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政府是个典型的穷政府,只不知他们是不是也像美国政府似的举债赤字,房是砖木结构的房,跟左侧的中学相比就寒酸多了。院里的树也不像大叶榕小叶榕那么名贵,都是些合抱参天的松树杉树,在这些树的点缀下,确切地说这个政府更像寺庙。
李书记已把土管所、林管办相关的七八个人都招集在会议室等着,就只差王镇长。雷鸣跨进办公室先声夺人地说:
“看来贵镇的政府,还是个高效的政府。”
他在林洁的介绍下和李书记等人一一握手。坐下后李书记正为雷鸣的称赞,王镇长的耽误心生不快,脸上却乐呵呵地打量着雷鸣和林洁脱口赞道:
“真是一对少见的璧人”
雷鸣听见“璧人”这个词,知道这位李书记有些文学修养,即刻回了声“书记过誉。”李书记四十出头的年纪,人很机敏。他看王镇长还不到,打了个哈哈说:
“雷老板风度翩翩、仪表非凡,财运亨通,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财力,能不能给我们大家介绍一下你发家治富的经验,也好让我们大家一边等王镇长,一边学习学习。”
林洁不安地看向雷鸣。雷鸣微微的一笑说:
“说出来可能会让大家失望,其实也没什么经验,不过是运气好一点而已。那年我才十九岁,刚高中毕业。当时由于没考上大学,想去复读来年再考,家母就卖了头猪,把卖得的五百八十块钱都给了我。
“我拿着钱进城去办入学手续,没想到这钱还不够交学费,没办法我就满城乱转。转到银行旁边见那里在卖彩票,买的人很多,心思就有些动。想着要是运气好能中个四等奖,我一年的学费伙食费不都有了吗?于是,心就痒起来,跟着手也痒起来,就拿出那八十块的零头去买。
“嘿。还真给我这叫花子掼一跤,捡得了个金圆宝。——中了个头等奖。上了税,还剩下六十多万。我一高兴就打电话告诉我在广州中山大学学金融管理的表哥。表哥就叫我别读书了,存上三十,带三十万去广州跟他合伙炒股。
“他是学这个的,信息来源广,分析能力强。我就去了,跟他合伙炒了一年半,说来你们不信,就由三十万翻到八百多万。这时他就叫收手了,他说估计近几年的股票投资风险要大,果然不出他所料,股市半个月后就开始下滑。
“我就分了钱回到了贵阳,没多久就认识了林洁,我在贵阳考察了这一年多,觉得这点钱干什么都危险,只有开网吧好像还稳当些。”
众人给他这番鬼话说得目瞪口呆,李书记半信半疑地直拍手。
“精彩。你的运气加你表哥的知识。还真有些《天方夜谭》的味道。”
大家都跟着拍了拍手。李书记接着说:
“开什么网吧唷,我看还是投资在我们这里植树造林最稳靠。”
“我看也不尽然,这些年包荒山造林的,跟村上乡上扯皮的报道就不少。”
“这你倒大可放心,合同签了我们还可以去公正。小肖。你把预向协议给雷老板看看。王镇长像是给什么事套着了。”
雷鸣接过预向协议一条条看下去。看完了递给林洁。他对这个预向协议的评价是:有诚意,条件也不算苛刻,政府跟村里的协调工作等等都写得很详尽。承包期限定的是三十年,承包费一处是空着的。这还有待双方议定认可。
林洁看完笑笑又递了回去。李书记接过去放在面前,探询地看了雷鸣一眼。说:
“怎么样?雷老板。还想你的网吧呀。”
“没有,没有。”
“那——我看你不热心呵?请你老弟支持一把,你不知道我们镇有多穷,但凡日子好过点,今天早晨也不会是吉普车去接你们了。人家是反**,我们是想**也没这个条件。说来你不信,我们堂堂的一个镇政府,还不如人家马龙镇的地税所,人家一个小小的地税所,只有三个人就有一辆二十多万的高级骄车,你看我们。他妈的。我和王镇长曾发过誓,谁能带动我们镇的经济翻一番,我这个书记就让他来当。”
“对。我这镇长也让。”
王镇长粗声大气地嚷着进屋来,坐下就骂骂咧咧的。
“你说他妈见鬼不见鬼,七点四十五分我就到望场坡,正巧碰见吴新民和小芭蕉打得他妈个难解难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因为吴新民家那块田哪年都有一畦谷子不得收成,都给拉牛过路的人粗心大意让牛把秧苗吃了。
“今年他干脆买了些毒麦放在秧心里,写了块告示牌插在田头。小芭蕉昨天偷懒叫娃儿去放牛,娃儿拉不住,正好吃着了几蓬。今天早晨药性发着了,牛是死不去活不来的,两家大人娃儿的打成他妈一堆堆。我把他们吼开了,带到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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