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以上的回报。杉树这东西好,砍了一拨,还会发一拨,并且发起来的还比栽下去的还要好。……另外,就是我妈和我爹,万一我真的有那么一天,两个老人就交给你了,他们还能帮着你看孩子。我也放心。”
她听了他这遗言似的话语,既体己又可怕,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怕他飞了似的紧搂着他恳求说﹕
“有危险,就别走了。”
“不行呵。没她倒可以,为她就是死也得去。”
她听他并不嫌弃自己,感动得哭了。
他怜惜地替她擦干泪水安慰说﹕
“未必就会有事。我会小心的。都说做贼心虚,就是我这样的吧。……或许真不会有什么事,你别担心。”
此刻,两人的情形又完全像一对小夫妻了,身心都离得是那么的近。她把“墙”放睡在了里边。他看在眼里,心咚的一跳,仿佛她按了一下脉冲点火器,血液沸腾起来,燃烧起来。二人的大脑后台通电般的一闪,双双不约而同地拥在了一起。他忘情地吻着她,所有的嫌恶都给这燃烧的烈火焚毁了。她哼哼着,急急的吸气,就像那烤房里的海棉软软的,烫烫的,急需要他的甘霖。
他记起了安全,记起了她的狂野,伸手捂她的嘴。她甩头避开,咬了一下他的下颏悄声说:“不怕。想死我了。”说着把身上的遮羞布全都褪去,又扯去了他的短裤,急急的吸附在了他的身上。
“哎哟。哼!”
睡外间的二姑娘听见主人叫唤,腾身来到门边,听屋里的响声不同往常,呜呜的抓起门来,跟着孩子也哼哼起来。
“你烦,二姑娘。”她轻叱一声,又咬着他的耳朵安慰。“不怕,不怕。”
“你不怕,我更不怕。”
他说着翻过来把她压住。屋里更响。二姑娘又抓门了。孩子哭起来。北屋的老人咳起嗽来,仿佛喉咙里有太多粘黏的痰。她柔声骂道:
“二姑娘别烦,弟弟屙尿把床打湿了,妈妈打他的屁股。”
她说着只感到天盖一烫,跟着整个身子都像飞起来,飘起来。孩子仍在哭,他俩都物我两忘了,全都沉没在激情的溶岩中燃烧溶化了。
夜很深很寂,孩子的哭声传得很远。燃烧的火焰慢慢的委顿,歇灭前的那缕余烟,带着两声哄骂钻入夜空,孩子没哭了。
他满足地笑笑,亲了亲她和孩子,甜甜的睡去。
苍翠的杉林里飘荡着缕缕如烟如丝的山岚,林洁身着猎装,背着杆双管猎枪,英姿飒爽地向他跑来,他迎上去紧紧地搂着她。
远处的儿子带着两只狼犬向他狂奔过来。两条犬快,转眼间,龇牙咧嘴地来到面前,犬不认识他,以为他欺负它的主人,凶狠地叫着向他扑来。他慌忙放开搂着的林洁,退避到那座晃晃荡荡的桥上,犬仍不放过他,吓得他大叫林洁,林洁不见了。他给逼到了桥的护栏边,两条犬一边一个跳起来咬他的喉咙,他给逼得身子一仰翻下河去。
林洁给他叫醒。抬头看,知道他给梦魇着了,但她就想听他在梦中唤自己,有意不叫醒他。他一身冷汗的醒来。林洁笑盈盈地问﹕
“做梦了”
“唔。”
他应着翻过身去想着那个梦到底预兆什么﹖两条犬扑来撕咬。不是好兆头呵。他想起以前读过的《说岳全传》中岳飞也曾做个类似的梦,金山寺的那个和尚给岳飞的梦解是主他有牢狱之灾,后来岳飞真的给十二道金牌招回去坐了大牢,死在了风波亭。
想到这他睡不着了。要照那个和尚的梦解想必自己也有牢狱之灾。他推想着自己将犯罪的原由,一个可怕的词跳上心幕,——重婚。
他给自己量着刑。可是,自己并没有和她们两个有婚姻手续呵。他心里又一宽。想想又觉得不对,近期岑惠的表现让他起疑,万一她要怀上了可怎么了得。
还有今晚,这两个女人都正在土肥水美的年龄呵,还都母性十足,碰不得的。
他想着惊骇得坐了起来。扭头看看睡熟了的林洁,恐惧把所有的温情和**都撵得无影无踪。
他决定走了,不再留连盘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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