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书房,管家过来请示“相公,晚饭已经预备好了,夫人请相公过去。”
李纲点头道“沏一壶浓茶来,今天事情多,恐怕有的忙的!把昨日在门房当值的人叫来,问一问,兵部张所应该有禀帖的,为何未见?”
管家答应着去了,李纲又问“你是怎么回事?”
李复答道“外间已有议论,说什么父亲大人一人独相,大权独揽云云。再者说,岳飞去官丢职,咱们也该避避嫌疑的,所以就没放七弟出去。儿若是办错了,请父亲大人训示。”
李纲眯着三角眼,良久才说道“你唯独不怕别人说我家小人势力?”
父亲的脾气,李复如何不知?父亲重名甚于生命,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
李复跪倒在地,道“父亲责的是,儿知错了。”
“你思虑周详,这一点不算错。但是,你还年轻,想的多了,胆气就弱了。正当奋发有为,忠心报国之时,不要瞻前顾后。今年的会试,你执意不参加,难道就没有看一看风向的意思在里头?”李纲陡然提高了声音,说道。
李复道“三弟学问远胜儿十倍,如果考官秉公阅卷,三弟断没有不的道理。儿虽然不才,去考也未必就输给别人。只是,父亲一人独相,我兄弟二人同时考,岂不要令父亲为难?况且诸弟年y,大哥在外,儿想再伺候父亲j年,一旦出外任职,就是想承亲膝下,也是不能的。”
二儿孝顺,学问也还过得去,二十一岁的年纪,能想到这些,也着实不易了。但是,训抱孙,圣人取之,世人遵行不悖,其的道理明白无误。
李纲微微点头,道“好,你先去吧!”
吃罢晚饭,官家将相公吩咐的事情问清楚了,帖还在,昨日当值的人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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