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索大都被打断,信号已经不能正常发出,但我各舰临战前都被要求随同旗舰运动,我们何不以旗舰本身的行动为信号,调动全军?”孙纲焦急地向刘步蟾说道,
刘步蟾愣愣地看着他,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我全军的x命,全拜你一句话所赐。”他使劲点了点头,看了看p火纷飞的海面,哼了一声,“想绕到老背后去,没门儿!”
他努力地坐直身,再次用英语发令,“定远”的烟囱猛地冒出浓烟,整个战舰象打了兴奋剂一样,猛地向前冲去。
孙纲眼看着战舰向左疾驰,在海面上划出了个大大的弧形,不明白刘步蟾想要g什么,这样一来,在“定远”左侧的“靖远”“致远”“广甲”“济远”和“超勇”也全都跟着旗舰向左疾转,“定远”右侧的“镇远”“来远”“经远”“平远”“广丙”和“扬威”见状也加大马力一个接着一个跟着左转,整个舰队的阵形顿时被拉得乱了起来。
s1(); 海面上硝烟弥漫,他已经看不太清楚敌我双方的阵势了,但看着刘步蟾那镇定自若的样,还是没有多嘴。
海战对他这个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的“海军”来说,还太专业。
这种时候,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可能输掉整个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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