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薇忙用手捂在嘴唇上,想用老法子阻止他索吻。仇炎彬却低声笑着,错过她的唇,声音靠近她的耳畔。
“天晚了,回家吧,免得伯母担心你。”他拨开了车门,“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席薇甚至没问他来接她做什么,便屏着呼吸逃下车进了院门,将仇炎彬以及他炽热的视线关在门外,才深深喘着气,门外,汽车引擎久久不响起,席薇好奇从门缝看出去,仇炎彬正小心翼翼触摸着她刚刚坐过的副驾驶座,他把头靠在副驾驶座她肩膀的位置,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仇炎彬是真心爱我!席薇心口猛然一跳,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席薇来到母亲的卧室,母亲还没睡,坐在被褥中,失神望着她手边的一个考究的木盒。
木盒一直被母亲放在衣柜底部,席薇从小就好奇,这个令母亲小心珍藏的木盒里究竟装着什么。直到今天,母亲将它打开,她才得以看到。
木盒里用几层高档金纸包着一件白纱嫁衣,领口、袖口镶着钻石,在昏黄灯光下,奢靡的光闪烁的眼睛有些刺痛。
“妈妈,”席薇钻进母亲被褥,将那白纱衣拿起来,翻来覆去的看,“这真是一件华丽的婚纱!我不敢相信我们家会有这样一件奢侈品。妈妈,告诉我这件婚纱的来历。”
席母目光盯着窗纱上的飞蛾,也或者透过窗纱看到了那些旧岁月,“那年妈妈十七岁,你外婆收了别人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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