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吉来到人群中,见大部分还是留下报名了。仅有一部分好吃懒做的离去。或者一部分想浑水摸鱼来混吃混喝的当地闲汉也未报名。 昨日让李三去铁器坊购买的斧头,锄头等工具一百多件。能买的都买来了,有些还是从农户手中买来的。可喜的是竟然把铁匠也雇来了,负责维修铁具。 父亲差遣来的管家叫徐峰,是自家五福内的亲戚。至于是哪一支的徐吉就不清楚了。只见他带着账房先生楚铭来到徐吉处。 “老伯,您来了,现在没什么事,要不您先去客栈歇息。”徐吉笑着施礼问道。 “年轻有为啊,徐家之幸。”徐峰捋了捋那稀疏的白胡子,道。 “老伯,谬赞了,徐家人才济济,子承受不起如此夸赞。”徐吉谦逊的。 “听你父亲,你要在这建茅屋,安置流民。年纪轻轻有此善举,实在让人好生欣慰。”徐峰又是赞叹一声:“此地必将名留青史,万古长存,想我徐家此番作为,必将随之崛起。” “谁能想到,世人避之如瘟神,我徐家舞勺之年的孩童虽万死而赴之,羞煞世人矣。哈哈哈!”随后竟然满脸红润的道。 “这里风吹日晒的,老伯您又舟车劳顿,子实在于心不忍让您如此劳累,您还是先回客栈歇息吧”徐吉劝解道:“李三大哥,先送老伯去客栈休息吧。” 好不容易把全身心投入进行感慨万千的徐峰抬进马车,看着李三驾车离去 “也不知父亲作何想法,居然让这六十五岁的徐峰来此遭罪。”徐吉叹息道。 “少爷这就错怪家主了,这是徐伯听少爷在此义举之后,主动要求过来的,非要自己亲自来看着,家主拗不过他,就随了他的心意。”楚铭心的陪着笑,脸上也是带着一丝无奈,想是一路上没少被唠叨吧。 “会票都带来了?”徐吉问楚铭。 “好让少爷知道,一万贯会票在此,请查验。”楚铭从怀中心掏出一沓会票双手托着递到徐吉眼前。 “不用看了,既然家父派你来,那就是信任你。收起来吧。”徐吉笑笑:“每日开支用度都记仔细了,回去我是要向父亲清账的。” “分内之事,请少爷放心。”楚铭拍着胸脯保证道。 工地开始的就是这么仓促,然而人人都干的热火朝,开工就好了,首先盖茅草房,供大家居住。给自家干活,没人不用心。话回来,谁也不想晚上睡外面的。 远远的从船上飘来饭香,看看日头。已是午时,看着一筐筐粗面馒头,还有菠菜汤。伙食却是差点,不过没办法,人太多,来日方长吧。 不过对于流民来讲,吃饱就是最大的满足了。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着,徐吉都想来一个尝尝了。看着远处有了样子的一排排茅草房,加把劲,今晚都有房住,也是松了一口气。 就在徐吉心满意足的往回走时,看见不远处到处是大便的人,皱着眉头喊过来那领头的十几个汉子。 “走吧,你们俱是里长之流,随我船上吃饭。”看着有的过来了手里都抓着粗面馒头,对他们。 “多谢公子。”众人施礼答谢。 众人入座,左手边是李三,右手边是楚铭,下边就是乱哄哄的一群。 “吃饭前,先两句。算了先吃饭吧。”本想先两句的,听着他们肚子咕咕叫,想来也没心思听就作罢。 一众耿直的汉子却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饭菜一样样的上,琳琅满目,多是徐吉见过却是叫不上名的怪菜,徐吉以前在家尝过,甚是不喜,连名字都懒得问。 众人却是大呼过瘾,吃的满嘴流油。徐吉只是吃面前的脆炒莴笋。见都吃的差不多了,让厨房上了一坛酒,各自满上,徐吉端起酒杯:“首先相见就是有缘,这一杯敬缘分。”着就喝了一口。 “敬缘分!”底气十足的呐喊,差点把船震碎。完倒也豪爽一口干掉一土碗。就连李三和楚铭也是一口喝完,酒再次满上。 “历尽千辛万苦而来,不问缘由,第二杯敬苦难。”徐吉再。 “敬苦难!”众人喊得撕心裂肺,喊沙哑了嗓子。一碗心酸泪一饮而尽。徐吉也是喝了一大口,被呛得咳嗽不止,黄酒的怪味徐吉实在受不了,众人笑的直流泪。各人再次满上。 “重头再来,努力创造美好明,第三杯敬明!”徐吉高举土碗,憋着气一口喝干,碗底朝外示意一圈方才放下。众人亦是如此。 “下面我一下施工要求:第一今日必须在每排房子的两头修建茅厕,分男女,以后不管谁来此处,必须到茅厕解决。生活垃圾建筑垃圾定点丢弃,统一处理。” “第二:在水源处修建一个大型的洗浴中心,每日必须洗澡,居住人员必须衣着干净,饭前必须洗手。” “第三:严禁食用腐烂的食物动物,野味必须禁食。” “第四:东侧居住未生病的人家,生病了就必须搬去西侧居住,交代下去彼此互相监督,你们也知道瘟疫传染的可怕。我不希望一个人害大家都丢命,我们建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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