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对对,还是品茗听琴?”我刚想要向他要壶“碧螺春”,只听旁边不远处有个人在自言自语“”寸土为寺,寺旁言诗,诗曰明月送僧归古寺。“联”寺“和”诗“都是用两相关联的字组成,如何能对?”我心一动,脱口而出“双木成林,林下示禁,禁云斧斤以时入山林。”我刚说完,就发现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我,甚至连帐幔里的琴声都停下来了。我不知道对得妥不妥,尴尬的看着四周。面前这位打扮儒雅的年男人向我一躬,说道“公真是饱学之士。这对从未有人能对出,不想今日被公对出,在下真是佩f!”我汗……我哪会对对,想到不过随口一说,没想到被我这个瞎猫碰到死耗,而且还是只大耗。我连忙谦虚地说“哪里,先生过奖了。看来今天我能免费品茗了?”年男笑道“当然,不知道公想喝什么茶?”我回道“来一壶”碧螺春“,劳烦先生了。”年男诧异的问道“一壶?”我一愣,难道这里喝茶不用壶吗?我偷瞄了一下别人,顿时领悟,脸上一红,说道“劳烦先生来一盏”碧螺春“。”年男笑着对我说“公不去对对其他对吗?”我连忙说“不必了,我只想听琴品茗。劳烦先生了!”我心想,在对下去就露陷了,还是见好就收,我可没这运气再碰一只死耗。年男到是没再勉强,可旁边那些人不g了,不顾我的推辞,非要我继续对下去。我正在暗暗叫苦时,这时从纱幔走出一书童,恭敬地对我说“这位公,我家公有请。不知公意下如何?”我一听他这么说,简直对他感激涕零,二话不说,拉着他就往纱幔方向走去。当我进入纱幔,只见在一古筝前坐了一银衣少年,年纪约二十二三岁,面貌俊秀,温尔雅,眉眼含笑,倜傥风流。他见我进来,忙起身相迎,笑道“公才出众,刚才那副对对得极妙,在下想与公j个朋友,不知公意下如何?”我连忙说“在下求之不得!”我口说得客气,心里却叫苦不迭,心想“最怕和这样的酸书生打j道了。说话绉绉的,实在不习惯,郁闷!一会儿得找个借口开溜,这里绝对是是非之地!”银衣少年听我这么说,很是高兴,笑着说“在下复姓欧y,名天剑,请教公的姓名?”我忙回道“原来是欧y公!在下风若云!”欧y天剑?奇怪,我好象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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