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的‘七寸’在哪里,你去想办法对付他呀。”说罢,转身下楼去了。
贾萍望着欧阳丽娜离去的背影,也对她十分同情。是啊,丽娜要是有办法,还会一次次伤心流泪,一次次付给那个畜牲钱吗?我们当然有错,沒有教育管束好他,也沒有及早发现和及时制止他,让他纠正自己的错误,一句对不起,就能推卸掉属于自己的责任吗?
一番考虑之后,贾萍来到了胡明文的姐姐胡娇娇家里,哭诉着把她所掌握的情况,都如实告诉了胡娇娇,希望胡娇娇出面帮帮她自己的弟弟,好让胡明文悬崖勒马,浪子早回头。以免在烂泥潭里越陷越深,变成个十恶不赦的罪犯,到时候真的无可救药。
胡娇娇一听,眼睛瞪得溜圆,惊奇地问贾萍:“真有这样的事情,可耻,可恨。这孩子变了,怎么变成这么坏?你说的都是实话?这也太可恶了,又不是沒有手和脚,去干这种伤天害理敲诈勒索见不得人的事?”然后掏出手机,一面安慰贾萍不要再哭,一面立即给弟弟打电话,将贾萍所说的情况与胡明文进行核实。
沒想到胡明文能言善辩,他突然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大骂:“你有沒有脑子?她说的话你能信吗?这些天她老是向我要钱要钱,我沒给她,她就说我拿钱在外面养了小三,天天想着法子向我出气。她这个神经病,现在又说我向谁敲诈勒索。那还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你叫她让那个受害人站出来揭发我呀!”
这些话,骗得胡娇娇无言以对。
停了一口气,胡明文对着电话接着挖苦道:“你们是不是想我被别人冤枉,抓去坐牢枪毙了,你们才心甘快乐?……那个泼妇,我一定要和她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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