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双眼睛想看你,那么多张嘴巴想跟你说话,献殷勤。所以漂亮的人有时就把握不住自己,于是,成绩就会下滑,有时侯还会犯一些意想不到的错误。总之我也说不好,你去找找《汪国珍的哲思散文》来读读,可能对你会有帮助。”
“哎呀,你写出来。”
小翠在桌上取来纸笔递过去。雷鸣接过写好递给她。她接过去看看,撩起眼皮看看雷鸣走了。
林洁正跟雷鸣谈买荒山的事。她说她已经跟镇里的书记镇长都谈过了,他们都非常支持,前天镇里都已经汇同土管所和林管办的来现场勘察过。她皱着眉看小翠离开了,接着说:
“这事你不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爹又不管我的事。”
“我想,我来这里落户的事还得保密,别让他们知道我的底细。否则他们一定会拿价。另外,我们明天还得准备好水和干粮去实地走走。”
“带干粮倒不必,顺路走一转,来回也不过一早上。”
“不是顺路走,我说的是走两边山梁。我们不但要看山体的宽度,关键是山体的土质,如果土层太薄,栽的树根本就不肯长。所以,我们还要实地勘察,是不是所有的山体都有这一带的土层厚。要做到心中有数,在谈判桌上才有依据。”
所有这些林洁都没想过,她见他说得有根有据,头头是道,禁不住暗生佩服。
不知不觉的天黑下来,孩子哭着找妈妈了。雷母抱着孙子进屋来,见林洁对儿子的那个亲密的光景,想起了岑惠,不觉伤神起来。这都是她料想到了的,总不能不让儿子和林洁睡一床吧。他们毕竟是事实上的夫妻了。况且人家也有言在先,这都是事实。否则人家跟她父母和寨邻怎么交代,本来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可是,装丈夫却不像装婆婆,丈夫是能装的吗?看这光景像是装吗?
雷母愁闷起来。暗想道:来到这里,自己就站在客边上,什么事都得听人家的,儿子已经变成他林家的女婿了。这一切都在岑惠的意料中。想想岑惠这姑娘也真不一般,都同是女人,她伤心成个什么样就可想而知了。
其实,母子俩来到林家,也没给林家添多大的麻烦。桌子上添两副碗筷,在小翠的屋里给雷母添张床就完事。雷母心里难受,把孩子抱给他们自己就去睡了。
林洁奶着孩子,雷鸣一旁看着,不时的伸手摩擦儿子的头发暗想:儿子都这么大了,反正我又不强迫你,只要你愿意,我照单就收。这种事只对妻子负责,对情人就不必。……
孩子吮吸着奶,一会便咕嘟一声,慢慢的噙着奶头睡着了。林洁轻轻的把孩子放在床上,起身销了门。反身脱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把肚子抵着他的脸,他看她恢复了一年前的野性,站起来搂着她,对着她的耳朵轻声问:
“就没想找一个。”……
“想找。”
“为什么还不找?”……
“没你这样的。”
“瞎说。”
“烦不烦,……别那么残忍好不好。”
贵州的山区,夏天的雨就像兄弟串门,一点不客气,要来就来要去就去。晚饭时还阳光灿烂,这会儿又响起了闷雷。她对雷声特别敏感,那夜的雷,那夜的闪,那夜的风,那夜的雨她是永生不忘的。
败了的兴给这声闷雷重新激活,她不说话帮他剔去了衣服,紧绷着身体搂着他往床边挪。他知道她的习惯任她摆布,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又将他点燃,而且燃烧得是那么的凶猛。他把身子仰着双手伸去将它握住。她轻哼一声抗议。
“哎呀!儿子的。”
他不放手。她搡他一下,他躺倒在床,她爬在他身上捂着对他耳朵说: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他看她眼泪汪汪的,知道她是真心,但心底里却不相信自己有一见钟情的爱情,也知道有没有这时都差不多。他吻她的脖子,她坐起来就是一阵狂乱。
屋外扯着闪,响着雷,下着雨。她想压抑自己却又情不自禁,闪闪的电,轰隆隆的雷使她疯狂起来,她哼哼着喊出声来。
“就爱,死也愿意,就爱,就爱……”
她喊着牙越咬越紧,跟着浑身一阵战粟,……热气腾腾的躺下,一会就听见她发出轻微而均匀的呼吸。他看着满足的女人,感到了一种雄性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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