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还在继续演着,而且越来越精彩。大家都才二十岁出头的年龄呵,人的一生要上演多少这样的闹剧才算完。何苇想着安慰她说:
“可是,你和陈文敏得到的才是最美好的。”
“也许吧。其实陈文敏最惨,她一样也没得到。上初三的时候,因为中考学习紧张,他也好像突然懂事了许多。可陈文敏并没死心,老写字条给他,后来给人发觉了,惹得全班都叫他情种,这事传得老师都知道了。
“他小舅是我们的物理老师,把他们找去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可是,陈文敏还是死不悔改,最后把他激怒了,写了首打油诗给她放在书包里,气得她去跳河险些没给淹死。一连几天书也没来读。”
“他都写了些什么,就能把人气成这样?”
“……记得就八句。……‘头大像冬瓜,头发如乱麻。嘴巴像猪槽,唱歌像乌鸦。鼻如啸天犬,喷嚏像雨下。一对招风耳,来把蚊子打。’”
“她就真长得这么丑?”
“世界上哪有这么丑的人呀。我讲出来是想让你知道他这人有多么聪明。可惜我把他给耽误了。所以他的事我决不会袖手旁观,我们中国人讲的就是‘士为知己者死。’……他对我的这种情谊,你是无法体会得到的。
“真的。对他的情到底是友情,还是爱情我无法分清。你说我得到其实才是最美好的,仔细想想林洁得到的就未必不美好。这份美好原本就应该是我的。……”
韦蔚说着流下泪来。何苇暗暗地替她担心,忍不住提醒说。
“你的想法很危险啊。”…“也许吧。”
两人一路说着,慢慢的都困了,睡着了。
下雨天路滑,师傅的车速不敢太快,直到下午的七点才到省城。
这之间就停过一次车,吃了餐午饭。何苇叫师傅直接把车开到三桥,两人下了车,韦蔚买了两个盒饭提着,诡密地来到实惠居包了间房,在雷鸣斜对面的楼上住了下来。
雨越下越大,天黑下来。
二人吃过饭,韦蔚指着下边的那间平房跟何苇介绍。屋里的灯突然亮了,可窗帘拉得死死的,看不见里边的动静,一会儿灯又灭了。何苇好奇地站着观察了一会说:
“看样子岑惠还没到?”
“要到早翻天了。”
“这么说,今晚不会有好觉睡了。”何苇说着朝床上一躺说。“……我算长见识了,男人其实也跟动物差不多,在哪儿留下他的气味哪儿就是他的领地了。”
韦蔚听了这话,盯着她看了看,懒洋洋的躺上床,瞪着天花板出神。
...
本章未完,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