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偷偷地溜出了许兰兰的房间。
当胡明文来到“喜乐福大宾馆”的后院,这里的院内院外,都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几个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先期赶到,正在打电话汇报现场情况和请求增援。
胡明文看到,死者是一位女性,她一丝不挂地趴卧在,宾馆二楼后面小凉棚的彩钢瓦棚顶上。头发凌乱潮湿,雪白的肌肤完全裸露在外,暗红的血液顺着小凉棚上的彩钢瓦一直流向地面,形成一大块胶状的血凝,让人感到极端的恐惧和恶心……。胡明文一见这般情景,全身不寒而栗,手脚顿时哆嗦不停。
很快,又有警车和警察赶到。他们迅速对“喜乐福”后院内的围观群众进行清场,在前院门口拉上警戒线,对“喜乐福大宾馆”施行全面封锁隔离,限制一切人员进出。即便是本宾馆工作人员,未经特殊批准,也不允许擅自离开,全部原地待命。经初步排除嫌疑后,方可留在宾馆协助办案民警,进行对宾馆住宿人员的全面调查。
那么,是谁最早发现案情的呢?
原来,昨天晚上这对男女,前前后后一共大吵了两三个小时。一吵起来便仿佛神经发作,女的又哭又闹,男的打人砸东西。但每吵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俩又默不作声,相安无事,让人感觉哭笑不得。谁也弄不清他们是真闹还是假闹,当然既不好前来劝解,也不好批评教育。胡明文昨晚就遇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并沒有引起注意。
但是,在这间房围墙外,隔一条不到十五米小巷的正对面楼上,住着一位患有心脏疾病的老人。他对声音非常敏感,因此,他对对面“喜乐福大宾馆”楼上房间内,吵架的一男一女特别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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