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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杜太医立刻取出银针沾了沾洒在地上的酒液,等了一会,银针依然银晃晃的白。杜太医转身对穆丹行了礼才又道:
“皇上,这酒就是寻常的酒,没有问题。”他说完之后再不多话,只是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的微缩着肩膀站在那。
瞳瞳抽了嘴角,半敛了眼眸似不经心的问道:“杜太医,欺君往上是死罪,你确定没有问题?”这句话她说的极慢,声音也很低沉,竟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慑力和锁魂幽灵一般的渗入力,让听到的人不寒而栗。
“老臣——确定。”杜太医声音淡定,竟不显一份慌张。
好吧,她无话可说,不过,华贵妃、琪贵人两个人之一或者一起和杜太医有勾结已经坐实了,看来当初阿娃中毒杜太医绝对脱不了干系,她真有些感谢刚才给她斟酒的小婢女,虽然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和阿娃片刻的神交过后,谁都没有吭声,但是阿娃此时大致上明白了瞳瞳这样做的原因,其实,她也从中得到了一直困扰自己的答案,神交时,忍不住传递了许多感激。
“下去吧。”穆丹中气十足的命令道,他眼神不解的看了一眼瞳瞳,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里竟悄悄叹气,这丫头,若是有理要说在明面上呀,可是偏偏故作神秘的什么都不说!此时,他虽有护着瞳瞳的心,但是若是此时引起所有人的激愤,他又要如何平息众怒呢。
“皇上,臣妾要给刚才的婢女讨个说法了。”华妃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冰冷。
穆丹辗转间,已经有了对策:“大殿中的宴席上,向来有内务总管派遣侍者,小德子,宣内务总管。”他话音刚落。
离他不远的地方,内务总管已经愁眉苦脸的跪在地上说道:“皇上,奴才在,奴才一直不敢离开,奴才惶恐……”
“你说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贵人的婢女在这伺候斟酒?”
“皇上,老奴刚才已经查问过了,新来的当差的小宫女突然肚子疼,正好琪贵人宫中的新月宫女在旁边看到她不舒服,就主动要求帮她的忙,所以两个人不经同意就私下里达成了协议。老奴对手下管教不严,请皇上责罚。”
瞳瞳浮起一丝冷笑,但凡类似的事情,总有许多的巧合貌似天衣无缝,可是恰恰是这份巧合才最最让人放心不下。
穆丹已经看了瞳瞳很多眼,可是她此时就像没事人一样低着头喝酒吃菜,大快朵颐好不自在,独独就是不看他一眼。
“皇上——你这不是有心偏袒么!这以后……”华贵妃又拉长了声音催促道。
“华贵妃,不是朕有心偏袒,琪贵人宫中婢女新月这种做法本身就有欠妥当,所以瞳瞳有所怀疑也无可厚非,以后各自主意了就是。”穆丹也开始打哈哈,他可舍不得真的治瞳瞳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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