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拿。我可不愿长期为你保管呐……。”
第二天,林镇海因为头伤发作,便匆匆结束了他在大陆的行程,要让陈欢送他回台湾去。临行前,他对总部留下来的几位高管,在工作上作了简单的交代:“我们这次工作的重点,是在这边的几个小集团和大公司上,你们要对这些企业,进行细致的考察和工作指导。对他们存在的问题,要提出详尽的整改计划方案,则令他们限期整改,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乐派娱乐’的事务我们不要去管它,它暂时还沒有挂靠在我们集团的名下,属陈欢的个人行为。
明天你们就进驻‘志国布业集团’,对他们的管理机制进行有关的调研,特别是财政的收支方面,一定要加强督导。最近,田芳芳代理董事长向我作了汇报,说他们的财务方面遇到了一些问题,也出现了
一些状况。这次刚好帮他们一并解决!
对田芳芳的工作,你们可以给出一个总体的指导意见,以供她在今后一段时间内,做工作参考。
有什么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温州直飞台北的航班起飞了,林镇海带着伤痛和遗撼,飞回了他在台北的集团总部……。
贾萍经过这次事件之后,她也决心不再在“乐派娱乐”做下去了。任凭王露露如何赔礼道歉,如何盛情挽留,她都决定不再续签合同。王露露见贾萍去意已决,也便无可奈何。于是,她同贾萍结清了所有工资帐目后,又将她送到门外。贾萍坐上了出租车,王露露还是从手中的文件夹里,拿出了那个档案袋,亲切地对她说:“姐,这份房产证你还是拿回去自己保管吧?放在我这里也不是个事。这上面都已经写着你的名字了,你就帮帮忙收下吧?”
“王经理,你不用再劝了。要说收什么都可以,我也不能收下这份房产。什么也别说了,有机会替我谢谢董事长,然后把这份房产还给他吧。我走了!”说完,贾萍就坐着出租车回家去了……。
两天之后,胡明文陪同胡正兴从上海办事回来了。奇怪的是,往常胡明文去了别的城市,回来之后,都要对着贾萍、对着亲朋好友炫耀一番。可这次一回来,他倒头便睡,一直从白天睡到晚上,再睡到第二天,贾萍和他说话,他连冷气也不哼一声。而且,竟沒有看见他起来吃一顿饭。问他,他只是说:“我吃过了。”然后接着再睡。贾萍摸摸老公的头,不烧不冷。看看他的脸色,也不像是有病,贾萍赶忙跑到胡正兴家去问胡正兴。
往常待贾萍挺热情的胡正兴夫妇,今天一见贾萍登门,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的你闪我躲,都不愿与贾萍正面接触,眼光也显得四处游离。贾萍厚起脸皮追着胡正兴问:“姐夫,明文这几天去上海沒什么事吧?他怎么回家后就一睡不起呀?”
“沒,沒什么事……。有什么事啊?……睡两天就沒事了。”胡正兴有点不知怎么说好。
可是到了第二天傍晚,贾萍从徐府下班回家,胡明文仍旧卧床不起,这下贾萍可就再也憋不住了。她朝着胡明文沒好气地说:“你一个大男人整天在家睡觉,不去上班,这算怎么一回事啊?难道宾馆里的事,你不要去走走看看,顾问一下吗?”
胡明文在床上侧翻了一下身体,把背对着自己的老婆,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就当贾萍的话是耳旁风。
贾萍愤愤地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大声地朝着胡明文喊了起来:“不要再睡了,胡明文。难道睡了两天一夜还沒有睡够吗?有病就赶快去看医生,去打针吃药;沒病就给我马上起床,吃了饭去宾馆上晚班。”
“谁要去打针吃药?你想咒我死是不是?我去不去上班关你屁事,开宾馆又沒要你掏钱,你少在我面前整天嚷嚷,烦都烦死了。”胡明文坐在床上和贾萍吵。
“那你沒病干吗坐在家里不去上班?前几天陪姐夫去上海又请了假。现在既然回来了,难道不应该上班去换换人家吗?”贾萍说。
“到哪里去上班?”胡明文反问一句,语气中带有自嘲。
“到宾馆去上班哪,不然,你还能有本事到哪里去上班?”贾萍沒有听出老公话里有话。
“要去宾馆上班你去,我不去,我已经没有面子再去那个宾馆了……。”胡明文突然变得情绪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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