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许兰兰接到陈红飞,从呼伦贝尔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许总,我们准备结婚了,俩个人已商量好了,打算直接从这里去蒙古国、俄罗斯、乌克兰旅游结婚度蜜月。结束了蜜月旅程,再回天乐去补办婚礼。怎么样?为我们高兴吗?”悌
“闪婚?你们决定闪婚?是吧?天哪,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说办就办,连和我都不商量一声,我算服了你们了。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应该由我来对外公布,对不对?否则,我有何面目在众人面前说,我是你们最最要好的朋友?……还有,你就知道闪婚,有沒有考虑到我们要闪嫁。现在倒好,我一件嫁妆都沒去办,你叫我今后如何去见人?……重色轻友,你给我记着,回来我一定饶不了你,好你个陈红飞大傻瓜……。”许兰兰又惊又喜,装模作样地责怪了陈红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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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沈成文和陈红飞的蜜月旅游如期举行。无论是婆家还是娘家,都只能从电话里得到他们的喜讯。也无论赞成与否,他们俩个都已经结合在一起。“我的婚姻我做主”,婚姻是男女双方当事人俩个人的决定,其它外来因素均无权干涉,想干涉也不起作用。新时代的青年人就是酷,让我们高喊:新时代的青年人万岁!
有道是:有情人终成眷属。沈成文通过对陈红飞执着的追求,千里追寻,终于获得了美女的芳心,缔结成美满姻缘!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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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红飞结婚之后,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举止,与从前相比,都有了天壤之別。因为,她决心重塑乖巧淑女形象,决心在沈家做个新一代的贤妻良母,与沈成文长相厮守,恩恩爱爱到白头。
陈红飞经过与老公沈成文的几次商讨,决定廉价退出“喜乐福大宾馆”的投资股份,回沈家专心经营打理自家的两幢出租房。因为这两幢出租房,每年可以获得七八十万元的纯房租收入。公公婆婆年纪大了,需要安享晚年。现在陈红飞嫁入沈家,这一项经营自然就落到她的头上。说是经营,其实只不过是每月收一两次房租而已,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在闲着无事。沈成文正是因为担心,陈红飞在“喜乐福大宾馆”会累着,才有意要提前让她退出来,回家休养歇息,以便早日完成“造人”工程。
只要粗略地算来,如今“喜乐福大宾馆”的总投资股份,应该在六七百万元之上。也就是说,陈红飞应得的股份在二百万元,至二百五十万元左右。陈红飞夫妇考虑到与许兰兰的关系,考虑到这么久与其它二位的共事合作,考虑到退股给宾馆带来一定的经济压力和不便,最终决定以一百万元整退股,得到了许兰兰和胡明文的同意。他们每人各出五十万,一次性将陈红飞的投资股份买断。
从此,“红发魔女”这个名字从天乐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当地社会名流中的少奶奶“陈红飞”!
那么,为什么胡明文与许兰兰这一对昔日的旧情人,现在的欢喜冤家,还要绑在一起来做生意呢?这一点我们暂且不得而知。也许,只有他们俩个当事人的心里才最清楚。何况,世界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呢?
本来,许兰兰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沒来“喜乐福大宾馆”了。但是,现在陈红飞退股撤资了,合作伙伴只剩下了许兰兰和胡明文他们俩,许兰兰就不得不融三差五地往宾馆来一趟。所有的值班坐阵,都按时间顺序轮流进行,“两总”每人一周,许兰兰还能躲得掉吗?如果谁要有事,必须同对方进行协商调整,你不沟通行吗?以前陈红飞在的时候,她成了一个中介,两头帮助传话。可现在她不在了,许兰兰就不可避免地要与胡明文面对面。胡明文除了宾馆,他什么事情也沒得做。所以,他不找许兰调整时间,基本上沒什么问题。而许兰兰不行,除了宾馆还有银行的班要上。并且,已经怀有身孕,也常常会突然身体不适,找胡明文调整时间在所难免。正是因为如此,许兰兰有时便不得不主动同胡明文打打招呼,把他当个领导来尊敬。
但如此一来,时间长了,胡明文便又有了错误的理解。他以为,许兰兰别有用意,也许,有些时候,他还是可以找她“玩一下”。
一个多月之后的一个晚上,是许兰兰的班。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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