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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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白毛女”/ 4 美人劫难(2/2)
察从厕所里出来,去车棚里推自行车。她扑上去抓住他的车说她报案。警察问她报什么案。她说她给人强奸了。问她是谁。她说是刘运生。

    警察“哦”了一声。架好车开门把林洁叫进屋去,让她坐下慢慢说。林洁垂着眼帘陈述了事情的经过。警察看她羞羞的,忿忿的,还有一种想哭又哭不出的表情。叫她把床单和易拉罐留下做物证。把笔录递给她按了手印说:

    “三天后的这时候你来,我会处理,你放心。”

    第三天她去了。那个警察一个人在等她,让她坐下后说:

    “你这事麻烦了。那天他也来了,说你偷了他家四万多现金。这事可不小。”

    “我没偷。我从不会偷东西。不信你搜。”

    她着急地辩解。警察“哼”的一声冷笑说:

    “你说你没偷,他说你偷了,这怎么讲得清楚。事情都这么多天,我知道你藏什么地方去了,你让我怎么搜。”

    雷鸣听到这“唉”的一声长叹。暗想道:偏你就这么倒霉,天下的好警察千千万万,偏你就碰上了这么一个。分明是刘运生看你跑了,他不好跟他老婆交代,先去报了案,说你偷走了他家四万多现金;他跟那个警察分明是熟人,背地里做了交易,趁这时候恐吓你。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连这么一点逻辑常识都没有——

    谁要是真偷了主人家的钱还不跑快点,躲好点,还去自投罗网。

    也怪你没有社会常识,报案时给人家留下了作弊的时间和空间。你这哑巴亏不就真吃定了。想着仿佛见她失魂落魄,孤立无助的四处游转,也不知转游了多久,转到了她现在工作的那个时装店门口坐下就睡着了。

    天亮了,时装店开门,老板叫她让路。连叫了两声,都不见反应,就仄着身子出门来,绕到她面前歪着头看了一会问。

    “你怎么了?病了吗?”

    这声问候很亲切,她听了撑起来抓着她的手哭起来。老板把她叫进店里去盘问,她把事情跟她说了,请她帮忙。老板说她的头太小(小老百姓)帮不了。安慰她说“恶人自有恶人收,恶鸡自有野猫抠。”劝她心宽些,好好的活着,睁大眼睛看着会有报应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女老板劝了一阵,打量了她一会笑笑说:

    “我正想招一个人,你要愿意,就可以留下来。”

    林洁看她心眼好就留了下来。在店里帮她卖衣服。这个女老板姓耿,是郊外的农民,像貌虽说生得恶,心地却很好。林洁给她干了两个月时间,她就给她长了两回工资。因为,至从林洁来了,她的生意就特别好,常夸她天生是块卖衣服的料。

    不幸的是林洁发现她怀孕了。她反复想了几天,决定去找他,耿姐也支持她这么做。

    原来如此。雷鸣想。这时候他就更不承认了。

    果然如雷鸣所想,刘运生接着电话就给她一顿臭骂。

    “你跟谁整出来关我屁事?给你脸你不要,这时候你要敢缠我,老子整你进黔灵湖去喂鱼,你信不信,让你那些老乡毬毛也见不着一根。”

    林洁气得脸青面黑,一句也对骂不出。她想去找江姐,可是,又怕见到江姐,这事她虽是受害者,但她却总觉得对不住她。再说钱的事也说不清。不过这顿臭骂把她骂清醒了,幸好没有冒然的找去,要不然自己是怎么死的,说不定还真没人知道。

    这时她懂得她的人生安全了。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也给他来恶的,为避免麻烦,她没敢用店里的电话。乔装一番去她原先买菜的那个菜市场门口找了个电话亭,一个电话拨到他办公室,咬牙切齿地骂道:

    “畜牲,你听着。是哪个畜牲整出来的生出来就清楚了。”

    电话里嚓嚓的响了一会,才听他缓缓地说。

    “要真那么巧,就当我是嫖了一回名星,大不了再花四万。不过你得凭医院的人流证明来拿这个钱,这就像我要回你告我的那个笔录。”

    林洁这才知道,那个警察真跟他做了这么一件丑恶的交易。气得直想哭,可连痛痛快快哭一场的地方都没有。她怕影响耿姐的生意,白天还得强装笑脸工作,晚上就打地铺睡在店里偷偷地哭。她想不通,他们是人民警察呵,为什么四万块钱就出卖了自己做警察的良心?

    她整夜整夜的睡不着,一声叹一声恨地想:家是不能回了,我们这些人真可怜,我们哪里比他们差了?叹着想着,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语气软了,说明他真怕孩子生下来,他怕生出来,我就偏要生。跟他斗到底。耿姐也不知是对是错,只是摇头。

    从此,林洁就不再找他,只准备着等孩子生下来,跟他来过玉石具焚。刘运生估计这种事女人是藏不住的,她不缠,说明她已经去医院处理了,也就不以为意,再说他压根也没把这事当一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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