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刘总一副感兴趣的样子。
“孩子背在背上,不用解下来喂奶,只把衣服撩起来,把**从肩膀上搭过去给孩子就行了。”
“牛逼,大牛逼。”保安部肖经理连声说。
为活跃气份,雷鸣一旁帮腔说。
“难说还真有这么大的。牛有奶牛,人难道就没有奶人了吗﹖”
他说得很认真。大家都给逗笑了。有人说奶人就是奶妈。他说奶妈的奶未必有这么大这么长。大家说笑得很开心。保安部的肖经理咧嘴笑笑说:
“都牛逼,我给你们讲一个真的。这是我的几个师兄弟遇见的。
“前不久,他们几个去新天寨的畜牧市场发财,看见一个大嫂卖了头肥猪,明明看见她把钱装进包的。可是,她进了趟厕所出来,他们五个人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毫无知觉地把她的包摸了个遍就没拿到那钱。
“大家都不服气,老八甚至怀疑碰到高手了,老幺提议无论怎样也要搞清她把钱藏在哪里。于是,他们五个杂种就跟踪人家,跟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那婆娘堵下来,要那婆娘告诉他们把钱藏什么地方了。
“那婆娘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曾对她下过手,以为是遇到抢劫的憨贼了,害怕地到处张望。老幺费了好些口舌跟她解释。告诉她他们只是想知道她是怎么装钱的,并不要她的钱。干他们这行的行规是,凭本事摸,摸不到就绝不抢。
“那婆娘想了好半天,才涩轱轱地把钱拿了出来。大家见了都佩服这婆娘藏钱的水平确实高明。难怪他们怎么也摸不着。”
故事讲完,肖经理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问:
“都猜猜看,这婆娘的钱道底是藏在哪里的?”
雷鸣并没被这个故事吸引,更没去想那个婆娘藏钱的地方。只为公司人员成分的复杂而感到惊讶。这说明老总在黑白两道的确手眼通天,从那种窝里出来的人,竟然堂而皇之的做保安部经理。他感到不可思意。
可一转念,他又觉出刘总不同寻常,按一般人的逻辑用贼防贼,钱物不给他们搬光才怪。可是,要真收服了一帮贼,用贼防贼那才是最高明的。
这正是我国历史上曾经有过的光荣和耻辱:——“以狄治狄”和“以华治华”的翻版。
在坐的或许只有雷鸣的想象力最丰富,而他的心思却又用到了别处,一时间还真没人猜得出钱藏何处。肖经理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雷鸣问﹕
“你也想象不出。”
他摇摇头,老总扫视了大家一眼,慢吞吞地说﹕
“莫非那钱……是藏在**里边的。”
“聪明。高智商。老总不愧是干过刑侦的。”肖经理竖着拇指高叫。“那钱就是压在**底下的。你说钱压在那个地方,什么高手能摸得到。”
这是一次神秘的旅游,客车是单独租的,组织、实施、代队一切都由刘总亲自负责,公司陪同人员和客人,客人和客人之间都有严明的纪律。饭随便吃,酒随便喝,妞随便玩,话是绝对不能随便乱说的。
返程的那天,刘总和杨经理单独跟客人们坐谈了一次。十天后回到贵阳。三十多人作鸟兽散。除了杨经理和刘总,谁也不认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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