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不让你传这个话,我也懂得分寸,不会让市里难堪的,这一点,你们尽管放心。
这一句你们,两个人的距离就有点远了,刘亦东能理解白百文的愤愤不平,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上大学让人强j了,结果学校还不让你说,怕你说出去丢学校的人一样。
这种感觉肯定不好受,刘亦东看了看前面的刘天明,低声说,这是让我传的话,不过要我说,难堪了又怎么样?闹了又怎么样?你这么多年的委屈放在这里,弄出点动静也是应该的。反正现在有金牌护,ai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不是官场通行的规则之一么?要我说,就闹得大一点,g脆弄一个副市长。
白百文又愣了半天,然后笑了,他说,你小子也真敢啊。
刘亦东说,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是十多年的处级,官位不在了,级别可一直都在这里。十多年的正处级什么概念?早就有资格往上走一步了。一步到了副厅,不就是副市长了?这有什么敢想不敢想的,只要你提出来,我觉得这个位置就握在你的手里。
白百文说,我上去,谁下来?
刘亦东说,这就不是你我的问题了。而且副市长这个职位,也没有个数目限制,弄个开发区,画个地盘,你就能当副市长了,虽然位置靠后,但是也无所谓啊。再说了,咱们市里的副市长还是比别的市少,加一个两个,又不是正职,谁能说什么?这事情还是归省里管的,你看王长江就在前面,今天一拍板,明天就解决。
刘亦东说的句句肺腑,ai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是官场上最根本的行为准则之一。你闷头做事情,做到死也没人知道,反倒是那些p大个事儿闹出天大个动静的人,升得最快。
白百文十多年的正处级,如果按照正常的升迁,现在估计已经副厅好j年了,走一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白百文闷头走着,突然就沉默不语了,走了半天,对刘亦东说,算了,扶余县我有感情,当年因为国矿拆分我下来的,现在s矿又回归国有了,我要是能上来,这也真的就是个缘分了。
刘亦东说,好,你怎么想都行,那我快走j步?
白百文嗯了一声,低声说了句谢谢。
刘亦东笑着点了点头,快走了j步,到了刘天明的身边。
刘天明看了看刘亦东,没吭声,刘亦东低着头,低声说,已经j代过了,白百文说自己知道分寸,不会让市里难堪的,这一点请领导放心。
刘天明嗯了一声,刘亦东继续低着头,连腰都有点弯了,他说,白百文说,还是对扶余县有感情。
刘天明点了点头说,那就好办了,以后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等到客人走了,我会找机会约谈他。
刘亦东嗯了一声,然后说,就是在级别上,他说正处级十多年了,在扶余县当一个书记是他的心愿,不过还是希望能求点上进。
刘天明的脚步顿了顿,想了想说,这件事还要回去跟孙书记商量一下,不过,十多年了,动一动,也是应该的。就这样吧。
刘亦东站了下来,看着刘天明渐行渐远,这面白百文到了他的身边,刘亦东说,都说过了,领导说级别上还是可以往上走走的,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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