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质于邯郸住过的宅,一切都保留着十八年前他离开时的旧貌。
吃过晚饭,我让小妍扶着,到院里散步。
院间种着一棵老榆树,长得遮天蔽日,郁郁葱葱。
树下一大块空地,正好让孩玩耍。
坐在这里,我不禁想,他小时候就是被禁锢在这座小小的院里吗?身为一个质的后代,所受的岐视和冷落可想而知。
我不知道他在邯郸的八年是如何度过的。
一个受尽仇视和侮辱的孩,会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态看待这个世界。
对那些与他有仇怨的赵人,他心一定充满了仇恨。
这世上好人与坏人的界限真得有那么分明吗?天使与魔鬼只有一线之差,每个孩都有做天使的潜质,就算后来进化为魔鬼,那也是环境造成的。
风吹过,树哗哗地响,似在无声地倾诉着什么。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君候。”小妍轻道。
“退下。”昌平君温和优雅的声音响起。
我回过头。
昌平君一身白衣,满头乌发用一个玉冠紧紧地束着,含笑看着我。
这段日他一直在养伤,我也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只听军医说他的身渐渐好了,此时果然见他脸上恢复了红润,依然是那么优雅温和,潇洒倜傥的翩翩贵族。
“殿下身好了。”我施了一礼,淡淡道。
他只是微笑:“早已好了,今日来见夫人,有句要紧的话要对夫人说。”
“君候有什么话,只管说便是,这里只有你我二人。”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