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和豫如笑道,“撞木钟居然撞到了我这里,倒可以说是手眼通天。”
她既没有说收,也没有说不收,沉香倒不好再劝,只是和豫如j换了一个眼se。等到崔夙和田菁带着人去了后花园散心,两人对那些宫nv和太监j待了事情,这才悄悄来到空无一人的莲花池边。
豫如四下看了一眼,这才低声问道:“太后明日召你过去?”
沉香懒懒地靠在背后的梅树上,轻轻点了点头:“不过就是那些往常的问话罢了,换作我的本心,早就不愿意这么下去了。可是,太后又不像是有别的意思,大约只是怕郡主做了错事,其关键又岂是我们能够揣摩的?”
“郡主是个好人……至少是面冷心善,可是……”豫如说着便有些吞吞吐吐的,脸se也很不好看,“我们的处境最是尴尬,沉香姐,难不成我们要一辈这样不明不白的?”
“那又能怎么办?太后只需一个小指头便能把我们按成齑粉,难道我们还能违抗懿旨不成?”沉香的脸上露出了无穷无尽的落寞和感伤,眼睛更是神采皆无,“左右是做奴婢,我如今只想有朝一日能够放出去,哪怕是嫁一个村夫,也比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强。”
s1(); 豫如却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情不自禁地看了看手的金镯以及纤纤玉指。一旦离了这宫阙,嫁了一个凡夫俗,哪里来的锦衣玉食华屋美室?若是每日需要辛勤劳作方才能够活下去,还不如在这深宫终老一身的好。
她低头看着莲花池那一层冰面,忆起进宫之后看到的点点滴滴,心便仿佛有一条小蛇在噬咬一般。她又不是生来的奴婢命,为什么就一定不能过那种人上人的日?只要有一次,只要有那么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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