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丽娜的醋劲很大。
“丽总、徐董,我回去啦,厨房里我都帮你们收拾好了啊!我走了……。”田芳芳在门外向他们夫妻大声告别。
“哦,芳芳,你慢走,路上开车你小心点……。”徐志国把房门打开,想送送她,再说俩句感谢的话,可田芳芳已经走远。
重新回到房间,徐志国也显得对欧阳丽娜十分不满:“芳芳和你道别,你连一声都不吭,按理你也应该去送送人家呀。一回来就板着个脸,现在又一句感谢的话都沒有,这样多不礼貌,你让人家怎么想?”
“我凭什么要感谢她?感谢她深更半夜跑到我家里来,和我老公说笑吗?对这种人,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欧阳丽娜不服。
“丽娜,你不要小题大作好不好?田芳芳她不是深更半夜跑到我们家里来的。今天我们家来了好多客人,找贾萍找不到,打你电话又沒人接,你说我能怎么办?……人
家田芳芳自愿带着两个女职工,过来帮忙弄晚饭,饭后又帮我们收拾整理。那两个女职工,到了差不多的时间,人家就回去了。只有田芳芳,一直忙到现在。刚刚我叫她做了一份汤圆晚点,自己填填肚子,你就回来了。……你不要找借口对田芳芳发泄不满。我知道你的心事,你还在为她代理董事长的事情感到不服。”徐志国嫌欧阳丽娜借题发挥。
“胡说,你就想护着她。我看出来了,田芳芳代理董事长正中你的下怀。现在她有出息了,你就对她有了好感,开始嫌弃我了,是不是?”欧阳丽娜虽然有些无理,但却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丽娜,你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你怎么会说出这些沒头沒脑的话?你究竟是怎么了?这很长时间了,老是心情不好,有时不知怎么的,就来了无名火。要不要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徐志国把在妻子身上发现的问题,当场提了出来。
“谁心理不健康?谁说要去看心理医生了?莫明其妙……。”欧阳丽娜发现老公眼光尖锐,看到了问题的实质,觉得有些尴尬。又怕继续争论下去,自己说漏了嘴,便过去整理刚才散落下来的钞票,声音也放轻了许多。
“你这两天去哪了?人都找不到。打电话老是沒人接,你都忙些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你老是身边带着这么多现金干什么?多不安全、多不方便?……不是有银行卡吗?我见议你最好还是刷卡。”徐志国随口说了一句。
“我有私事,也要事先向你报告吗?这些事你不用管!与公司无关。……至于用钱吗,你刷卡,你阔绰;我花现金,我喜欢。各有所好,不允许吗?”因为徐志国再次触动了,欧阳丽娜那根隐藏的神经,使她立即警惕起来。她采取了迴避的态度。收拾好散落的钱后,欧阳丽娜便动身洗澡去了。至此,夫妻双方之间的激烈争论,便不了了之。
欧阳丽娜进了卫生间,徐志国也走到电脑桌前坐下了,但他却沒有心思去上网。他倒不是因为欧阳丽娜和他刚才吵得厉害,相反,她认为女人吃醋也是一种爱的表现。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老婆,好像总是有点怪怪的,有时说话做事,都不符合她一贯做人的风格。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个性很强,所以也从不敢当面直接去问,怕伤了她的自尊心。他很爱她,因此,有时也有意惯着她。
徐志国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一边随手翻看了一下,欧阳丽娜放在电脑桌上的那一方便袋的钱。突然,他在翻看的过程中,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他看到,在这袋钱的中间,其中夹杂着两叠沾有血迹的钞票。血迹的颜色很淡,现在干了,有点变黑。由于是染在百元钞票的长条一侧,几乎与票面红色融为一体。因此,如不细看,很难引起人的注意。
那么,这两叠钞票是怎么染上血迹的呢?这又得提到昨天贾萍的割腕自杀。
当时,贾萍割腕之后,血液顺着地板砖流淌。刚好有一小部分血液,染湿了散落在地上,那两叠纱票的一小部分边缘。后来在等救护车的过程中,胡正兴趁机收捡了这些现金,仍然把它装回到黑色的方便袋内,所以今晚被徐志国无意之间发现。
徐志国捏着这两叠钞票看了又看,然后悄然放回原处。他想:有关这些钞票,到底曾经发生了怎样的故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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