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钱县令遭遇了什么无人知晓,但是在他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这点是毋庸置疑的,因为那夜内府的家丁侍卫被人发现的时候,全部被捆了堵了嘴丢在园里面一处荒僻处,问他们是遭何人偷袭,居然没有一个人回答的上来,全是只见黑影一晃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第二天,城里那些告示都悄然消失,钱县令向上面又是求人托关系打点,又是极力保证辖区不会有山贼做恶闹出人命,城内安全一定保证的了,在种种盘根错节的关系牵扯和花了大把的银后,他终于保住了头上的乌纱帽,然后就一直盼着调任的机会来临,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想到山不转水转,自己“老实”做人这么久,那些山贼却打上门来了,不报此仇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但自己真有本事斗的赢那些山贼,也不用这么多年夹着尾巴做人了,郁闷啊,郁闷。
“老爷,外面有人求见。”正在钱县令一筹莫展的时候,有家丁进来通报。
“哎呀,不见不见,没见我正心烦着呢。”钱县令不耐烦地挥手说。
“老爷,是上次来办案路过的张凌风张大人。”家丁特意强调了一遍,因为上次张凌风路过的时候钱县令是对待他特别的热情隆重。
“怎么不早说,快,赶快随我去迎接。”钱县令听到张凌风的名字精神陡然一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他来了,事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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