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到,豫如自然是感激涕零,嗫嚅了半晌却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最后才勉强开口道:“郡主,都是奴婢的错……”
“算了!”崔夙叹了一口气,挥手止住了豫如的话。直直地看了豫如良久,她方才摇摇头道,“你既然选择了这样一条路,便该知道有这心理准备。宫那些都是娘家有背景有手段的,至不济父亲也是朝官员,不似你无依无靠。你记住,我今天能够帮你,未必能够帮你一辈。”
见豫如眼水光闪烁,她不忍再看,转身就往外走,才走出去j步,突然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道:“你如今已经是宝林,不必再对我自称奴婢。夏昭仪这样x的人反而好对付,但是,遇到那种口蜜腹剑的人,你需得自己小心。我住在玉宸宫一日,便能护佑你一时,将来如何,便要看你自己了!”
沉香看着豫如,j次yu言又止,最后见崔夙已经出门,她不敢再多呆,匆匆上前将一个荷包塞入豫如手,然后便快速转身离去。
等到室内一p寂静,豫如方才从恍惚回过了神,低头打开荷包一看,只见里面赫然是一张百两银票。想到沉香这三年每月都把月例一分一厘地省下来,就连日常的赏赐也从不乱花,她顿时感到心如刀绞。走到这一步,她还哪里有回头路可走?
s1(); 夏昭仪的玉宸宫之行自然瞒不过宫里其他嫔妃的耳目,当听说夏昭仪被崔夙三言两语便吓得落荒而逃,有些嫔妃照样在那里冷嘲热讽,有些嫔妃则感觉到风头不对,知机地不再随意逛门,而这些天一向安分守己的陈淑妃则更不去掺合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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