去愈发发亮了。
往日这种事情大多都是由城的云龙禅寺包办,根本轮不到规制略逊一筹的灵山寺,所以这一次灵山寺全僧人无不打足了精神。
佛寺之间山头林立本就是常有的事,贫富不均更是常见,同是在京城这种地方的大寺院,云龙禅寺的进项就比灵山寺多上十倍不止,这也就让主持广智等j个年长僧人长久以来憋了一肚气。
此番借着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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