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随便这样了,你以后还会嫌我贱。”
他急了,放开了她。说﹕
“你的意思是要办一下,可这是省城,老人又不在,我又没这个能力,更整不来几十辆小车拉了你去游街。我们来这是创业的。”
她想了想叹道﹕“那我们这就叫同居了。”
“不。现在城里叫试婚。”他想起了一些同事的时尚说。
“试婚是什么意思?”
“就是试试看,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在不到一起就拜拜。”
试试看。她暗忖。这不就成了买鞋子合脚,合了就掏钱,不合就脱下来走人了吗?这成什么了?他雷么毛要说不合脚,随便什么借口没有,然后又去跟别人试。想及此勃然大怒,猛力把他推过一边。大骂:
“你这大流氓,就那么好试的呀,试了你就别想拜拜。别说我的名字都刻在爷爷的墓碑上了。就不试你也别想跑。”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听别人这么说,就顺嘴说给你听。要是有那念头,我还去接你干什么?找你骂呀。”
……“嫌我了吧。”
他没说话又拥住了她,她把头仰过去靠在了他的怀里。他搂着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那双手不安分起来。突然,她寒战似的一个激凌,“叭”的一巴掌打在了那只不安分的手背上,挣脱出去坐在旁边惊疑地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想:这省城真是长本事的地方呵,那次他摸那么长的时间都摸不到,这次一下就摸得这么准。
那次在小河边的事她刻骨铭心。想着感到手掌火辣辣的疼,见他不停地摩擦手背,暗怨自己出手重,夺过他那只手来替他揉。
她真善良。他想着更加放肆,有些粗鲁地把她掀倒在床上,压了下去,她由着他闭上了眼,只感到他解扣子的手在颤抖,……慢慢的就觉得胀疼,越来越疼,她咬住了他的肩,忍不住“哎哟”的叫了一声松开了嘴,不疼了。随之而来的是嗅﹑闻﹑味、感四味都从没有过的那种美妙。……
过了好一会儿,岑惠慢悠悠地说:
“要有了孩子怎么办呵!”
“生出来不就得了。”他正要睡去,闭着眼说。
“这样生出来的是私娃儿呵,生下来姓什么?”
“生儿子跟我姓。”
“要生姑娘呢?”
“生姑娘跟你姓。”
“你不喜欢姑娘?”
“你不就是姑娘嘛。”
“现在不是了。”
她说着呜呜地哭起来。他知道她是为菩萨给她打的那个记号而哭。
他拉亮了灯,见她哭得很伤心,把她搂过来,一面给她擦泪一面哄着。
“不哭,不哭。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比你爹对你还好。”
她很听话,猫似的偎在了他的怀里。他一下一下地拂摩着她的头发。突然,一声惊雷,她给吓得坐了起来,又一道电光亮起,她赶忙往他的怀里使劲钻。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不怕,不怕……”
咔嚓——轰隆——哗——
下雨了。他睡意全无。她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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