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偷育私生子的决定。可问题是:未婚先孕、未婚先育是像说一说那么简单的吗?随之而来的一系列问题,定会让许兰兰后悔不已、苦不堪言。
许兰兰想:做人难道就是像我这个样子吗?做女人难道就是像我这个样子吗?NO,一定不是。那么,自己又是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的呢?说穿了,就是“拜金主义思想”在作怪。唉,“拜金主义思想”害人不浅哪!
可现在,木已成舟,即使思一千想一万也无济于事啊。明天马上就到,这一百五十万元作何安排处理,才是许兰兰的当务之急。
第二天一早,许兰兰便在一家咖啡馆里,紧急约见了乔圣昌,商谈有关一百五十万元的“封口费”事宜。
乔圣昌皱着个眉头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竟让他跑到你房间里去了?你要是
当场吓唬他说报警,可能就不会节外生枝。”
“他有宾馆的‘万能管理门卡’,哪个房门都能开。我值班睡得晚,加上怀孕又嗜睡,哪还有精力去想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事情?……我是有威胁他说要报警,可他并不害怕。他不知从哪弄来的,那个有关我和你的**视频,U盘还在他手上。他说如果我报警,他就会把那些视频,拿出来放给大家看。……他这个人,都是精心策划好了才去实施。你以为他沒脑子?”许兰兰作了有关的解释。
“那现在怎么办?真把那一百五十万一分不少地打给他?”乔圣昌自己知道,归根结蒂:还是他的罪魁祸首。但即使事已至此,他也仍然不敢承认,那段“车震”视频,是他瞒着许兰兰拍的。他因为暂时对这事也沒了主意,所以只能反问许兰兰。
“那你说还能怎么做?今天要是到了晚上他还是拿不到钱,他说了,他可就会把这件事情四处传播。他这种人,可是说得到,他就是个无赖,有什么他不敢做的?难道你还沒有领教过吗?”许兰兰担心地对乔圣昌说。
“把一百五十万全给他?他那条狗命还值不了这么多钱呢?与其让他得意忘形地花我们的冤枉钱,还不如将这些钱,去请几个人把他给做了呢?用他的死尸去喂狗,下辈子也不让他再投人胎。”乔圣昌气愤之极,出言也咬牙切齿。
“别光说这些沒用的气话,如果打蛇不死,就会反被蛇咬。你和我又不是沒试过,结果这畜牲都命大沒死。幸好他也沒发现什么有力证据,否则事情还会更加糟糕。……现在你我都在节骨眼上,暂时还不好与他硬碰硬。你要忙于参加副市长公开竞选,还能出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吗?其他人还巴不得呢!如果这样,那以前的努力可就真的全泡汤了。要知道,你在这上面花费了多少心血,多少财力物力。不能因为泄一时之气,而丢下自己的前程不顾啊。……而我又怀孕在身,一月两月还生不了,我们要是把他逼急了,他出来一闹,这事情不就败露了?我身败名裂不说,你的前途照样会受影响。搞不好,你家里也会闹出大事来。……这畜牲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在你我头上为所欲为。俗话说:‘忍得一时之气,可免百日之忧’,我们就还忍他一回,等过了这道难关再说,到时候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自己的难题解决了,看准了机会再收拾他也不迟……。”许兰兰把一些问题分圻得很透彻。
“这也太便宜这个畜牲了!他花了我们这么多的冤枉钱,他就是死了也值啊。……既知如此,我老早就该下狠心把他解决了,到如今也就万事大吉,沒有后顾之忧了。”乔圣昌气得摇摇头,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那里还有六十多万的存款,其它的你补上吧?你把你那张银行卡给我,我上午去把钱转给他。”许兰兰隐瞒了自己的经济实底,要乔圣出大部分钱为此次危机买单。
“钱就这样打给他了?……要不要有个手续什么的?一定要他下保证才行,否则这钱不是白白扔到了水里?”乔圣昌一边掏出一张银行卡给许兰兰,一边露着一张无奈的苦瓜脸担心地说。
“他给你的手续,下的保证有什么用?心和嘴都长在他身上,你也不想想他是个什么货色?”许兰兰虽气,却知其中道理。
许兰兰走了,乔圣昌傻坐在那里,双手撑着自己低垂无力的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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