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图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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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图1-23_分节阅读_5(2/2)
抖娇吟,哭泣著达到了人生第一次极乐**。

    伊山近将**直插到美少女蜜道最深处,畅美吸取著她们纯洁的元阴,通过双修功诀转化为自己的灵力,让灵力不断增长壮大。

    他修习的海纳功,再配合上烟客真经,两者相互作用,增长灵力速度极快,比别的双修功法要强上许多倍。

    何况现在吸取的是纯正少女元阴,灵力增长速度让他暗喜,深知只要处女元阴足够,很快就能增长到聚灵期第五层,那样在聚灵期的修士中也算实力中等的强者了。

    他兴奋地大干著,又将蜀国夫人的娇柔**抱在怀里边走边干,从餐厅一直干到卧室,蜀国夫人在他的**下爽晕过去无数次,将身边的处女美婢也塞给他好几个,让他喜悦地吸取著处女元阴,直到所有人都爽晕过去为止。

    第二章倾世之恋

    美人图中,云雾缭绕,大地一片银白,恍若白雪铺於地面。

    脚步伸出,也可踢起片片白雪,空气却并不寒冷,只因这里是美人图中的空间,自然与外界不同,气温冷热只随拥有者的心意而定。

    洁白大地上,七名美貌剑婢手持利剑,警戒地面对伊山近,将他团团围住。

    伊山近手中握著剑柄,站在剑阵中心,微垂双目,鼻观口,口问心,气势沉凝,一让人有莫测高深之感。

    七剑婢凝神面对他半晌,终於渐渐沉不住气,有几名美婢剑尖开始微颤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不平稳。

    为首的小彤突然娇叱一声,剑光漫天涌起,七柄利剑在空中交织成紧密剑网,向著伊山近头顶罩下,在明月映照下,散发出灿烂绚丽的剑光,耀人眼目。

    剑网之下,伊山近身形突然疾速晃动,手中长剑闪电般地出鞘刺出,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一阵激烈的金铁交呜声震天响起,伊山近手持利剑,在剑阵中左冲右突,剑尖寒光闪闪,凌厉刺向每一个剑婢手中长剑,在叮当声大作之中,荡开一柄柄刺来的利剑,将敌方所有攻势化为无形。

    这些天里,他常抽空进入美人图,与八名未曾被降服的美女交手,从赵飞凤那里偷学到精妙的拳掌功夫,又将七剑婢的剑法记得烂熟,即使闭著眼睛也知道该怎麽应对。

    透过无数次激烈交手,他的剑法大为增进,不仅学会了七剑婢的大部分剑法,自己也苦心思索,自行创出一些剑招,用以克制她们的招数。

    他本来就天资聪慧,又经历了仙女纯洁灵力淬链整具身体,现在头脑清楚,在武学之道上有著常人难及的天赋,学习剑法进境极速,并能举一反三,触类旁通,比这些只会死练剑招的美婢要强得太多了。

    在美人图中苦练多日之後,他终於剑法大成,现在就是他大展威风的时刻!

    剑光漫天,七剑婢同声娇叱,奋力挺剑刺出,化成道道光网,将他笼罩在内。

    剑风缭绕,将地面云雾都吹得动荡不定。

    伊山近持剑抵挡无穷无尽袭来的剑势,看清她们的招数,计算她们下一步将会如何攻击,陡然厉啸一声,身形化为游龙,在剑阵中疾速游走,长剑如狂龙般吐出,当的一声,击在小彤手中利剑的剑身上。

    巨大力量从剑身上涌来,震得小彤手掌酸麻,再也握不住长剑,失口惊呼一声,长剑跌落地面。

    伊山近张口长笑,声震玉峰,如龙吟般连绵不绝。掌中长剑毫不停顿地疾速刺出,化出道道剑影,向著四面八方狂卷而去。

    他此时剑法已近炉火纯青之境,又熟悉众美婢组织的剑阵,所有攻击方式都烂熟於胸,一剑剑刺出,以攻为守,早已立於不败之地。

    几名美婢大惊失色,她们组成这剑阵,本来一向是八人的,现在少了一人,剑阵本身就有著极大的缺陷,更哪堪熟悉这一剑阵的剑法高手突然强袭,看伊山近剑光闪烁,每一剑都是刺向剑阵最薄弱的部位,让她们只能抵挡招架,被逼得步步退後。

    伊山近剑势一起,便再也收不住,如长江大河般狂卷而来,气势雄浑,如有气吞万里之象。那些剑婢施尽浑身解数,也渐渐抵挡不住,看著漫天涌来的灿烂剑光,心中升起恐惧无力的感觉,递出的剑招更加散乱。

    一声厉啸响起,伊山近剑光大盛,长剑如龙刺出,轰然击在众剑婢剑身之上。叮当之声激烈震响,美婢们纷纷惊慌尖叫,手中长剑失手跌落地面,虎口都被震得现出血痕。

    不过转眼功夫,她们个个都被震脱了长剑,惊慌对视,惶惧至极。

    小彤最先清醒过来,尖叫著扑向地面去检长剑,却被伊山近冷笑飞起一脚,将她苗条娇躯踹飞,在空中翻滚飞舞,重重地跌落在洁白地面上。

    伊山近在大地上踏出九宫步法,不住地飞速踢出弹腿,将一个个试图检剑再战的美婢踹飞出去,耳中听到她们娇滴滴的惨叫声,心中大为解恨。

    七剑婢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费力地撑起身子,恐惧地看著中央的伊山近,见他持剑冷笑,一个个都吓得花容惨淡,想不出这年约十二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厉害本领。

    小彤嘴角带著一丝血痕,强行按捺住心中恐惧,颤声道:“小弟弟,大家似乎有些误会,有话好说!”

    刚才她们人多势众,不说什麽误会就持剑围攻,一心要取他性命;现在打输了,就谈起“误会”试图化干戈为玉帛,伊山近可没有这麽好糊弄,冷笑著踏足向前,一闪身站在她的面前。

    小彤惊呼一声,随即被他一脚踹倒,乾脆地骑上了她温软娇躯,按住她挣扎的双手,抬起手来,正正反反几个大耳光打下去,打得她眼冒金星,樱口流血。

    伊山近恨她从前口舌恶毒,当众骂自己是“卖屁股的兔子”下手毫不容情,沉重耳光编下,几乎将她打昏过去。

    他坐在少女酥胸上,双腿紧夹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想起她跪在赵飞凤美腿中间舔弄**时淫声**的淫荡模样,不由心头火热,屁股用力扭动,享受著屁股下面坚挺**的触感。

    以他现在的能力,已经可以轻松打倒她们,将之降伏,按在胯下狠干,让这些青春美少女了解到男人的厉害,即使是小小男孩也不可轻侮!

    虽然降伏她们需要更多的灵力,但他这些天在美人图中勤奋修练,再加上吸取了大量处女元阴,灵力早有大幅度增长,支出这些灵力倒还算不得什麽。

    不过,他刚干了那麽多美婢,将她们和她们的主母一起干得爽晕过去,发泄得很是畅快,现在的**并不是太强烈。

    自从进入美人图,在赵飞凤面前暴奸了她最心爱的俏婢之後,伊山近就决定下一个目标就是她,一定要让她在这些处女美婢面前被自己奸得死去活来丢尽脸面,然後再当著她的面奸了她这些情人,让她彻底绝望,作为她作恶多端的惩罚!

    想到这里,伊山近心中大快,也不再折磨小彤,纵身而起,随手划开空间,纵身穿入虚空中的裂缝,消失在一众美婢惊慌恐惧的目光之中。

    他下一个出现的场景,就在另一座玉峰之上,正是赵飞凤栖身的地方。

    玉峰的山腰处,一道看不见的屏障立在中间,将一对相互深爱的恋人分隔在屏障两边。

    一位性感窈窕的美丽女郎,与清纯柔美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赤露著雪白娇躯,跪在透明屏障两边,相对凝视,眼中都充满了悲伤与爱恋的情感。

    她们跪在雪白大地上,双手隔著屏障手心相对,彷佛要将自己的心意以此姿势传达到对方心中。

    虽然可以在最近距离看到,却无法碰触到对方诱人的身体,这对她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折磨,而夜夜无女不欢的赵飞凤则更是欲火如焚,痛苦不堪。

    “那个该死的小贼,如果落到我的手里,我定要将他一刀刀的割下肉来,喂给狗吃!己赵飞凤眼中现出泪光,咬牙切齿地说道,美目盯紧小碧胸前的艳丽樱桃,和柔细绒毛覆盖的嫩穴,用力咽下口水。

    小碧虽然伤感,可是看到她充满**的目光,还是羞红了脸,犹豫了一下,低头含羞道:“帮主,你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我可以自摸给你看……”

    赵飞凤精神大振,用力点著嗪首,目光灼灼,盯著她雪白纤美的娇躯不放。

    小碧俏脸羞红,缓缓地将纤纤素手下移,落到洁白酥胸前,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

    这一办法,是她这些天看著赵飞凤被欲火折磨得不堪忍受,才想出来的,犹豫了好久才向她说出,现在真的当著她的面自摸,心中也颇为羞赧。

    但随著玉掌捏揉,**上渐渐传来快感,让她娇躯渐渐酥了,美目中也忍不住现出娇柔妩媚之色,水汪汪的令人心动。

    挺拔而富有弹性的少女**颤抖著,散发著青春的活力,在纤手雪掌之中变幻成各种形状,看得赵飞凤美目中神采大盛,琼鼻间的呼吸也急促起来,酥胸快速起伏,一对雪白高耸的暴乳上,嫣红**逐渐充血挺立起来。

    小碧在对面已经渐入佳境,颤声娇吟著揉弄自己**,另一只手也渐渐伸下去,摸在美腿中间的嫩穴上,轻揉抚弄,挑逗阴蒂,温柔得就像情人的手。

    她和赵飞凤在一起交欢也有很长时间,对於女性敏感带极为了解,常用手指将赵飞凤干得淫呼**,丑态百出,兴奋狂叫著爽晕过去。

    现在她用手指来满足自己,也颇能收到奇效,很快就弄得娇躯颤抖,花径蜜道也颤抖起来,一滴滴的露珠从嫩穴中向外涌出,染在雪白娇臀上面。

    赵飞凤跪在洁白地面上,瞪大眼睛仔细欣赏美少女自淫的美妙画面,一双掌惯了生杀大权的玉手也不由自主地放到高耸硕乳和饥渴**上,兴奋地揉弄起来。

    她的手法与小碧类似,都是在彼此的疯狂满足中逐渐融合而成,算是同一个流派,就像武林中各个门派都有自己独有的招数一样,抚弄下阴时,爽意疾速升起,头脑逐渐晕眩。

    樱口微张,赵飞凤忍不住低低娇吟,含泪颤声叫道:“小碧、小碧……哦,你弄得我好舒服……”

    她修长有力的葱指在**处大力磨擦,一边欣赏著小碧的自淫,在视觉与触觉的快感中得到了极大的欢乐。

    娇柔美少女已经倒在了地上,颤声娇吟著,兴奋地追求著**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情人的目光就落在她一丝不挂的**上,这让她兴奋羞惭,却因自己的**动作而感觉到背德的快感,美目中涌出热泪,颤声娇吟道:“啊,帮主,干死我吧……小碧好下贱、好害羞……可是只要是帮主你要,小碧就……”

    她越来越兴奋,初破瓜不久的花径颤抖著,更感觉到里面的空虚,让她无法忍耐,娇啼一声,纤美葱指突然穿入玉门,深深地插入到蜜道之中。

    赵飞凤正含泪欣赏她的淫荡美态,同时将自己摸得剧爽,突然看到这一幕,不由娇躯剧震,颓然摔倒在雪玉地面上,心中如有万把钢刀,狠狠地剜刺著她充满爱情的已。

    从前的小碧,可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动作的,因为她怕痛。但现在她做了,只因为她的处女膜,已经被那个可恨的小子用大**刺破了!

    赵飞凤趴在地上,美目中涌出热泪,樱唇颤抖,喃喃道:“杀千刀的畜牲……我一定要逮到你,活活杀上千刀万刀,割了你的卵蛋,让你做个没卵子的小鬼!”

    说是这样说,但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对方的俘虏,就算凭著高深武功暂时保住自己的性命和清白,但要想逮住对方凌迟泄愤,还只是在说梦话。

    这种感觉让她绝望,趴在地上默默流泪半晌,终於还是爬起来,含泪自摸,不舍得放弃这难得的机会,自淫的动作反而更趋激烈用力。

    小碧已经陷入到**的狂潮之中,丝毫没有感觉到情人的异状,还是躺在地上兴奋自摸,淫荡的娇柔叫声响彻整个玉峰。

    很快,赵飞凤的淫叫声也随之响了起来。她瞪大美目看著小碧将手指毫无阻碍地在粉红嫩穴中插进抽出,心中的痛苦却化成更强烈的**,让她摸弄**和阴蒂、**的动作更加狂猛,声音高亢地尖叫著,彷佛要和情人比赛谁叫得更响一样。

    在无尽的快感与痛苦折磨之後,两名美女终於都达到了兴奋的**,纤指用力磨擦著,雪白美腿夹紧,她们声嘶力竭地放声尖叫,大量灼热蜜汁从嫩穴中喷射出来,达到了自淫**的**。

    这一刻,坚强忍耐泪水的赵飞凤也终於忍不住流下了热泪,望著玉指深深插入嫩穴的纯洁女孩,泣不成声,泪水与**一齐洒落到洁白如玉的雪峰之上。

    人影突然闪过,躺在地上的纯情美少女雪白玉体被抬了起来,一根粗大**从她身後穿入雪股,疯狂冲向嫩穴,噗吓一声,狠狠地插了进去!

    美少女痛得大叫一声,食中二指被**磨擦著,深深地挤入嫩穴里面,指甲撞得肉壁剧痛。

    以她刚破瓜的小嫩穴,能容纳两根手指已经不容易,更哪堪再加上这麽一根大**,胀得她俏脸通红,却别有一股强烈至极的满足感涌上心头,让她娇躯剧震,蜜道快速痉挛著,喷射出更多的蜜汁,染满玉指和巨棒。

    纯洁的少女美目迷离,颤声淫叫著,玉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达到了新一轮的**。

    加上了男人**,这种奇妙的快感更为强烈,比刚才还要爽得多。

    在对面,赵飞凤已经悲愤地尖叫起来,跪在地上面对这样悲惨的场面,拚命拍打著透明屏障,玉掌都被拍得血红。

    可是她无论怎麽悲愤绝望,都不能穿透这层厚厚的障壁,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俊美男孩突然出现,突然抱起小碧将**从後面插入,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插入嫩穴时的噗啡声都传入耳中,让她心碎肠断。

    奇异的是,这样的场景更刺激了她的**,让她的处女蜜道加速痉挛,在她悲愤绝望的尖叫声中,喷射出更多的蜜汁,将大腿下面的地面喷得一片狼籍。

    “潮吹美女啊,啊啊啊啊……”

    伊山近抱紧美少女,兴奋地看著她的情人潮吹,被美少女痉挛抽搐的蜜道夹得**剧爽,六神无主地快乐大叫起来。

    小碧雪白纤美的娇躯一阵阵地剧颤,一丝不挂地躺在他的怀中,在**中享受了许久,才渐渐醒过神来,看著对面的恋人,羞愧至极,放声哭泣。

    伊山近还没有爽够,将她推倒在禁制屏障之前,让她趴跪在地上,高高耸起雪白圆润的**,粗大**从後面插进去,快乐地大干起来。

    她的花径紧窄至极,里面灼热湿润,紧紧套住**,肉壁快速磨擦**表面,让伊山近爽得从心里都要笑出来。

    赵飞凤从两次**中逐渐恢复过来,睁开迷茫泪眼,看到心爱的少女趴在地上,像条小狗一样被男人从後面狠干,不由心如刀绞,奋力拍打著透明屏障,指著伊山近放声大骂,几乎要痛苦得吐出血来。

    伊山近被她骂得很不高兴,可是看到这干惯了坏事的美女如此痛苦,又更加兴奋,於是变本加厉,在她面前大干小碧,爽得大呼小叫,更刺激得赵飞凤美目充血,几近疯狂。

    茫茫大地上,美丽少女被男孩翻来覆去,用各种姿势狠干,爽得哭泣尖叫,羞赧无地,雪峰上响遍了少女的哭喊、女郎的咒骂和男孩爽翻的大叫之声。

    不知干了多久,伊山近也爽得差不多了,将小碧翻过身来,让她重新变成小狗趴地姿势,抓住她高耸的雪臀纤腰,粗大**在嫩穴中狂猛**,干得**四溅。

    小碧趴在透明屏障上面,伸手与赵飞凤虚握,脸贴屏障颤声哭泣著,与对面的赵飞凤哭成一片。

    赵飞凤也将脸贴在透明屏障上,看著小碧的泪眼,心如刀绞,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粗大**在她嫩穴中大肆狂干,痛苦得几欲死去。

    这一对真心相爱的恋人,虽然离得这麽近,却如咫尺天涯一般,情景感人,令人鼻酸。

    小碧哭泣著与爱人对视,却又被**挑动了激烈的**,忍不住挺动莹润雪臀,向後撞击著伊山近的胯部,让大**插得更深一些,却也因此更加羞愧,哭泣尖叫著,用内疚的目光向情人道歉。

    赵飞凤与她情意相通,哪还不知道她的意思,更是痛苦到了极点,以头撞墙,恨不得将头碰碎在这看不见的该死屏障上面。

    但屏障内里坚韧,表面柔软,怎麽碰也碰不破,只让她额头发青,满眼血红,一向以美丽闻名江湖的侠女赵飞凤,此时却弄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如妖似鬼,凄厉美艳。

    伊山近看得既怜惜又痛恨,随手一甩,十几块美玉从空问缝隙中掉出来,落到赵飞凤身边,仰天长啸道:“恶女人,想想你干的好事,就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落到这样的下场,你觉得值吗?”

    他跪在小碧柔嫩粉臀後,双手用力抓住纤腰隆臀,**狠狠地向里面一捣,被美丽少女痉挛颤抖的紧窄蜜道狠夹,终於达到**,狂叫著将大量精液射入到少女纯洁蜜道深处。

    赵飞凤大吃一惊,这些价值连城的美玉她分两处存放,一处是她的私宅卧室中,供她随时把玩;另一处则是彩凤帮最隐秘的宝库,没有她的手令,谁也无法进入。

    在那两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许多彩凤帮精锐好手都分布在那里。现在这些东西却都落到伊山近手里,这让她心里生起不祥的预感,想起他和官府的密切关系,这预感就更得到了证实。

    小碧趴在障壁上,娇躯剧颤地哭泣,目眩神驰地看著赵飞凤性感诱人的****,和那十几块洁白无瑕的美玉,想到自己落到这番田地的来由,不由悲愤大哭,感觉到粗大**在自己红肿嫩穴中狂跳著,将大量灼热液体直接灌输到纯洁的子宫里面。

    这让她痛苦而又快乐,在绝望中迅速达到**,放声悲泣著,仰天尖叫哭喊,在情人面前展露出人生在**中的兴奋模样。

    赵飞凤玉手紧握美玉,绝望地看著爱婢的痛苦与淫荡,以及伊山近将精液射入她玉体时**跳动的情景,再回想到本帮覆灭,自己这麽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悲愤悔恨至极,双手用力,恨不得将这些美玉生生捏碎。

    突然身前一虚,屏障骤然消失,她收不住身子,扑地向前,与小碧滚成一团。

    伊山近的**还在射著精液,却已趁机使出杀招,面孔痉挛地点出一指,直指她充血胀起的嫣红**。

    赵飞凤是在生死中搏杀出来的,杀机一动就有感应,立即举手抵挡,沾满**的两只手碰触到一起,发出轰然大响。

    伊山近的**仍然插在小碧嫩穴深处,双手挥舞,化作漫天掌影,拍向赵飞凤玉体各处要害,其中嫩穴与**是他攻击的重点,刺激得赵飞凤心头狂怒,挥玉掌疯狂反击,漫天掌影击在一起,轰响不绝。

    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下体沾满**地相对攻击,战况却极为激烈,小碧同样**地夹在他们中间,被震得玉体酥麻,坚硬**时而在娇嫩蜜道中挑起,顶得她失声娇呼,下体流出更多蜜汁,混著精液一直顺美腿流下去。

    伊山近虽然在武学上天才横溢,却终究比不过赵飞凤苦练多年的内功,被她拚命狂击出的一掌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几滴精液洒向她的美丽玉颜和微张的樱桃小嘴。

    赵飞凤正愤怒娇叱,见精液来了也不躲闪,一口咬住吞下,身形如飞般赶至,举掌击向伊山近的头顶,恨不得将他头颅击得白浆溢出,以报他将小头插入爱婢嫩穴、射出白浆的大罪!

    伊山近见自己布下的阻敌追击战术落空,为她的坚忍果决吃了一惊,失声叫道:“卧薪尝胆,也不过如此了!”

    他举掌当胸,硬接了她一击,趁势向後飞纵,化解了这惊天一掌。

    赵飞凤大步追击,修长结实的**迈出时,妙处毕露,**中不时洒下方才兴奋流出的露珠,她却并不掩饰私处,只是羞愤胀红了脸,不住地向前追杀。

    两人在雪野上快速奔跑,激烈交手,动作优美壮烈。直到伊山近被一掌击飞,才仰天大笑,消失在空间缝隙之中。

    赵飞凤茫然望著长空,悲愤地放声尖叫,跪倒在雪地上,以头抢地,痛不欲生。

    叫了许久,她的声音也变得嘶哑,却仍挥拳痛击地面,只恨那小子跑得快,不能逮住他凌迟泄愤。

    这些天里,她也清楚伊山近的作战方式,经常突然出现与她交手,然後又突然消失,下次再出现时,武功又增强了许多,虽然还不是她的对手,但显然在和她的对战中吸取经验,不断地成长。

    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输给他的。一旦输了,又会落得什麽样的下场?

    想到这里,赵飞凤恐惧悲愤,嘶吼声更是凄厉绝望。

    突然,一个温软柔滑的**从後面抱住了她,耳边听到小碧颤抖哭泣的声音:“阿凤,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

    赵飞凤立即转身,一把抱住她,奋力吻在她的樱桃小嘴上,香舌顶进去,搅起她的丁香小舌,大力搅动起来。

    雪野上,一对美丽女子**相拥,疯狂激吻著,用行动诉说著心中的爱恋与**。

    很快她们就由激吻发展成交欢姿势,成六九式躺在洁白雪野上面,兴奋地抚摸著对方一丝不挂的美丽**。

    赵飞凤突然感觉到,一条柔软滑腻的小小舌头在自己的**上面舔弄起来,舌尖顶开花瓣,激烈顶弄穴口嫩肉,爽得她兴奋尖叫起来。

    这是很熟悉的**方式,赵飞凤也不再多想,按照习惯的做法强行吻上美少女的嫩穴,要用激烈的交欢来驱散心中的痛苦。

    压抑许久的情爱爆发出来,让她头脑晕眩,在嫩穴上狠舔猛吸了好一阵,才突然感觉到口中味道不太对劲,与往昔满口蜜汁的味道差得很远。

    她抬起头,愕然看著美少女的嫩穴,外部被她舔得很乾净,而娇嫩穴口里面却缓缓向外流著乳白色的液体。

    那是伊山近的精液,因为射得太多,终於流了出来,流速适中,彷佛无穷无尽的样子。

    赵飞凤悲愤得满脸是泪,可是刚才已经吃下了那麽多精液,现在就算想吐,也来不及了。

    而小碧已经被她舔得神志不清,正爽得娇哼著在她下体拚命舔弄,舌奸之下,赵飞凤也兴奋起来,不忍说出真相让小碧难过,只能含泪伸舌,用如花樱唇覆盖住娇嫩花瓣,轻柔吮吸著,将里面的精液吮出来,满满地含在口中。

    她正想找机会吐掉,可是小碧的舌功太厉害,让她忍不住尖叫低吟,等回过神来时,赫然发觉口中的精液已经不见了。

    第三章太后动情

    伊山近坐在学堂中,认真地捧著书放在眼前,就像一个勤奋刻苦的好学生一样。

    除了努力修行和在美人图中练武之外,他还要做些正式的工作,以获取皇室的信任和好感。

    这座学堂,就在皇宫中,负责教书的都是当代著名学者,或是文学造诣颇深的朝中大臣。

    而来学习的正式学生只有两个,他们这些人都只能算是陪太子读书的,不能算到正式学生名单里面。

    当今皇上子息艰难,到现在也只有两个儿女,据说是当初跟随先皇征战时伤了子孙根,导致不举;也有人说是酒色过度伤身所致,具体原因谁也不知道,反正很少有人敢提及这个话题。

    太子今年十六岁,勤奋好学,年少老成,深得老师们欣赏。只是伊山近总觉得他老成过度,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些阴冷,让他时常心里发寒。

    公主只有十三、四岁,爱玩爱闹,皇帝没时间管教她,皇后又性情柔弱,管不好她,至於她的祖母秦若华,更是常和她一起玩闹、搞恶作剧,哪有管她的心思?

    伊山近曾听传言说,这位公主殿下常溜出宫去玩,有时还逃到很远,在几百里外的城市发现她,将她带回来教训一顿,下次还是不改,继续离家出游,已经成了翘家惯犯了。

    这让他心里嘀咕,不知道上次在马车中看到的是不是她,可是公主逃家的事情本就隐秘,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她有没有在那时刻逃到自己乞讨的那个城市去。

    他拿著书,装模作样地出神遐想,突然头上挨了一下,不由低声叫了起来:“哎哟,好痛—”

    湘云公主笑嘻嘻地站在他身边,收起砸在他头上的粉拳,轻声叫道:“小蚊子,你又走神了?当心先生打你!”

    「现在又没上课,先生不会打我,你倒是先动手了!」

    伊山近心里嘀咕著,抱怨道:「我又不是太监,叫什麽小文子?」

    “没关系,我把你带到宫里,让人给你一刀,你就是太监了。”

    湘云公主安慰他说,伸手揪著他的耳朵,好奇地问:“你的皮肤怎麽这麽白,耳朵都像透明的一样?”

    「要是你被仙女强奸三年,说不定也会变成这样。」

    伊山近在肚子里说,表面却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模样,茫然摇头道:“不知道,生来就是这样的吧?”

    从他重生以来,他的皮肤确实就是这样的。

    湘云公主却不依不饶,扯著他耳朵叫道:“你哄我,肯定有什麽祖传秘方,快说出来听听!不然……”

    她威胁地揪长了他的耳朵,柔腻指尖带来的触感让伊山近心中一动,耳根微痛,哎哟哎哟叫了起来。

    “湘云!”

    身後传来严厉的声音,太子出现在门口,冷然看著他们,沉声道:“不可以这样没规矩!记住你是公主之尊,不能随便碰男人身体,尤其是身分不明的人!”

    伊山近低头不语,心里暗骂:「你才是身分不明的家伙,身为皇室成员,却身具仙家修为,这算怎麽回事?」

    各仙家大派一般都不收皇室成员做弟子,尤其是皇帝或是帝位继承人,就更不可能修仙。否则的话,一个皇帝在位几百上千年,各大修仙门派想控制国家就有困难,更不用说会引来别派的敌视,导致各派争端。

    可是这位皇储,体内有著充沛的灵力,虽然也是明显在压制,但也能显现出来一丝痕迹,何况伊山近压制自己灵力早就成了习惯,对於别人压制灵力的行为很容易就看得出来。

    至於太子修为有多高,他倒是不能确定,只知道他肯定比自己修为强得多,如果和自己对战,结果简直没有悬念。

    自己唯一的优势,就是压制灵力的僵寂术法,让他不知道自己深浅,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修士。这术法出於上古大邪创造,不是别派能够掌握的,再加上百年死寂,让他装死都成为了本能,何况是压制体内的灵力?

    湘云公主怏怏地松开他的耳朵,看看自己的皇兄,又看看俊美可爱的小蚊子,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敌意,有些不知所措。

    她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就是他们两个,让她忍不住就想要亲近。可是一向与她情谊深厚的皇兄与新来的小蚊子好像天生是对头一样,甚至为了和他接近而严厉地训斥她,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都说女性之问会有天生的嫉妒,可是漂亮的男性也会相互嫉妒啊!」

    湘云公主暗叹一口气,怏怏想道:「本来还希望他们会变成好朋友呢……必她这个皇兄一向眼高於顶,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只对自己亲人好一些。她也希望他能多些朋友,将来在朝廷里也好有些臂助,可是看现在这样子,两个人不打起来就算不错了。

    太傅出现在门前,轻咳一声,表示该要上课了。

    学生和伴读们慌忙行礼,捧起书本,开始今天的学习。

    对於伊山近来说,这课程不算太难。自从被仙女用真纯充沛的灵力彻底改造了身体之後,他变得头脑聪敏,学什麽都不会太费力。

    只是今天在读书时,他总觉得心神不宁,彷佛有什麽事情要发生一样。

    好不容易下了课,伊山近正要拔腿逃走,回家去躲避灾祸,刚出了门,就被一个美貌宫女栏住,柔顺行礼道:“文公子,太后娘娘有旨,请你去慈宁宫晋见。”

    伊山近现在知道不祥的预感是哪里来的了。上次少女太后的灼热目光就让他心惊胆颤,现在被她召去寝宫,还能好得了吗?

    他混入皇宫,是想找机会拜入修仙门派,并查探冰蟾宫与皇家的隐秘。至於和太后搞在一起,弄得抄家灭族,他并没有什麽太大兴趣。

    可是太后相召,他又不敢说不去,只能捏著鼻子咽下这杯苦酒,向美貌宫娥陪笑道:“烦请姊姊带路!”

    见到俊美男孩玉面上的迷人笑容,宫娥俏脸泛起红霞,轻施一礼,带著他飘然远去。

    在他的身後,太子皱眉负手而立,看著他背影的目光阴冷至极,彷佛要落下冰喳一般。

    伊山近垂头丧气地跟著美女向前走,感觉自己就像猪羊一般,一脚一脚,走向屠宰之路。

    秦若华坐在梳妆镜前,精心妆扮,看著铜镜中美一丽少女脸上浮现出的红晕,微感羞惭,轻轻悴了一口。

    她这样亲手精心梳妆,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这些年一向都是贴身宫娥服侍她梳洗妆扮,她最多只提些意见,那些宫娥就会尽心尽力地做好。

    可是今天心绪不宁,忍不住就自己坐到梳妆台前,细细打扮起来,生怕有一丝不够完美的地方。

    要说心绪不宁,也不是从今天开始。自从前些天看到了那个小冤家,心中就放不下他,即使夜里也会从春梦中醒来,感觉身上香汗淋漓,下体殷湿,极为羞人。

    但她毕竟是当朝太后,居於天下最高位已经多年,怎麽可以轻易放下矜持,做出那些羞人的事来,即使要做,也必须得男人主动才行……

    她虽然是这麽想的,可是心中如烈火焚烧,熬了几天之後,终於忍受不住,令心腹宫女去唤他来见自己,却不知道见了他之後,又该怎麽做才好。

    她坐著出神,直到宫女带著伊山近进来,向他磕头行礼,秦若华才回过神来,心中乱跳著上前搀扶。

    伊山近跪拜在她面前,头触在地上,听著脚步轻响,香风袭来,一双柔滑玉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轻轻将他搀起,眼前美丽至极的少女轻启樱唇,柔声道:“你我本是至亲,不必多礼,以後在我这里,不用下拜了!”

    「至亲?」

    伊山近想起和她的亲戚关系,不由苦笑。

    他的笑容在秦若华眼中是如此迷人,让她心跳加速,用力呼吸了几下,平抑心中杂乱情思,牵著他的手走到卧室内,笑吟吟地道:“今天在学堂里学的什麽?讲给哀家听听!”

    伊山近心里七上八下,也不敢反抗,只能顺从地被她拉著在床上坐下,开始讲起今天学堂的课程,以及太子公主学习的事情。

    秦若华听著自己亲孙儿孙女的学习情况,听得津津有味,与他并肩坐在床上,牵著他的手,轻轻抚摸。

    伊山近的心跳得越来越厉害,只觉今日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

    眼前的美丽玉人,身上穿著华丽至极的罗倚衣裙,气质高贵而又活泼开朗,俏丽中隐含著一丝执掌天下的威严,偏又性感迷人,让他难以自持。

    她高耸的酥胸,随著呼吸起伏,离他非常之近,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来。

    他的目光向下偷瞄,在诱人乳波之下,纤腰盈盈一握,轻柔舞动时彷佛杨柳一般,让他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看那里有没有她养女那样柔滑细腻,让人手中感觉舒爽畅美。

    修长的美腿在华丽长裙之下,现出诱人的曲线。伊山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美腿中间的方寸之地,自然而然地想道:「那里紧不紧?要是插进去,是什麽感觉?」

    秦若华感觉到他的目光,心跳得更加厉害,酥胸起伏加速,美腿也不禁夹紧,只觉一股热流从玉体深处流淌出来,弄得丝质内裤都被浸湿了,心中不由羞赧无限,俏脸上飞起红霞。

    两人心里都有些奇异情绦产生,可是却都装作若无其事,伊山近还在努力平静地讲述著课堂上的事情,而秦若华则装作听得津津有味,两个人的心思,却都已经不在这里。

    秦若华纤柔玉手握住伊山近的手掌,温柔抚摸,渐渐摸到他的手臂上,伊山近也只作不知,依然胡乱说著课堂之事。

    秦若华摸来摸去,胆子越来越大,渐渐向下抚摸,葱指玉掌落到了他的大腿上。

    伊山近声音停了一下,脸色泛红,犹豫一下继续说话,只是声音艰涩,与平时大不相同。

    秦若华低垂蚝首,看著他的大腿,轻柔抚摸,突然看到他双腿中间的部位,悄悄地鼓了起来。

    “他才这麽大年纪,原来就已经略微懂得男女之事了!”

    秦若华心中又惊又喜,看著那里胀得很大,不由自主地伸过手去,心中一片迷乱。

    高贵纤美的雪白玉手滑过大腿内侧,落在男孩胯间,隔裤覆盖住男孩的阳物,感觉著硬硬的东西抵著玉掌掌心,秦若华娇躯颤抖,美目迷离,体内更是忍不住有蜜汁涌出,如朝露般挂在柔嫩花瓣上面。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在精美奢华的卧室之中,一个身穿华-丽衣饰、外貌大约十**岁的美丽少女,拉著一个小男孩的手,亲密并肩坐在床上,身体紧贴在一起。

    这对男女,容颜都俊美至极,就像一对姊弟般,亲密地坐在一起,情景美得令人叹息。

    只是那青春美少女的纤柔素手,一直摸在男孩的胯间,温柔抚摸,渐渐用力,摸住不舍得松手。

    她轻轻用力,搅住男孩的头,让他将头向自己靠过来。

    伊山近轻轻喘息著,头晕目眩,已经不能再继续说那些口不应心的话了。

    眼前的美丽少女如此迷人,青春的气息与成熟的魅力奇妙地结合在一起,性感绝美的身材,再加上她至为高贵的身分,这些都混合成为最为强烈的奇异魅力,让他也禁受不住,心神为之大乱。

    随著她纤手的拉动,他不由自主地倒向她的温软娇躯,那对高耸的玉峰距离他越来越近,快速起伏著,撞击向他的脸庞。

    他的脸终於落到乳峰上,隔著丝绸衣衫,感觉到柔软与极佳的弹性,比别的青春少女酥胸给他的感觉还要好。

    他的脸贴著少女太后的酥胸,香气袭来,中人欲醉。

    而下体处,感觉她的纤手抚摸著自己,葱指玉掌是那麽灵活柔嫩,**迅速膨胀起来,将裤子顶得高高的。

    “怎麽会这麽大?”

    秦若华虽然**如火,可是摸到这里,还是吓了一跳,隔裤小心地抚摸了一会,终於不再犹豫,伸手去剥他的裤子。

    这时候伊山近可是不能再装糊涂了,看著她的纤美玉手伸到裤带上,低声惊呼道:“太后娘娘,你这是……”

    “不要动!”

    秦若华娇喘吁吁地道,娇靥如火,奋力将他按倒在床上,扯开他的裤带,强行将裤子脱了下来。

    “啊!”

    她以手掩口,失声娇呼,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这麽小的男孩,竟然有一根粗大的**,比她的先夫还要大得多。

    「怎麽会这样,即使是先皇,也远远比不上他……」

    秦若华晕眩地想道,玉手颤抖地向著**伸去。

    这一刻,清纯男孩终於忍受不住太后的搔扰,开始奋起反抗!

    当然这反抗也是有水份的,如此一个美丽女子主动求欢,是男人就不该拒绝,因此他的动作有些犹豫无力。

    但如果就这麽毫不反抗地被太后强奸,又是伊山近无法接受的。百年前他就尝过这麽一次,後来又被太后养大的两名美丽贵妇强行推倒,纯洁的心灵受到了残酷的打击,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不管谁被强奸了都会有心理脸影一,伊山近也不例外,因此他只能选择反抗,可是对於皇权根深蒂固的敬畏,以及这美女给他的诱惑刺激,还是让他反抗得颇为无力,平时的力量连半分也使不出来。

    少女太后却是兴致勃勃,看到俊美男孩反抗,反而更挑起了兴致,心里跃跃欲试:「谁说只有男人强奸女子,女子就不能强奸男人?今天我就要试一试,给天下女子作个表率!」

    她却不知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包括她疼爱的两个养女,都已占了这稚嫩男孩许多便宜,还是兴奋地扑到他的身上,到处乱摸,玉手坚定地伸向高高挺起的粗大阳物。

    纤柔滑腻的葱指玉掌,直接握住滚烫的粗大**,肌肤相贴,美妙的触感让两个人都颤抖起来。

    伊山近无力地挣扎反抗著,却被她强行扑倒在床上,喘息著娇笑道:“乖,哀家会好好疼你的!”

    她玉手中的**如此粗大,还在轻轻跳动,让她情思纷乱,扑到他的身上,瞪大清澈美目,好奇地盯著它,在近距离仔细观看。

    看著胀大的**,以及**上面的青筋,秦若华心里扑扑乱跳,脑中一片迷糊,颤抖娇喘著伏上去,伸出柔滑香舌,轻轻地舔上了红润的马眼。

    轰!两个人都脑中剧烈轰呜,几乎兴奋地要晕去。

    伊山近只觉马眼处有一个温软滑腻的东西轻舔,低下头,看到母仪天下的美丽太后正趴跪在自己胯间,粉红色的丁香小舌正在上面舔来舔去,甚至将柔滑舌尖顶住马眼,奋力向里面刺探。

    舔得高兴,她甚至用樱桃小嘴轻轻含住**,轻**吸起来。

    伊山近感觉著**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被她紧紧含住吸吮,爽得头晕目眩,心里兴奋地狂吼道:「啊,天下最高贵的太后,正在舔我的**啊!这、这是不是在做梦啊?」

    秦若华舔了几下,吐出来用柔滑玉手捏弄**,看著马眼中涌出透明黏液,更是快乐地上前舔弄,将那露珠含入樱口,津津有味地品陋起来。

    吃下**的分泌物,让她兴奋得美目放光,爬起来娇笑道:“你的东西好大,比先帝都强得多!我光看你的,好像不太公平,你也来看我的吧!”

    她不由分说,就自动褪下下体衣衫,露出雪白修长**,撩起华丽长裙,将下体凑到了伊山近的面前,同时自己也趴下,重新握住他粗大的**,细心地吮舔起来。

    她柔滑香舌与**的亲密接触,让伊山近爽得**跳动,睁著迷茫双眼,看著面前修长美腿,用力咽著口水。

    美腿中间,柔顺卷曲细毛掩映中,两片美唇娇艳欲滴,中间溢出晶莹露珠,极为诱人。

    伊山近在最近距离欣赏著美丽太后的隐秘所在,看得十分入神。

    感觉著下体被美丽少女吮砸得啧啧有声,他终於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美穴中央,最柔嫩的中心位置上。

    “啊!”

    秦若华兴奋地仰起头来,发出娇弱的呼喊声,玉手握住小男孩的**如此用力,让纤指都伤得发白。

    她回过头,晶莹美目已经变得水汪汪的,颤声道:“快来,把你那东西插进来,哀家快要忍不住了!”

    伊山近头脑一片昏乱,兴奋得无法自制,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点了头,含泪准备接受再一次的强奸蹂躏。

    他们两个人的手,同时伸到了对方身上,一边在**屁股上到处乱摸,一边手忙脚乱地互相给对方脱衣服,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他们名义上亲人的呼喊声。

    那是太后的养女,高贵贤淑的蜀国夫人,此时却在悲伤哭泣,颤声哀叫道:“太后、太后!”

    秦若华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盯著伊山近低声叫道:“是你母亲!”

    外面传来宫女的声音,慌乱地阻止著她进来,蜀国夫人却在门外哭泣叫道:“太后,出大事了,呜呜……”

    等到她不顾阻拦硬闯进来时,两个人都已经迅速穿好了衣服,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面,像是正在谈论某个普通的话题。

    蜀国夫人心乱如麻,当然看不出他们此时衣衫不整,扑倒在秦若华面前,哀声哭泣道:“太后,济州那边出事了……强贼造反,杀了知府,我妹妹和女儿都被贼人掳去了啊……”

    “什麽!”

    伊山近跳了起来,惊得满头冷汗。

    秦若华也大吃一惊,慌忙问她事情经过,才知道今天早上急报传来,说是济州乱贼起兵,袭入知府後宅,掳了朱月溪、文娑霓和梁雨虹去,知府也因此损命。

    秦若华听得大怒,加上被打扰好事的愤概,立即拿出自己的印信交付给蜀国夫人,让她回去调集亲信家将,立即赶赴济州一带,号令各地文武官员,一定要将三名皇亲贵女救出来。

    当今皇帝事母至孝,承认她的印信也有圣旨的功效。但秦若华很少用到它,今天把它交付蜀国夫人,已经是气得发昏,不顾一切了。

    伊山近心乱如麻,牵挂著几个美女,与蜀国夫人一起匆匆拜别而去,只留下秦若华坐在那里咬牙发呆。

    半晌之後,在太后寝殿中,传出了悔恨的哭泣声:“呜呜呜,刚才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昏了头,做出这种事来!先帝,我对不起你啊,我从前发誓要一生为你守节的,可是现在,呜呜呜呜……”

    少女太后趴在枕上,哭得肝肠寸断,悔恨至极:“我怎麽可以这样……他还那麽小,我就吃了他那里的东西,好丢脸……呜呜……好大,他那东西真的好大,简直让人……呜呜……”

    伊山近坐在侯府正堂,拿著急报仔细观看,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起来。

    深夜里,一群蒙面人持凶器冲进知府宅邸,杀死守卫兵丁,占领了整个府宅。

    他们倒没有做什麽过分的事,只是将朱月溪母女和文娑霓抓了去,声言要官府放出赵飞凤,才肯将她们放回来。

    梁知府倒是幸运地没有被他们掳走,因为他已经死了,就在贼人攻入府中後不久。

    据残存的守兵和奴婢们交代,那些贼人虽然蒙面,可是从身形和声音上来看,似乎大部分都是女子,而且武功高的女子不少。

    伊山近愤然握拳砸在桌面上,这显然是侠女盟做下的好事,因为怀疑官府秘密抓了赵飞凤,所以斗胆杀进官府,做下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江湖帮派,怎麽敢如此胆大妄为!哼,还不都是靠了你们背後的仙家做靠山,不然岂有此事?”

    他看秘密文书时,屋中只有蜀国夫人坐在他身边,惊慌地抓住他的手臂,颤声道:“阿禾,我们怎麽办才好?”

    伊山近眉头一皱,断然道:“事不宜迟,我这就赶去济州调查真相,想办法把她们救出来!”

    他伸出手,将桌上放著的太后印信一扫而空,揣入怀里。

    侠女盟势力庞大,单靠他一个人想要救人,千难万难。如果能有官府军队协助,事情就好办得多。

    蜀国夫人却含泪抱住他,泣道:“带我一起去吧!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放心我女儿啊!”

    伊山近皱眉道:“不行!此去凶险,而且路途遥远,我自己还有办法快点赶到,加上你会拖累我速度的!”

    蜀国夫人哭泣不止,生怕他这一去再也回不来,宁愿跟著他冒险,见他摇头不允,索性跪到他身前,哀求他的允许。

    伊山近还是不答应,蜀国夫人无奈之下,只得解开他的裤带,露出软绵绵的**,含泪吞入樱桃小嘴里,拚命**起来。

    她心绪纷乱之下,倒是尝不出上面还有她养母的香津甜唾,只是大力吮吸,品陋得啧啧大响,让**很快就硬了起来。

    伊山近被她弄得好气又好笑,伸手揪住她的**,恼道:“你就只会这麽一招吗?”

    可是看她摇头哭泣,梨花带雨般坚定地吮舔**的美丽模样,伊山近也是无奈,最终只能一咬牙,挥出美人图,发出万道金光,向她扫去。

    蜀国夫人惊呼一声,被灿烂光芒照耀得睁不开眼睛。

    等她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座平台顶端,四周玉峰高耸入云,风景美妙至极。

    “这是哪里?”

    蜀国夫人失声叫道,抬头望著伊山近,惊疑地问。

    此时她仍是跪在地上,面对著俊美男孩,温软玉手中仍抓住他的**,轻柔套弄著。

    突然来到一个陌生地方的恐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含到温暖湿润的樱口中,不停地吮吸著,像吃奶的婴儿般,以此来寻求安全感。

    媚灵突然出现在瑶台上,行礼道:“恭迎公子!”

    她悄脸羞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时而微微抬起,偷看伊山近的大**。

    蜀国夫人惊得呆住,却见这妩媚入骨的女子向她行礼,柔声道:“这位就是公子的义母大人吧?拜见老夫人!”

    听到个“老”字,蜀国夫人心头一震,气得脸色绯红,感觉到这女子隐约的敌意,更激发了竞争意识,索性用力咬住**,大口地吞到咽喉最深处。

    她出身高贵,美一丽又颇具威仪,此时却跪在地上吮吸这小男孩的**,尊严在这女子面前一开始就丧尽了,也就用不著再装什麽贞洁烈妇。

    伊山近这时候没心情玩深喉游戏,不爽地一挥手,斥道:“别开玩笑啦,你既然认得她,就不要惹她生气。现在是非常时期,我现在就要带她飞向济州,你把事情跟她解释一下!”

    他说话时,将**从湿润温暖的小嘴里面抽出,硕大的**向著媚灵一挥,吓得她退後一步,掩面低呼。

    “装什麽装嘛,你是画中媚灵,专修双修功法的,难道还没见过这东西,跟我装什麽纯情?”

    伊山近很不爽地道,却惹得媚灵放下掩目玉手,红著脸瞪他下体一眼,不屑地道:“好小!”

    伊山近为之气结。蜀国夫人姊妹都说这东西大得惊人,就连从前的皇帝也比不上自己的东西大,她竟然说小,岂不是故意气人?

    只是时问紧迫,伊山近也没心思和她斗嘴,怒哼一声,踏步穿出空间,来到美人图外,随手将它收起,挥出空行梭,踏到梭上,穿出窗户纵身疾飞,向著远处济州城的方向飞去。

    他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空行梭只能载一人飞行,而蜀国夫人又是凡人,要想带著她以最快速度到达济州,还能有什麽别的办法吗?

    第四章雪中激战

    伊山近驾著空行梭,在天上飞了一天一夜,终於困倦,落下来休息。

    他毕竟修为不深,虽然已经是四阶修士,却还是得休息睡觉。

    在客栈中要了一间上房,伊山近潜身隐入美人图中,要以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以应对侠女盟後面可能出现的仙家势力。

    站在瑶台之上,媚灵现身前来迎接,而蜀国夫人也柔顺地跪在他面前迎接情郎,眼睛闪闪发亮,为自己能有这麽一位了不起的小仙情人兴奋痴迷。

    媚灵凑到伊山近耳边,轻声道:“我把事情告诉了她一点,只说你是修士,别的倒没有说,告诉她这是门派隐秘,仙家规矩大,让她不要多问。她倒也识趣,只想救出自己妹妹和女儿、甥女,也不想知道太多的事情。”

    伊山近点头,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

    媚灵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犹豫道:“公子,我看她的情形不太对,像是吃过「性奴丹」。”

    伊山近大奇,叫道:“性奴丹?那是什麽东东?”

    “是老主人当年制出来的药物,并写了药方留存於世,凡人服下它,可以驻颜不老,却要受我们这一门派仙法所制,心甘情愿地做性奴,绝不会违抗。”

    伊山近点头明白,恍然大悟,这才知道她们姊妹为什麽一见面就对自己这小小孩童一见锺情,丝毫不顾外表年龄上的差距,就像中了淫蛊一样,**至极,原来果然是中了淫蛊的结果。

    他叫了蜀国夫人过来,仔细询问,才知道是某个仙家宗派中修士制出了驻颜丹,拿它跟皇家换了些珍稀药材,这才有太后和她们姊妹服用仙药的事情。

    至於当朝皇后,那时太后提出要赐她仙药,温皇后却谢绝道:“女子以德为重,臣妾要辅佐陛下,容貌太美反而不好。”

    因此拒绝服用。

    她这样的高尚情操,让伊山近啧啧称奇,心中更增加对她的尊崇与好感。

    据媚灵看来,蜀国夫人所服的仙药似乎与原来的丹方稍有差异,可能是那炼药修士改用了一些比较常见的药物,再加上服用时仙药放置时间已经不短,因此药性有些变化,但性奴对主人忠诚不二的功效倒是没有变。

    伊山近听得犹豫,沉吟一下,问:“现在知道了吧,你是因为吃了淫药才变成这样的,要不要让媚灵想办法,驱除你身上性奴丹的後遗症,却不影响它的驻颜效果?”

    蜀国夫人闻言大惊,满脸是泪地扑上来抱紧他的身体,惶然悲泣道:“阿禾,你不想要我了吗?是不是玩了这些天,你把我玩腻了?”

    “倒也不是啦,只不过你受药性影响,一直做性奴,好像对你不太公平。还是驱除性奴效果好一点吧?”

    蜀国夫人颤声叫道:“不,不要!妾身能陪在你身边,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这些天能和你在一起,是妾身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求你不要抛弃我,不要去掉我身上的仙药效用,妾身愿做你的性奴,永生永世!”

    她哭泣著用樱唇香舌在他脸上身上狂吻舔弄,渐渐跪下去,褪去他的裤子,樱桃小嘴咬住**,大口大口地用力吮吸,与他激烈**,直干得口沫横飞,溅落到旁边媚灵的绣鞋上面。

    “你还真是只会这一招啊!”

    伊山近无奈地道,摸摸嗪首上如云青丝,好言抚慰道:“不想去掉就留著吧,咱们先把你妹妹她们救出来再说!”

    一想起侠女盟,伊山近就脸色阴沉,心中怒火燃起,回头下令道:“把彩凤帮那些贱婢现在的情形调出来给我看!”

    媚灵应命,举长袖向空一挥,天空中现出两幅画卷,分别是七剑婢与赵飞凤二人的画面。

    那七名美婢,此时正持剑四处搜寻出路。伊山近看她们在峰顶闲得无聊,就去掉了禁制,在玉峰下设了个迷宫给她们走,结果到现在她们还没有死心,一直在寻找出去的道路。

    而赵飞凤与小碧则躺在洁白大地上,互相舔弄嫩穴,爽得欲仙欲死,看得伊山近勃然大怒,捶心痛恨道:「老子在为表妹们难过,她们倒干得快活!」

    想起赵飞凤也是侠女盟的一员,他心中大恨,举手撕裂空间,大步向著空问缝隙踏了进去。

    此时的赵飞凤,正将修长玉指深深地插入小碧温暖湿润的蜜道里面,兴奋地狂乱**,直干得**四溅,弄得她美丽玉颜上星星点点,却还是狂干不休,同时嘴里还含著小碧阴蒂,舌尖在上面疯狂刷弄。

    小碧也兴奋地啜泣著,丁香小舌快速舔弄她的**,吮吸阴蒂,两个人干得热火朝天,蜜汁不住地喷洒出来,染在对方的俏脸樱唇上。

    “啊|”在兴奋的狂舔乱插之後,两人同声娇呼起来,一起达到了**的**。

    这一轮交欢结束之後,小碧抱住赵飞凤****幽幽啜泣,樱唇含住她最隐秘的花唇,吸吮著里面流出的蜜汁,感觉著她的手指深插在自己柔嫩蜜道里面,可是不知为何,就是缺乏大**整根插进的充实满足感,**的快乐好像也比从前差了许多。

    她轻轻打了个寒噤,不敢再想下去,转而努力吮吻花唇**,素手轻抚**雪臀,轻柔按摩著赵飞凤的菊穴,以这样的动作来转移自己的心思。

    赵飞凤突然幽幽叹息一声,下定决心道:“小碧,你也插进来,把我的处女膜弄破吧!我这一次,不会再怕痛了!”

    小碧惊愕地瞪大眼睛,“咦”了一声,心中有些疑惑。

    “来吧!”

    赵飞凤不想多说什麽,只是咬牙等待著处女膜破裂的一刻。

    她清楚自家事,伊山近这些日子一直找她交手,能力越来越强,有时甚至还能在她手上占得上风,虽然总是被她打败逃走,可是迟早有一天会赶上她,将她按倒在地上,像对小碧那样对她。

    既然如此,还不如趁著他没有得手,先让自己最爱的女孩得到了自己的处女身,就算死也无憾了!

    小碧感觉到她坚定的决心,也沉默下来,食中一一指并拢,化为剑指顶在她的隐秘嫩穴上面,微一凝神,就要运劲向里顶入。

    赵飞凤感觉著她的玉指探入穴口嫩肉,顶在处女膜上,咬牙忍痛道:“小碧,速度快一些,长痛不如短痛!”

    “是!”

    小碧擦乾眼泪,咬紧贝齿就要取走爱人的处女贞操,用尽力气向里一顶“啊!”

    一声惨呼在玉峰上响起,美少女目中含泪,嘶叫道:“好痛!己”怎麽了?“赵飞凤慌忙回过头,看著她弯曲的玉指,心疼地叫道:”

    是不是弄伤了?“小碧将手递给她,含泪道:“不知道为什麽,手上突然没有力气了!”

    赵飞凤心疼地替她好生揉了半天手指,看她恢复过来,又趴到她身上,獗起圆润**,要求她用那手指努力插进去。

    “哎哟。”

    小碧又是一声惨叫,含泪道:“又没有力气了!”

    赵飞凤没有办法,只好一次次地替她揉手指,整理好工具後,要求她将这工具插进去,结果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几次下来,赵飞凤终於急了,怒视她一眼,喝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想把我这片膜留给你姘夫弄破?”

    小碧花容惨白,掩面大哭,被心上人的恶语所伤,肝肠寸断。

    赵飞凤看她哭得伤心,渐渐醒悟过来,以拳击掌,怒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个混帐使的妖法!”

    这里都是伊山近控制的空间,到处都古古怪怪,现在对小碧施展一些妖法,也是正常的事。

    赵飞凤跳起来,愤怒地大步乱走,举目四顾,咬牙道:“混蛋东西,居然在小碧手上施了妖法,难道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看我找根树枝,削尖了拿给小碧,让她动手插进来!”

    可是她注定又要失望,这座玉峰上虽然有些摸起来不寒冷的雪,却没有雪中琼树,当然也没有树枝。

    赵飞凤走了半天,找不到半棵树,只好回来问:“你的剑在哪里?用剑鞘也行!”

    “被那个家伙抢走了,连鞘都没有留下!”

    小碧掩面泣道,心里悲伤畏惧:“帮主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了,真的这麽害怕被他用那个东西插进去吗?可是被插进去的时候,开始很痛,後来几次就越来越舒服了啊……”

    当然这样的话,她是绝不敢说的,看著赵飞凤绝望地坐倒在地上,又心疼她,只好含泪爬起来,跪在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中间,趴下去舔弄帮主**。

    赵飞凤看著美少女嗪首在她胯间晃动,青丝轻摇,磨擦著她大腿根部,颇为酥痒,感觉湿滑小舌一下下地舔弄著嫩穴,心中酸楚而又感动。

    舔了一会,小碧伸出双手,食指并拢在一起,剑指顶在帮主的处女**上,突然娇叱一声,拚命地向前顶去。

    “啊!”

    她又是惨呼一声,两只手都软了下来,根本无汰刺入。赵飞凤再也忍不住,将她搂在怀里,两人抱头痛哭,声音凄惨哀痛,令人闻而心酸。

    伊山近一步从空间缝隙中踏出来,听著她们哭得伤心,不但没有被感动,反而仰天大笑,心里的气闷为之舒畅不少。

    赵飞凤抬头看到他,眼睛都红了,跳起来大骂道:“小畜牲!你竟然敢对小碧施妖法,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你怎麽样?”

    伊山近邪笑问道,看她红著脸说不出来,就替她说了:“你就这麽想让人弄破你的处女膜吗?”

    赵飞凤俏脸血红,恼羞成怒,一个箭步跃过去,举掌疾劈,玉手如铁,照著太阳穴狠砸过去。

    伊山近举手挡开,两人手掌相交,轰然大响,力量相差不多,都被震退了一步。

    赵飞凤喘息一下,立即状若疯虎般冲过去,大骂道:“臭小子,不要以为你靠上官家就有恃无恐了,我侠女盟的姊妹不会放过你的!”

    伊山近一听眼睛就红了,回掌劈去,怒喝道:“贱人,你那些贱人姊妹把我的女人都抓去了,我绝不会放过她们,一定要抓来连你一起做掉!己赵飞凤一记灵蛇手将他的掌势化解,闻声大笑道:”

    原来我的姊妹已经做了,果然是我的好姊妹!你猜一猜,你那些女人现在是被煎了,还是被煮了?“伊山近本来就满腔悲愤郁闷,听她这麽幸灾乐祸,险些气晕过去,怒吼一声,举拳冲上,与她狠拚起来。

    他在悲愤之中,再不肯留手,拳势大开大阖,虎虎生风,如狂风暴雨般向著赵飞凤击去。

    看著劈头盖脑砸下的拳势,赵飞凤也不敢怠慢,举掌相迎,二人剧斗在一起。

    要论内力,伊山近力气比不上赵飞凤,但这些天他细心揣摩,将灵力化入体内,增强力量,已经渐渐摸到窍门,一记记重拳砸去,震得她玉掌生疼,心中暗惊。

    其实若要手上布满灵力刃,只怕赵飞凤一招後就要重伤。伊山近只是不想弄个残货放在美人图中做性奴,又想偷学她一些拳法招数,因此才忍到现在,谁知她不知好歹,看他心伤还要嘲笑,当下使出巨力,誓要将她击翻,便在今日降伏了她!

    他这一发威,赵飞凤就渐渐抵受不住,拳掌相交,被震得骨髓痛楚,一步步地後退。

    伊山近怒吼著踏步向前,追踪而至,不肯放松。他战意高昂,将拳法一招招施展出来,渐渐福至心灵,明白了将灵力灌入拳法之真意。

    双拳之上,灵力注满,却不是灵力刀那样外表锋利至极,只将灵力内敛,化为万钧之重,击出时虎虎生风,威势骇人。

    茫茫雪野上,一个稚嫩男孩双拳空握,举轻若重,如握著两柄大锤,漫天挥舞,狂击而去。

    他对面的**美女,挥舞双掌迎击,连声娇叱,光溜溜的身子如穿花蝴蝶般,飘然不定,双掌击出,化出凌厉杀招指向他的要害,却禁受不住他的重击,常是一触即退。

    天空中,突然有大雪飘落,将两个人的身形掩盖在大雪之中。

    本来空气并不寒冷,大雪落下时,气温陡降,片片雪花落在一丝不挂的冰肌玉肤上,带来点点寒意。

    媚灵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长袖挥舞,飘然如天外仙女,望著满天大雪飘飘落下,悠悠出神道:“好美的雪!”

    这雪却是她召唤来的,只因看二人比武姿态优美壮烈,因此召这场大雪来助兴。

    伊山近有灵力护体,并不觉得寒冷;赵飞凤也将内力燃烧,洁白**变得微红,怒叱著与伊山近大力拚杀,战得香汗淋漓,雪片落到她的**娇躯上,立即融化,留下的水痕也随即蒸发消失。

    只有小碧一丝不挂地跪坐在一边,被雪覆盖半边身子,冻得瑟瑟发抖?

    媚灵掩口轻笑,柔声道:“如此壮烈之战,就这麽一两人观战太可惜了,不如多叫些人来!”

    长袖一挥,在伊山近二人周围,突然出现七名美婢,从空中跌落下来,惊呼著摔到地面上。

    她们小蛮腰间都佩著宝剑,突然看到伊山近与赵飞凤的鏖战,都大为惊喜,立即拔剑冲过来,想要一举围杀了他。

    冲了几步,砰砰连声,她们都撞到一层透明障壁上,几乎把琼鼻都撞扁了。

    这是媚灵布下的禁制,防备别人插手他们二人命中注定的决战,将一个大圈子围住二人,阻止别人靠近。

    一个美婢性急,贴在透明屏障上望著里面,焦急高喊道:“帮主,你怎麽不穿衣服,这不是便宜那个小贼了吗?”

    赵飞凤娇靥羞红,忍不住回手掩穴,却被伊山近挥拳重击左肩,便如挥舞大锤而来,风声呼啸,若是这一击砸中,只怕如玉香肩也要化为肉泥。

    赵飞凤无奈,只能咬牙举手挡架,对於伊山近冷笑望向自己**的目光,恨得几乎咬碎了银牙。

    “那里还湿湿的,你也不擦一下!”

    伊山近又是一锤狂猛击出,口中却还不忘了说风凉话。

    这时,小彤搂住雪地中光溜溜抱膝啜泣的小碧,向她大腿根处摸了一把,失声道:“你怎麽光著身子?咦,这里也是湿的,难道你……”

    小碧羞不可抑,将嗪首缩到她怀里失声痛哭,纤手用力捏住她的**,阻止她再说下去。

    赵飞凤娇靥如同火烧,愤怒尖叫,双手化为鹰爪,向伊山近头脸狂抓而下,恨不得撕了他这张爱说风话的嘴。

    双方战况激烈,迁延时间渐长,赵飞凤本是女子,体力天生有些劣势,就算内力深厚,在这样长时间的拚斗之下,也渐渐体力不足,开始喘息起来。

    伊山近却是灵力充满身体,撑得他神采奕奕,攻击愈加猛烈,此长彼消,渐渐占据优势。

    那些美少女围在战圈之外,激烈叫喊,为她们的帮主和情人加油:“帮主,杀了他!把这小贼一掌击死,让他知道我们彩凤帮的厉害!”

    “不要杀,把他打成残废,然後看我给他用刑,逼著他带我们出去,出去以後再用帮规处置,送到刑堂让他受够十大酷刑再死!”

    “像这小贼怎麽是帮主的对手,不要手软,一掌打碎他的骨头!”

    “先逮住他,再去抓他的姘头,然後一起处死!”

    伊山近听得大怒,冷哼一声,眼中精光暴射,手上巨力施展出来,双锤漫天挥舞,风声呼啸,气势骇人,刹那间就像化为巨灵神般,舞动双锤的威势令人胆寒。

    一想到被抓去的美女,不知道她们是不是被赵飞凤这样的变态女人折磨凌辱,伊山近心中怒不可遏,体内灵力疯狂奔涌,直上双拳,双手皮肤外陡然现出光芒,灿烂耀眼,夺人眼目。

    轰的一声,右手锤击中赵飞凤左掌,巨力涌去,将她轰然击飞,仿若飞鸟般向远处落去。

    美艳女郎翩翩身姿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砰地一声撞到禁制上,跌落下来,内腑被巨力激荡,红唇边不由流出一缕血丝。

    伊山近闪电般疾冲而至,不等她回过气来,立即又是挥舞空心拳,重锤砸下,砰砰乱响,击在她的双掌上。

    纵然是她双掌如铁,在这般巨力狂攻之下,也一次次被砸飞出去,撞得禁制屏障摇动作响,最终背靠屏障,已经没有了可退之路。

    伊山近怒吼一声,纵身跃起,双锤当头劈下,将她整个身体罩在其中,威势赫赫,如神锤天降,而赵飞凤娇躯则如风暴中的孤舟,风雨飘摇,已处於完全的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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