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治疗,贾萍和胡明文都基本上恢复了健康。他们同一天出院后,都各自上班去了。
有一天,胡明文去宾馆上班,他正在停车,就看见许兰兰又穿着超短裙、提着女包急匆匆地向这边走来。她打开车门,钻进了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ES350小车。胡明文仔细一看,里面坐着的,正是那个秃头行长乔圣昌。胡明文一阵心痛,差点气得吐血。他用手紧紧抓住胸部,将头埋在方向盘上,闭着眼睛等到那不愿看见的一男一女走远,他才下车进了宾馆。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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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兰和乔圣昌来到一家咖啡馆喝咖啡,乔圣昌向服务员要了两杯黑咖啡,许兰兰却纠正说要一杯果汁。乔圣昌笑着说:“你不是挺喜欢喝加奶的那种吗?”许兰兰沒有作答。
女服务员将咖啡和果汁端过来的时候,十分热情而亲切地向他们微笑着:“先生,这杯是加了糖的咖啡;……小姐,这杯是您要的果汁。二位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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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谢谢。”,乔圣昌和许兰兰,分别对女服务员表示感谢。
“不客气。”女服务员说完就离开了。
他俩一边喝着,一边不停地说笑,似有说不完的甜言蜜语和风趣幽默。在旁人看来,生活对于他们,完全是一种无尽的享受。谀
走出咖啡馆,乔圣昌和许兰兰重新坐回到小车内,他们正在系安全带。或者,许兰兰认为还是在车内讲话更安全,所以,她一边为自己系着安全带,一边轻描淡写地告诉乔圣昌:“我又怀孕了。”
乔圣昌把刚要打开的发动机又关掉了,他侧着身子仔细地打量着许兰兰的脸色,心想:怪不得刚才不愿意喝咖啡。然后问她:“那现在要怎么办?”乔圣昌记得上次要许兰兰打胎,许兰兰差点同他翻脸,所以先说了一句像是在征求意见的话,来试一试她的态度。
“我决定了,这次一定要把他生下来。”许兰兰毫不犹豫地说。
“你这是何苦呢?这样对你对我都沒有好处。你还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听我的话,把它打掉吧,我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乔圣昌绕了一个弯,还是说到了自己的最终目的上。
“你不要再说了,这次,我是绝不会再打掉的。无论你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除非你要我去死。……开车!”许兰兰态度之坚决,让乔圣昌从心里感到可怕。
乔圣昌只好马上给发动机点火,黑色的雷克萨斯便缓缓向前开动。乔圣昌打着方向盘拐了个弯,小汽车即进入市区主干道。这里的车辆很多,仍然需要小心行驶,所以他们俩个都沒有说话。
小汽车又穿过了几个红绿灯路口,来到了较偏僻的城郊。这个时候,乔圣昌才把车停了下来,打开了车窗。许兰兰知道乔圣昌的用意:在这里谈话自由而安全。所从,她也并不反对。
乔圣昌点燃了一根烟,抽了几口,他望着前面正在打桩的工地说:“你为什么老是想着要把孩子生下来?你有沒有先征求过我的意见?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非要一意孤行,你认真考虑过沒有?如果你把他生下来,会是什么后果?”
“我为什么不能想着生孩子?我不是女人?我不能生孩子吗?我征求你的意见?你能够同意我把他生下来吗?如果不把他生下来,你又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许兰兰寸步不让,句句针锋相对。
“孩子生下来,你我都得完蛋!你我的前途毀了,名誉毀了,婚姻也跟着毀了,甚至钱财和家庭都一起毁了,你想过沒有?”乔圣昌急得暴跳如雷,想到这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孩子不生下来,你我就成了罪人,成了畜牲;我就成了废物,一生也就永远毀了,你想过沒有?”许兰兰说着,流下了眼泪。
“我知道,你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不就是看中了我口袋里的钱,想用孩子来要挟我,想日后来分我们家的财产吗。对不对?”乔圣昌也急红了眼,说出了自己早就藏在心里,想说而又一直不敢说的话。
“你无耻,连自己的亲骨肉你都敢不要,你丧尽天良,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別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几幢烂房子,就自以为多了不起。我生孩子我自己养,不会要你可怜我们一分钱。如果下次你再敢纠缠我,我就到法院告你去。”说完,许兰兰就要开门下车。
“算了,算了,就当我沒说。我也是心情不好,发发牢***而已。你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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